AN 10.113-122 舍法品 (Paccorohaṇivagga)

八正道 46 漏尽 32 邪见 31 正见 23 十正道 4 彼岸 4 法 2 舍法 2 非法 1 此岸 1

AI 导读 本“舍法品”由十部短经组成，核心在于辨析“法” (Dhamma) 与“非法” (Adhamma)，以及“有益” (Attha) 与“无益” (Anattha) 的区别。佛陀将这一辨析具体化为十个对立的方面，即从“正见”到“正解脱”的“十正道”，以及从“邪见”到“邪解脱”的“十邪道”。

这一品通过直接教导、与外道和婆罗门的对话、譬喻以及对佛法核心概念的重新诠释等多种方式，反复强调了“正见”作为一切善法先导的核心地位。它不仅定义了通往解脱的正确道路，也揭示了错误见解和行为所导致的无益后果，为修行者提供了清晰的实践指南。

1 AN 10.113 非法经之一 (Paṭhamaadhammasutta)

“比丘们，应当了知什么是‘非法’和‘无益’，也应当了知什么是‘法’和‘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两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113]

“比丘们，什么是‘非法’和‘无益’呢？
即：邪见、邪思维、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比丘们，这就称为‘非法’与‘无益’。

“比丘们，什么又是‘法’和‘有益’呢？
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比丘们，这就称为‘法’与‘有益’。

“‘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无益，也应当了知法与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两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我先前这样说，就是基于这个道理。”

2 AN 10.114 非法经之二 (Dutiyaadhammasutta)

“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也应当了知‘无益’与‘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几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比丘们，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益’？什么又是‘有益’呢？[114]

AI 解析： “法”、“非法”、“有益”、“无益” 在本经中，佛陀对这四个概念给出了清晰的定义：

非法 (Adhamma)：指错误的、不善的道路，即十邪道。

法 (Dhamma)：指正确的、导向解脱的道路，即十正道。

无益 (Anattha)：指由“非法”所导致的种种恶与不善的负面结果。

有益 (Attha)：指由“法”所带来的种种善法得以修习圆满的正面结果。

“比丘们，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因为邪见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见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思维是‘非法’，正思维是‘法’。因为邪思维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思维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因为邪语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语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因为邪业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业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因为邪命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命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因为邪精进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精进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因为邪念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念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因为邪定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定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因为邪智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智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因为邪解脱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解脱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也应当了知无益与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几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我先前这样说，就是基于这个道理。”

3 AN 10.115 非法经之三 (Tatiyaadhammasutta)

3.1 缘起：佛陀的简短开示

“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也应当了知‘无益’与‘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几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115]

世尊说完这番话，善逝说完之后，便从座位上站起来，进入了精舍。

3.2 比丘们的疑惑

这时，在世尊离开后不久，那些比丘们心想：“贤友们，世尊只是简略地提出了一个纲要，并没有详细解释其含义，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进入精舍了。他所说的是：‘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那么，谁能够详细解释世尊这个简略开示的深层含义呢？”

这时，那些比丘又想：“尊者阿难，他既受到导师的称赞，又受到有智慧的同修们的尊敬。尊者阿难一定能够详细解释世尊这个简略开示的深层含义。我们应该到尊者阿难那里去，向他请教这个问题。无论尊者阿难如何解释，我们都应当铭记在心。”

于是，那些比丘来到尊者阿难的住处，与他相互问候，交谈了一些愉快且值得记忆的话后，就在一旁坐下。坐下后，比丘们对尊者阿难说：“贤友阿难，世尊只是简略地提出了一个纲要，并没有详细解释其含义，就从座位上站起来进入精舍了。他所说的是：‘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贤友，我们在世尊离开后不久就想到：‘世尊只是简略开示……谁能详细解释呢？’于是我们想到：‘尊者阿难受到导师称赞和同修尊敬，一定能详细解释。我们应该去请教他，并铭记他的解释。’所以，请尊者阿难为我们详细解说吧。”

3.3 尊者阿难的详尽解释

“贤友们，这就好比一个需要树木核心、寻找核心的人，当他面对一棵有坚实核心的大树时，却越过了树根和树干，认为应该在枝叶中寻找核心。各位贤友也是如此，导师就在眼前，你们却越过世尊，认为应该来问我这个问题。贤友们，世尊是知者、见者，是法眼、是智慧、是正法、是梵行，他是言说者、宣讲者，能开显义理、给予不死甘露，是法王、是如来。你们本来应该去到世尊那里请教这个问题，并按照世尊的解释来受持，那才是最合适的时机。”

“贤友，诚然，世尊是知者、见者……是法王、是如来。我们本应去到世尊那里请教，并按照他的解释来受持。但是，尊者阿难您也受到导师的称赞，并为有智慧的同修们所尊敬。您一定能够详细解释世尊这个简略开示的深层含义。请尊者阿难不要推辞，为我们解说吧。”

“既然如此，贤友们，请仔细听，善于思考，我这就为你们解说。”

“好的，贤友！”那些比丘回答道。

尊者阿难于是说：“贤友们，世尊简略开示而未详细解释，就从座位上起来进入精舍，他所说的是：‘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那么，贤友们，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益’？什么又是‘有益’呢？

“贤友们，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因为邪见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见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贤友们，邪思维是‘非法’，正思维是‘法’……
贤友们，邪语是‘非法’，正语是‘法’……
贤友们，邪业是‘非法’，正业是‘法’……
贤友们，邪命是‘非法’，正命是‘法’……
贤友们，邪精进是‘非法’，正精进是‘法’……
贤友们，邪念是‘非法’，正念是‘法’……
贤友们，邪定是‘非法’，正定是‘法’……
贤友们，邪智是‘非法’，正智是‘法’……
贤友们，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因为邪解脱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解脱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贤友们，对于世尊简略开示而未详细解释的这个教导，我就是这样理解其详细含义的。不过，贤友们，如果你们愿意，可以再去到世尊那里，就这个问题向他请教。无论世尊如何为你们解释，你们都应当那样受持。”

3.4 佛陀的印证

“好的，贤友！”那些比丘对尊者阿难的解说感到欢喜、随喜，然后从座位上起来，去到世尊的住所。到了之后，他们顶礼世尊，然后在一旁坐下，向世尊报告说：“世尊，您之前简略开示……就进入了精舍。世尊，您离开后不久，我们就想到：‘谁能详细解释这个教导呢？’于是我们想到，尊者阿难受到称赞和尊敬，一定能够解释，我们应当按照他的解释来受持。世尊，于是我们便去到尊者阿难那里，向他请教了这个问题。世尊，尊者阿难正是以这样的方式、言辞和文句，为我们清晰地解释了其中的含义。”

“善哉！善哉！比丘们！阿难确实是贤能的，比丘们，阿难有大智慧。比丘们，如果你们来问我这个问题，我也会像阿难那样为你们解释。这正是它的含义，你们应当这样受持。”

4 AN 10.116 游行者阿吉答经 (Ajitasutta)

那时，游行者阿吉答来到世尊的住所，到了之后与世尊相互问候，交谈了一些愉快且值得记忆的话后，就在一旁坐下。坐下后，游行者阿吉答对世尊说：“尊者乔达摩，我们有一位名叫‘贤人’的同修，他思考了五百种立场，用以诘难其他教派的学说，那些外道们一经诘难，就知道自己理亏了。”[116]

这时，世尊问比丘们：“比丘们，你们能理解什么是真正的贤者吗？”

“世尊，现在正是时候，善逝，现在正是时候。请世尊开示，比丘们听闻之后，愿意受持。”

“既然如此，比丘们，请仔细听，善于思考，我这就为你们解说。”

“是的，世尊！”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于是说：“比丘们，在这里，有一种人：

以非法的论点去驳斥另一个非法的论点，并以此取悦那些持有非法观点的听众。于是，那些听众便高声喝彩：‘真是贤人啊！真是贤人！’
又有一种人，以非法的论点去驳斥合乎正法的论点，并以此取悦那些持有非法观点的听众。于是，那些听众也高声喝彩：‘真是贤人啊！真是贤人！’
又有一种人，以非法的论点去同时驳斥合乎正法和非法的论点，并以此取悦那些持有非法观点的听众。于是，那些听众也高声喝彩：‘真是贤人啊！真是贤人！’
又有一种人，以合乎正法的论点去驳斥非法的论点，并以此取悦那些持有正法观点的听众。于是，那些听众也高声喝彩：‘真是贤人啊！真是贤人！’

“比丘们，应当了知‘非法’与‘法’，也应当了知‘无益’与‘有益’。在清楚地了知这几者之后，就应当依照‘法’和‘有益’的原则来行持。比丘们，什么是‘非法’？什么是‘法’？什么是‘无益’？什么又是‘有益’呢？

“比丘们，邪见是‘非法’，正见是‘法’。因为邪见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见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邪思维是‘非法’……邪语是‘非法’……邪业是‘非法’……邪命是‘非法’……邪精进是‘非法’……邪念是‘非法’……邪定是‘非法’……邪智是‘非法’……邪解脱是‘非法’，正解脱是‘法’。因为邪解脱而产生的众多罪恶不善法，这是‘无益’；因为正解脱而使众多善法修习圆满，这是‘有益’。

5 AN 10.117 婆罗门桑迦拉瓦经 (Saṅgāravasutta)

那时，婆罗门桑迦拉瓦来到世尊的住所，到了之后与世尊相互问候，交谈了一些愉快且值得记忆的话后，就在一旁坐下。坐下后，婆罗门桑迦拉瓦问世尊：“尊者乔达摩，什么是‘此岸’？什么是‘彼岸’？”[117]

“婆罗门：
邪见是‘此岸’，正见是‘彼岸’。
邪思维是‘此岸’，正思维是‘彼岸’。
邪语是‘此岸’，正语是‘彼岸’。
邪业是‘此岸’，正业是‘彼岸’。
邪命是‘此岸’，正命是‘彼岸’。
邪精进是‘此岸’，正精进是‘彼岸’。
邪念是‘此岸’，正念是‘彼岸’。
邪定是‘此岸’，正定是‘彼岸’。
邪智是‘此岸’，正智是‘彼岸’。
邪解脱是‘此岸’，正解脱是‘彼岸’。
婆罗门，这就是‘此岸’，这就是‘彼岸’。

世间能到彼岸的人，实在非常稀少；
其余大多数众生，都只在此岸边奔走徘徊。

而那些于善说之法，能如法随行的人；
他们将到达彼岸，超越极难超越的死神国度。

贤智者应舍弃黑暗法，努力修习光明法；
从有家的束缚走向无家的自由，
在远离尘嚣、难寻喜乐之处，寻求真正的喜悦。

舍弃所有欲望，一无所有；
贤智者应净化自心，清除所有烦恼。

那些人的心，已在七觉支中得到善巧的修习；
他们乐于舍弃执取，毫无挂碍；
烦恼漏尽，大放光明，他们在世间就证入了究竟涅槃。

6 AN 10.118 此岸经 (Orimatīrasutta)

“比丘们，我将为你们解说‘此岸’与‘彼岸’。请仔细听，善于思考，我这就为你们解说。”[118]

“是的，世尊！”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于是说：“比丘们，什么是‘此岸’，什么是‘彼岸’呢？

比丘们：
邪见是‘此岸’，正见是‘彼岸’。
邪思维是‘此岸’，正思维是‘彼岸’。
邪语是‘此岸’，正语是‘彼岸’。
邪业是‘此岸’，正业是‘彼岸’。
邪命是‘此岸’，正命是‘彼岸’。
邪精进是‘此岸’，正精进是‘彼岸’。
邪念是‘此岸’，正念是‘彼岸’。
邪定是‘此岸’，正定是‘彼岸’。
邪智是‘此岸’，正智是‘彼岸’。
邪解脱是‘此岸’，正解脱是‘彼岸’。

比丘们，这就是‘此岸’，这就是‘彼岸’。

世间能到彼岸的人，实在非常稀少；
其余大多数众生，都只在此岸边奔走徘徊。

而那些于善说之法，能如法随行的人；
他们将到达彼岸，超越极难超越的死神国度。

贤智者应舍弃黑暗法，努力修习光明法；
从有家的束缚走向无家的自由，
在远离尘嚣、难寻喜乐之处，寻求真正的喜悦。

舍弃所有欲望，一无所有；
贤智者应净化自心，清除所有烦恼。

那些人的心，已在七觉支中得到善巧的修习；
他们乐于舍弃执取，毫无挂碍；
烦恼漏尽，大放光明，他们在世间就证入了究竟涅槃。

7 AN 10.119 舍法经之一 (Paṭhamapaccorohaṇīsutta)

7.1 婆罗门的舍法仪式

当时，婆罗门佳努索尼在一个布萨日，洗了头，穿上一套新亚麻衣，手里拿着一把湿的吉祥草，站在离世尊不远的地方。世尊看到婆罗门佳努索尼这副装束，便问他：“婆罗门，你为什么在布萨日洗头、穿新衣、手持湿吉祥草站在这里呢？今天你们婆罗门家族有什么仪式吗？”[119]

“尊者乔达摩，今天是我们婆罗门家族的‘舍法’日。”

“婆罗门，你们的‘舍法’仪式是怎么样的呢？”

“尊者乔达摩，是这样的：在布萨日这天，我们婆罗门会洗头，穿上新亚麻衣，用湿牛粪涂抹地面，铺上青绿的吉祥草，然后在沙地与火坛之间躺下。那一夜，我们会起来三次，合掌礼拜火神，说：‘我们舍弃于您，我们舍弃于您！’并向火中供奉大量的新鲜酥油。天亮之后，再用精致的食物供养其他婆罗门。尊者乔达摩，这就是我们婆罗门的‘舍法’仪式。”

AI 解析： 佛法对传统仪式的重新定义佛陀在此经中展现了一种重要的教化方式：不直接否定外道的仪式，而是保留其名相（如“舍法”），并赋予其全新的、符合佛法核心精神的内涵。他将外在的、形式化的“舍弃”（向火神献祭）转化为内在的、道德与智慧层面的“舍弃”（舍弃邪见、邪行等不善法），从而引导听者从迷信的仪式主义转向真正的内心修行。

7.2 圣者的舍法之道

“婆罗门，你们婆罗门的‘舍法’，与圣者律中的‘舍法’是不同的。”

“尊者乔达摩，那么圣者律中的‘舍法’是怎么样的呢？希望尊者乔达摩能为我解说圣者律中的‘舍法’。”

“既然如此，婆罗门，请仔细听，善于思考，我这就为你们解说。”

“好的，尊者！”婆罗门佳努索尼回答道。

世尊于是说：“婆罗门，在这里，圣弟子会这样审察思惟：

‘邪见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见，从邪见中退转下来。
‘邪思维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思维，从邪思维中退转下来。
‘邪语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语，从邪语中退转下来。
‘邪业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业，从邪业中退转下来。
‘邪命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命，从邪命中退转下来。
‘邪精进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精进，从邪精进中退转下来。
‘邪念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念，从邪念中退转下来。
‘邪定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定，从邪定中退转下来。
‘邪智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智，从邪智中退转下来。
‘邪解脱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解脱，从邪解脱中退转下来。

婆罗门，圣者律中的‘舍法’就是这样的。”

7.3 婆罗门的皈依

“尊者乔达摩，婆罗门的‘舍法’与圣者律中的‘舍法’真是天差地别！尊者乔达摩，我们婆罗门的‘舍法’，连圣者律中‘舍法’的十六分之一都比不上。真是太妙了！尊者乔达摩，真是太妙了！这就像扶正了跌倒的人，揭示了被遮蔽的事物，为迷路者指明了方向，在黑暗中点亮了明灯，让有眼睛的人能看见形色。尊者乔达摩就是这样用种种善巧方便，开示了正法。从今天起，我皈依尊者乔达摩、皈依法、皈依比丘僧团，请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为优婆塞，我将终生皈依，直到生命的尽头。”

8 AN 10.120 舍法经之二 (Dutiyapaccorohaṇīsutta)

“比丘们，我将为你们解说圣者的‘舍法’。请仔细听！”[120]

“是的，世尊！”那些比丘回答道。

世尊于是说：“比丘们，什么是圣者的‘舍法’呢？

比丘们，在这里，圣弟子会这样审察思惟：
‘邪见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见，从邪见中退转下来。
‘邪思维……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无论在现世还是未来，都会带来恶的果报。’他这样思惟后，便舍断邪解脱，从邪解脱中退转下来。

比丘们，这就称为圣者的‘舍法’。”

9 AN 10.121 正见先驱经 (Pubbaṅgamasutta)

AI 法义精髓： 正见为道之首本经通过一个简洁有力的譬喻，确立了“正见”在整个修行道路中的统领地位。如同日出必有黎明作为前兆，一切善法、一切正确的修行都必须以“正见”为基础和引导。没有正见，后续的正思维、正语、正业等都无从生起和确立。因此，树立正确的见解（如四圣谛、缘起、业果等）是修行最关键的第一步。

“比丘们，当太阳将要升起时，它的先驱和前兆，就是黎明的曙光。比丘们，同样的，对于一切善法来说，它们的先驱和前兆，就是正见。[121]

比丘们：

有了正见，正思维才能生起；
有了正思维，正语才能生起；
有了正语，正业才能生起；
有了正业，正命才能生起；
有了正命，正精进才能生起；
有了正精进，正念才能生起；
有了正念，正定才能生起；
有了正定，正智才能生起；
有了正智，正解脱才能生起。”

10 AN 10.122 十法漏尽经 (Āsavakkhayasutta)

“比丘们，有十种法，如果勤加修习、多多实践，就必然有助于烦恼的彻底断尽。是哪十种法呢？[122]

即：正见、正思维、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

比丘们，如果能勤加修习、多多实践这十种法，就必然有助于烦恼的彻底断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