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4.31-40 轮品 (Cakkavagga)

漏尽 32 狮子吼 12 独处 11 净信 5 四摄事 3 祭祀 3 四轮 1 大慧大士 1 四不退堕 1

AI 导读 本品通过十部经文，讲述了能使修行者和世间大众生命圆满、不退转的核心法则。其中包括使福德与财富走向繁荣的“四轮”、维系人际关系的“四摄事”、佛陀如狮子吼般震撼天人的说法、对四种最高事物的“最上净信”、超越物种界限的佛陀境界，以及佛陀对不伤害众生的真正祭祀的赞叹。

1 AN 4.31 四轮 (Cakkasutta)

“比丘们！这四种轮，当天人和人类具备时，就像有四个轮子的车一样转动；具备这四种轮的天人和人类，不久就会在财富和地位上达到广博与圆满。是哪四种呢？”[31]

居住在适宜的地方；
亲近善友；
自身持守正愿；
过去曾种下福报。

“比丘们！这就是四种轮，当天人和人类具备这四种轮时，就像有四个轮子的车一样转动；具备这四种轮的天人和人类，不久就会在财富和地位上达到广博与圆满。”

居住在适宜的地方，结交圣者为善友，
自身具足正确的愿力，过去曾种下福报的人。
谷物、财富、名望、声誉，以及安乐都会向他汇聚过来。

AI 解析： 关于“四轮” (Cakkāni) “四轮”是使个人的福德、财富和智慧迅速增长的基础，如同车轮能推动生命的车乘前行。它们涵盖了客观环境（适宜居住地）、人际交往（亲近善士）、自身愿力（持守正愿）以及累世福报（过去曾种植福田）。

2 AN 4.32 四摄事 (Saṅgahasutta)

“比丘们！这四种是摄持大众的方法（四摄事）。是哪四种呢？”[32]

布施；
爱语；
利行；
同事。

“比丘们！这些就是四摄事。”

在这个世间有布施和爱语，也有利行，
并在法中根据不同情况，与他人同事。
这些就是世间的摄事，如同车轮的轴承一样让车子运转。

如果没有这些摄事，母亲不会因为生了儿子而得到尊敬或供养，
父亲也不会因为生了儿子而得到尊敬或供养。
因为智者能够审视这些摄事，
所以他们能获得伟大，并受到赞美。

AI 小贴士： 关于“四摄事” (Saṅgahavatthūni) 这是佛教中摄受大众、维系人际关系与领导力的四大原则：

布施 (Dāna)：分享财富、知识或无畏。

爱语 (Peyyavajja)：说出真实、温和、有益的话语。

利行 (Atthacariyā)：做对他人有实际利益的事。

同事 (Samānattatā)：与大众同甘共苦，不摆架子，契理契机地合作。

3 AN 4.33 兽王狮子 (Sīhasutta)

“比丘们！兽王狮子在傍晚时分走出洞穴，走出洞穴后伸展身体，伸展身体后环顾四方，环顾四方后大吼三声狮子吼，大吼三声狮子吼后出发去觅食。比丘们！那些听到兽王狮子吼声的傍生动物，大多都会感到恐惧、震惊和战栗。住在洞穴里的动物躲进洞穴，住在水里的动物潜入水中，住在森林里的动物躲进森林，鸟类飞向天空。比丘们！甚至那些被粗壮的皮带绑在村落、城镇和国都里的国王的大象，也会挣断皮带，恐惧地大小便失禁，四处逃窜。比丘们！兽王狮子在傍生动物中就是有如此强大的神力、如此强大的名声和威德。”[33]

“同样地，比丘们！当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陀、世尊出现在世间时，他宣说正法：‘这是五蕴，这是五蕴的集起，这是五蕴的灭尽，这是导向五蕴灭尽的道。’比丘们！那些长寿、美丽、极其快乐、长久居住在高耸天宫中的天人，听闻如来的说法后，大多也会感到恐惧、震惊和战栗，他们想：‘原来我们是无常的，却自以为是常的！原来我们是不持久的，却自以为是持久的！原来我们是短暂的，却自以为是永恒的！原来我们是无常的、不持久的、短暂的、被包含在五蕴之中的！’比丘们！如来在包含天人的世间中就是有如此强大的神力、如此强大的名声和威德。”

当佛陀以无上的智慧觉悟，转动法轮时，
作为包含天人的世间中无与伦比的导师。
宣说五蕴、五蕴的灭尽、五蕴的集起，
以及导向平息苦的八正道。

那些长寿、美丽、充满荣耀的天人，
也感到恐惧和战栗，就像其他野兽听到狮子吼一样。
他们心想：“原来我们没有超越五蕴，我们是无常的。”
这是因为他们听闻了已经解脱且如如不动的阿罗汉的教导。

4 AN 4.34 最上净信经 (Aggappasādasutta)

“比丘们！这四种事物是最上的净信。是哪四种呢？”[34]

“比丘们！在一切有情众生中，无论是无足的、两足的、四足的、多足的，还是有色的、无色的，有想的、无想的、非想非非想的，如来、阿罗汉、正等正觉者被认为是最上的。比丘们！凡是信仰佛陀的人，就是信仰最上的事物。而信仰最上事物的人，也会得到最上的异熟果报。
“比丘们！在一切有为法中，八正道被认为是最上的。比丘们！凡是信仰八正道的人，就是信仰最上的事物。而信仰最上事物的人，也会得到最上的异熟果报。
“比丘们！在一切有为法或无为法中，离贪被认为是最上的。也就是说：破除憍慢、调伏渴求、根绝执着、斩断轮回、尽除贪爱、离贪、寂灭、涅槃。比丘们！凡是信仰离贪之法的人，就是信仰最上的事物。而信仰最上事物的人，也会得到最上的异熟果报。
“比丘们！在一切僧伽或大众中，如来的弟子僧团被认为是最上的。也就是说：四双八辈的圣者，这就是世尊的弟子僧团，他们是应受供养、应受款待、应受布施、应受合掌致敬的，是世间无上的福田。比丘们！凡是信仰僧团的人，就是信仰最上的事物。而信仰最上事物的人，也会得到最上的异熟果报。

“比丘们！这些就是四种最上的净信。”

了知第一的最上法，对应供的无上佛陀，
生起第一的最上净信。
对能离贪、寂静、安乐的最上法生起净信，
对世间无上福田的最上僧团生起净信。

在最上的事物中进行布施，能够增长最上的福报。
获得最上的寿命、容貌、名望、声誉、安乐与力量。
拥有智慧的人将布施给予最上的事物，心定于最上之法，
无论投生为天人还是人类，都能获得最上的欢喜。

5 AN 4.35 禹舍婆罗门 (Vassakāra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当时，摩揭陀国的大臣禹舍婆罗门前往世尊那里，与世尊互相问候。寒暄交谈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禹舍婆罗门对世尊说：[35]

“乔达摩！我们认为，具备四种法的人，就可以被称为有大智慧的伟人。是哪四种呢？

乔达摩！在这里，一个人博学多闻，能理解所听闻和所说之法的含义，知道‘这句话是这个意思，那句话是那个意思’；其次，他具有正念，能长久忆念很久以前所做和所说的事；再次，对于在家生活中应该处理的事务，他非常熟练且不懈怠；最后，他具备处理这些事务的方便与思量，有能力去做、有能力去安排。乔达摩！我们认为，具备这四种法的人，就可以被称为有大智慧的伟人。乔达摩，如果您赞同我，请您随喜；如果您反对我，请您指正。”

“婆罗门！我既不随喜你，也不反对你。婆罗门！我认为具备四种法的人，才可以被称为有大智慧的伟人。是哪四种呢？

婆罗门！在这里，有人为了大众的利益和安乐而修行，让许多人确立在神圣的法则中，也就是确立在善法和善行中；他想生起什么寻，就能生起什么寻；不想生起什么寻，就不生起什么寻。想生起什么伺，就能生起什么伺；不想生起什么伺，就不生起什么伺。他在寻的路径上获得了心的自在。他能毫不困难、毫不费力地获得现法乐住的四种增上心定（四禅）；他诸漏已尽，在现世亲身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婆罗门！我既不随喜你，也不反对你。婆罗门！我认为具备这四种法的人，才可以被称为有大智慧的伟人。”

“真是奇迹啊，乔达摩！真是不可思议啊，乔达摩！乔达摩的这番话真是善说。而且我们认为乔达摩您就具备这四种法。因为乔达摩您就是为了大众的利益和安乐而修行，让许多人确立在神圣的法则中，也就是确立在善法和善行中；乔达摩您想生起什么寻，就能生起什么寻，不想生起什么寻，就不生起什么寻；乔达摩您在寻的路径上获得了心的自在；乔达摩您能毫不困难、毫不费力地获得现法乐住的四种增上心定；乔达摩您诸漏已尽，在现世亲身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婆罗门！你这番话显然是有意迎合。不过，我还是会回答你：婆罗门！我确实是为了大众的利益和安乐而修行，让许多人确立在神圣的法则中，也就是确立在善法和善行中。婆罗门！我确实想生起什么寻，就能生起什么寻，不想生起什么寻，就不生起什么寻……我在寻的路径上获得了心的自在。我确实能毫不困难、毫不费力地获得现法乐住的四种增上心定。婆罗门！我确实诸漏已尽，在现世亲身证悟并安住于无漏的心解脱、慧解脱。”

了知解脱一切众生死亡罗网的人，
为了天人和人类的利益，宣说神圣的法则。
当人们看到或听到他时，大众都会生起净信。
他善于分辨是道或非道，该做的事已经做完，并且断尽了烦恼。
拥有这最后之身的佛陀，才被称为“有大智慧的伟人”。

AI 解析： “大慧大士”的重新定义世俗（如禹舍婆罗门）通常将记忆力好、博学多才、善于处理世俗事务视为“伟人”的标准。而佛陀则将其升华为：为了大众的真正利益而宣说法则、能够完全控制自心（心自在）、成就四禅，以及最终断尽烦恼（无漏）。

6 AN 4.36 头那婆罗门经 (Doṇasutta)

有一次，世尊走在连接郁迦罗和制多毗耶两地的大道上。当时，头那婆罗门也走在这条大道上。头那婆罗门看到了世尊足迹上的千辐轮相，轮辋和轮毂都完好无缺，各种特征都很圆满。看到之后，他心想：“真是奇迹啊！真是不可思议啊！这绝对不是人类的足迹！”[36]

当时，世尊走到路旁，在一棵树下结跏趺坐，保持身体端正，建立起正念。这时，头那婆罗门顺着世尊的足迹寻去，看到世尊正坐在树下，他的容貌令人欢喜生信，诸根寂静，内心安宁，达到了最上的调伏与平静，如同被驯服和守护的象王一样，诸根受到完全的克制。看到之后，他走到世尊跟前，对世尊说：

“阁下将会成为天神吗？”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天神。”

“阁下将会成为乾闼婆吗？”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乾闼婆。”

“阁下将会成为夜叉吗？”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夜叉。”

“阁下将会成为人类吗？”
“婆罗门！我不会成为人类。”

“当我问你‘阁下将会成为天神、乾闼婆、夜叉、人类吗’时，你都回答‘我不会’。那么，阁下到底是什么呢？”

“婆罗门！那些未断除漏烦恼的人，他们可能会成为天神、乾闼婆、夜叉或人类。但我已经断除了这些漏烦恼，像截断多罗树根一样将它们彻底拔除，使它们不再存在，未来也不再升起。婆罗门！就像青莲花、红莲花或白莲花在水中生长，长成后挺出水面，却不被水所沾染一样；同样地，婆罗门，我出生在这个世间，在世间成长，但我已经超越了世间，不被世间所沾染。婆罗门，请你把我当作‘佛陀’（觉者）吧！”

如果我会投生为天神、能在空中飞行的乾闼婆，
或是成为夜叉，或者投生为人类；
导致这些投生的漏烦恼，我已经全部灭尽、摧毁并解开。
就像美丽的白莲花，不被水所沾染一样；
我也同样不被世间所沾染，因此，婆罗门，我是佛陀。

AI 法义精髓： 超越物种的“觉者” 佛陀明确宣告自己既不是神（天、乾闼婆、夜叉），也不是普通的人类。一切有情众生之所以有各类形态的投生，都是因为“漏烦恼”的残存。而佛陀已经彻底拔除了这些漏烦恼，就像莲花出淤泥而不染，他超越了所有生命形式的局限，是独一无二的“佛陀”（觉者）。

7 AN 4.37 四不退堕 (Aparihāniyasutta)

“比丘们！具备四种法的比丘不会退堕，只会接近涅槃。是哪四种呢？”[37]

戒律具足；
守护诸根之门；
饮食知量；
勤勉觉醒。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戒律具足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持戒，受波罗提木叉的约束，行为举止和行乞的地方都符合规范，即使对微小的过失也心存畏惧，受持并学习各项学处。比丘们！这就是比丘戒律具足。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守护诸根之门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用眼睛看到形色后，不执取整体相貌，也不执取细微特征。因为如果不防护眼根，贪欲和忧悲等恶不善法就会乘虚而入，所以他修行防护眼根，守护眼根，做到眼根的防护。他用耳朵听到声音……用鼻子闻到气味……用舌头尝到味道……用身体接触到触觉……用意识辨识到法则后，不执取整体相貌，也不执取细微特征。因为如果不防护意根，贪欲和忧悲等恶不善法就会乘虚而入，所以他修行防护意根，守护意根，做到意根的防护。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守护诸根之门。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饮食知量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经过如理作意后才进食。进食不是为了玩乐，不是为了骄傲，不是为了装饰，不是为了好看，而只是为了维持这个身体的生存，为了免受饥饿的伤害，为了帮助修行梵行。他心想：‘我要消除旧有的饥饿感受，也不让过饱的新感受产生，让我能继续存活，清白无罪且安稳地生活。’比丘们！这就是比丘饮食知量。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勤勉觉醒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在白天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阻碍修行的法则；在初夜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阻碍修行的法则；在中夜时分，他向右侧躺下，像狮子一样卧着，双足交叠，保持正念与正知，心中铭记起身的时间；在后夜起身，再次通过经行和静坐，净化心中阻碍修行的法则。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勤勉觉醒。

“比丘们！具备这四种法的比丘不会退堕，只会接近涅槃。”

比丘安住于戒律，守护防备诸根之门。
进食知道适量，勤勉于觉醒。
这样精进修行，日夜不懈怠，
修习善法，为了达到安稳的境界。
乐于不放逸的比丘，对放逸心存畏惧，
他不会退堕，只会接近涅槃。

AI 解析： 四不退堕的修行基础佛陀指出的这四种特质是沙门生活的基础防御机制与动力源泉。戒律确保行为清净；守护诸根防止杂染从感官入侵；饮食知量避免贪图享受并维持精力；勤勉觉醒则保证日夜不息地净化自心。具备这四者，行者只进不退。

8 AN 4.38 独处经 (Patilīnasutta)

“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已舍弃个人的真理、断除所有的追求、平息身体的作用、隐退独处，他就可以被称为‘完全圆满者’、‘已立梵行者’、‘无上士’。”[38]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已舍弃个人的真理’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对于社会上各类沙门和婆罗门所坚持的种种个人见解，例如：‘世界是常的’、‘世界是无常的’、‘世界是有边际的’、‘世界是无边际的’、‘命即是身体’、‘命与身体不同’、‘如来死后存在’、‘如来死后不存在’、‘如来死后既存在又不存在’、‘如来死后既非存在也非不存在’。他已经把所有这些见解全部推翻、排遣、舍弃、吐出、解脱、断除并放下了。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已舍弃个人的真理。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断除了所有的追求’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断除了对感官欲望的追求（欲求），已经断除了对生存状态的追求（有求），并且已经平息了对所谓梵行的追求。比丘们！这就是比丘断除了所有的追求。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平息了身体的作用’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断除了乐，也断除了苦，由于先前的喜和忧悲已经灭尽，他进入并安住于没有苦乐、因舍而念清净的第四禅。比丘们！这就是比丘平息了身体的作用。

“比丘们！比丘如何是‘隐退独处’呢？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已经断除了我慢，就像截断多罗树的根一样将它彻底拔除，使它不再存在，未来也不再升起。比丘们！这就是比丘隐退独处。

“比丘们！如果一位比丘已舍弃个人的真理、断除所有的追求、平息身体的作用、隐退独处，他就可以被称为‘完全圆满者’、‘已立梵行者’、‘无上士’。”

欲求与有求，以及梵行求；
执取这些个人的真理，就会成为建立邪见的温床。
对于已经远离一切贪染，因贪爱灭尽而解脱的人，
他已经放下了所有的追求，根绝了邪见的基础。
那位寂静、有正念的比丘，获得了轻安且不可战胜。
因为他现观并断除了我慢，这位觉者就被称为“独处者”。

AI 小贴士： 真正的“独处” (Patilīna) 在佛法中，“独处”并不仅仅意味着物理上的远离人群或隐居深山。本经指出了独处的四个内在标准：

舍弃一切主观偏见和哲学思辨（已舍自谛）。

断除对感官、生存及形式主义的盲目追求（求已断尽）。

达到禅定的平静（身行寂静）。

彻底连根拔除我慢。

9 AN 4.39 郁阇耶婆罗门 (Ujjayasutta)

有一次，郁阇耶婆罗门前往世尊那里，与世尊互相问候。寒暄交谈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郁阇耶婆罗门对世尊说：[39]

“乔达摩阁下也赞叹祭祀吗？”

“婆罗门！我并不是赞叹所有的祭祀；但我也没有不赞叹所有的祭祀。婆罗门！如果有些祭祀需要杀牛、杀山羊和绵羊、杀鸡和猪，让各种众生遭到杀害，婆罗门，我不赞叹这种带有暴力的祭祀。为什么呢？因为阿罗汉以及步入阿罗汉道的人，都不会去参加这种带有暴力的祭祀。

“婆罗门！如果有些祭祀不需要杀牛、不杀山羊和绵羊、不杀鸡和猪，不让各种众生遭到杀害，婆罗门，我赞叹这种没有暴力的祭祀，也就是经常性的布施以及为了家族传统的祭祀。为什么呢？因为阿罗汉以及步入阿罗汉道的人，都会去参加这种没有暴力的祭祀。”

杀马祭、杀人祭、掷杖祭、饮胜祭、无遮祭，
这些杀生伴随着极大的暴力，它们不会带来大的果报。
在那些杀害山羊、绵羊、牛以及各种众生的地方，
步向正道的伟大圣者不会去参与这种祭祀。

那些没有暴力的祭祀，以及平时的传统布施，
在那里没有杀害山羊、绵羊、牛和各种众生。
步向正道的伟大圣者，会去参与这种祭祀。
拥有智慧的人应该举行这样的祭祀，这样的祭祀能带来巨大的果报。
这样去祭祀的人，只会变得更好，不会变得更坏。
这种祭祀的功德广大，天神也会为此欢喜。

10 AN 4.40 优陀夷婆罗门 (Udāyīsutta)

有一次，优陀夷婆罗门前往世尊那里，与世尊互相问候……(中略)……坐在一旁的优陀夷婆罗门对世尊说：[40]

“乔达摩阁下也赞叹祭祀吗？”

妥善准备且没有暴力，合乎时宜的祭祀，
能够克制自己的梵行者，会去参与这样的祭祀。
在世间去除了覆盖无明的障碍，超越了出身与轮回的人，
也就是深谙祭祀之道的觉者们，他们赞叹这种祭祀。

无论是举行祭祀还是出于信心的供养，只要适当地安排，
带着清净的心去布施，布施给属于良田的梵行者。
这才是善于布施、善于祭祀，并且真正达到了应供者的境界。
这种祭祀的功德广大，天神也会为此欢喜。
拥有智慧的人怀着信心和解脱的心这样祭祀，
这位智者必定会投生到没有痛苦的安乐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