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5.11-20 力品 (Balavagga)

AI 导读 本品围绕“五力”（信、精进、念、定、慧）展开，其中前六经分别阐述了五力的定义、内涵，以及它们与三十七道品（四入流支、四正勤、四念住、四禅、四圣谛）的对应关系。佛陀特别以“重阁”的譬喻，强调了“慧力”在五力中统摄全局的关键作用。后四经则从戒、定、慧、解脱、解脱智见（五分法身）的角度，分析了比丘在修行中“自利”与“利他”的四种表现，指出自利利他双管齐下才是最圆满的修行方式。

1 AN 5.11 未曾闻五力 (Ananussutasutta)

比丘们！我宣称对于过去未曾听闻的法，已经完全觉了，达到了究竟的彼岸。[11]

比丘们！如来有五种如来力。如来成就了这五种力，因此宣称处于最胜的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无上梵轮。

是哪五种呢？

即：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

比丘们！如来有这五种如来力。如来成就了这五种力，因此宣称处于最胜的地位，在众中作狮子吼，转动无上梵轮。

2 AN 5.12 重阁慧力 (Kūṭasutta)

比丘们！有学的圣者有这五种力。[12]

是哪五种呢？

即：信力、惭力、愧力、精进力、慧力。比丘们！这就是有学的五种力。

比丘们！在这五种有学之力中，慧力是第一的，它能统摄、能收拢。

比丘们！就像有重阁的房屋，它的屋顶是第一的，能统摄、能收拢；

同样地，比丘们！在这五种有学之力中，慧力是第一的，它能统摄、能收拢。

因此，比丘们！你们应该这样学习：

“我们要成就有学的信力；
我们要成就有学的惭力；
我们要成就有学的愧力；
我们要成就有学的精进力；
我们要成就有学的慧力。”

比丘们！你们应该这样学习。

AI 譬喻解析：重阁与屋顶之喻

• 本体：慧力在五力中的统摄地位。
• 喻体：印度传统建筑“重阁”（Kūṭāgāra）的屋脊/屋顶（Kūṭa）。
• 解析：重阁的屋脊是整个建筑的最高点，所有的椽子都汇聚于此，依靠它来支撑和固定。佛陀以此譬喻说明，无论修行培养多少种能力，最终都必须以“智慧”为核心。没有智慧的引导，其他的力量容易失去方向；有了智慧，所有的修行力量就能凝聚在一起，导向最终的解脱。

3 AN 5.13 略说五力 (Saṃkhittasutta)

比丘们！有这五种力。是哪五种呢？[13]

即：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

比丘们！这就是五种力。

4 AN 5.14 广说五力 (Vitthatasutta)

比丘们！有这五种力。是哪五种呢？即：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14]

比丘们！什么是信力呢？
在这里，比丘们！圣弟子有信心，深信如来的觉悟：“这位世尊是阿罗汉、正等正觉者、明行足、善逝、世间解、无上士、调御丈夫、天人师、佛、世尊。”比丘们！这就叫作信力。

比丘们！什么是精进力呢？
在这里，比丘们！圣弟子为了断除不善法，为了生起善法，发奋精进，坚定勇猛，对善法不舍弃重任。比丘们！这就叫作精进力。

比丘们！什么是念力呢？
在这里，比丘们！圣弟子具足正念，拥有极佳的念与觉察力，即使是许久以前所做的事、许久以前所说的话，也能忆念、回想起来。比丘们！这就叫作念力。

比丘们！什么是定力呢？
在这里，比丘们！
圣弟子远离欲界贪爱，远离不善法，有寻、有伺，具足由远离而生起喜、乐的初禅并安住其中；
平息了寻、伺，内心平静，心专一，无寻、无伺，具足由定而生起喜、乐的第二禅并安住其中；
远离了喜，安住于舍，正念、正知，以身感受乐，正如圣者们所宣说的“舍、正念、安乐住”，具足第三禅并安住其中；
断除了乐，也断除了苦，先前的喜、忧已经灭尽，不苦不乐，具足由舍而生起念清净的第四禅并安住其中。比丘们！这就叫作定力。

比丘们！什么是慧力呢？
在这里，比丘们！圣弟子具足智慧，拥有能洞察生灭的智慧，这智慧是圣者的、具有决择力（穿透力）的，能真正导向苦的完全灭尽。比丘们！这就叫作慧力。

比丘们！这就是五种力。

AI 解析： 五力的修行次第与内涵 五力是三十七道品的重要组成部分。在这部经中，佛陀给出了标准的定义：

1. 信力：并非盲信，而是建立在对佛陀觉悟品质（十号）深刻认知基础上的“净信”。
2. 精进力：其实践核心即是“四正勤”（断除已生/未生的不善法，培养未生/已生的善法）。
3. 念力：表现为卓越的记忆力与对当下的觉察力。
4. 定力：以标准的“四禅”境界为代表。
5. 慧力：核心在于洞察事物的“生灭”，并具有穿透烦恼（决择）、导向苦尽的力量。

5 AN 5.15 可见五力 (Daṭṭhabbasutta)

比丘们！有这五种力。是哪五种呢？[15]

即：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

比丘们！在哪里可以见到信力呢？
在四入流支中。在这里可以见到信力。

比丘们！在哪里可以见到精进力呢？
在四正勤中。在这里可以见到精进力。

比丘们！在哪里可以见到念力呢？
在四念住中。在这里可以见到念力。

比丘们！在哪里可以见到定力呢？
在四禅中。在这里可以见到定力。

比丘们！在哪里可以见到慧力呢？
在四圣谛中。在这里可以见到慧力。

比丘们！这就是五种力。

AI 区分：“五根”与“五力”的区别

经典中常并列提及“五根”（信、精进、念、定、慧）与“五力”。两者的内容完全相同，但在修行阶段上有所侧重：

• 五根 (Indriya)：侧重于“控制力”与“主导力”，是对治五种障碍（如信对治不信、念对治散乱）的生起阶段。
• 五力 (Bala)：当五根经过持续修习，变得不可动摇，不再被相反的烦恼（如不信、懈怠、放逸、散乱、无明）所摧毁时，就称为“五力”。如本经所示，它们最终会在四入流支、四正勤、四念住、四禅、四圣谛中完全展现出来。

6 AN 5.16 续重阁慧力 (Punakūṭasutta)

比丘们！有这五种力。是哪五种呢？即：信力、精进力、念力、定力、慧力。比丘们！这就是五种力。[16]

比丘们！在这五种力之中，慧力是第一的，它能统摄、能收拢。

比丘们！就像有重阁的房屋，它的屋顶是第一的，能统摄、能收拢；同样地，比丘们！在这五种力之中，慧力是第一的，它能统摄、能收拢。

7 AN 5.17 自利利他之一 (Paṭhamahitasutta)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是为自利而行，不是为利他而行。是哪五法呢？[17]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

• 自己具足戒行，但不劝导他人具足戒行；
• 自己具足定，但不劝导他人具足定；
• 自己具足慧，但不劝导他人具足慧；
• 自己具足解脱，但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
• 自己具足解脱智见，但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

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是为自利而行，不是为利他而行。

8 AN 5.18 自利利他之二 (Dutiyahitasutta)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是为利他而行，不是为自利而行。是哪五法呢？[18]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

• 自己不具足戒行，但劝导他人具足戒行；
• 自己不具足定，但劝导他人具足定；
• 自己不具足慧，但劝导他人具足慧；
• 自己不具足解脱，但劝导他人具足解脱；
• 自己不具足解脱智见，但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

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是为利他而行，不是为自利而行。

9 AN 5.19 自利利他之三 (Tatiyahitasutta)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是哪五法呢？[19]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

• 自己不具足戒行，也不劝导他人具足戒行；
• 自己不具足定，也不劝导他人具足定；
• 自己不具足慧，也不劝导他人具足慧；
• 自己不具足解脱，也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
• 自己不具足解脱智见，也不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

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10 AN 5.20 自利利他之四 (Catutthahitasutta)

比丘们！具足五法的比丘，既为自利而行，也为利他而行。是哪五法呢？[20]

在这里，比丘们！比丘：

• 自己具足戒行，也劝导他人具足戒行；
• 自己具足定，也劝导他人具足定；
• 自己具足慧，也劝导他人具足慧；
• 自己具足解脱，也劝导他人具足解脱；
• 自己具足解脱智见，也劝导他人具足解脱智见。

比丘们！具足这五法的比丘，既为自利而行，也为利他而行。

AI 法义精髓：自利与利他的圆满统一 在中文语境中，常有“自利”与“利他”的讨论。而在南传经典（如本品后四经）中，佛陀给出了非常清晰的判断标准：

• 修行的核心目标是证得“五分法身”（戒行、定、慧、解脱、解脱智见）。
• 真正的“利他”决不能停留在口头说教，而是必须建立在自身品德与证量的基础上，并引导他人同样去实证这五种解脱品质。自身不修而强求他人修，是徒劳的；而自利的同时也帮助他人实证，才是最值得赞叹的修行者（既为自利而行，也为利他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