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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4.91-100 阿修罗品 (Asuravagga)

AI 导读 本品核心主题透过“四种人”的分类框架,对修行者的品格、定慧修习的次第、以及自利与利他的关系进行深度剖析。本品强调了定(奢摩他)与慧(毗婆舍那)的不可偏废,并高度赞叹既能自利又能利他、且能审时度势(知时宜)的修行者。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1]

  1. 阿修罗而以阿修罗为眷属;
  2. 阿修罗而以天神为眷属;
  3. 天神而以阿修罗为眷属;
  4. 天神而以天神为眷属。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阿修罗而以阿修罗为眷属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无戒、品行恶劣;他的随众也是无戒、品行恶劣的。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阿修罗而以阿修罗为眷属。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阿修罗而以天神为眷属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无戒、品行恶劣;然而他的随众却是持戒、品行优良的。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阿修罗而以天神为眷属。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天神而以阿修罗为眷属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持戒、品行优良;然而他的随众却是无戒、品行恶劣的。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天神而以阿修罗为眷属。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天神而以天神为眷属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持戒、品行优良;他的随众也是持戒、品行优良的。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天神而以天神为眷属。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2 AN 4.92 得定之一 (Paṭhamasamādhisutta)

Section titled “2 AN 4.92 得定之一 (Paṭhamasamādhisutta)”

AI 解析: 奢摩他与毗婆舍那的互补 奢摩他 (Samatha) 即内心的止息与专注,能带来定力;毗婆舍那 (Vipassanā) 即增上慧的法观,能洞见无常、苦、无我的实相。两者如车之两轮,缺一不可。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2]

  1.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但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2.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但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
  3. 世间有一类人,既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也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4. 世间有一类人,既得到了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了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3 AN 4.93 得定之二 (Dutiyasamādhisutta)

Section titled “3 AN 4.93 得定之二 (Dutiyasamādhisutta)”

AI 小贴士: 发现修行的短板并补足 经文指出,修行者应当有自知之明:如果偏向定力而缺乏智慧,就应当勤加修习法观;如果偏向智慧而缺乏定力,则应当补足止禅的修习。如果两者皆无,则需要像“扑灭衣服或头发上的火”一样生起极致的紧迫感与精进力。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3]

  1.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但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2.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但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
  3. 世间有一类人,既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也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4. 世间有一类人,既得到了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了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但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安住于内心的奢摩他中,勤加修习增上慧的法观。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但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安住于增上慧的法观中,勤加修习内心的奢摩他。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增上慧的法观,又得到内心的奢摩他。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既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也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为了得到这些善法,他应当生起极大的意欲、精勤、奋发、努力、不退转、正念与正知。比丘们,就如同一个人的衣服着火了,或者头发着火了,为了扑灭衣服或头发上的火,他会生起极大的意欲、精勤、奋发、努力、不退转、正念与正知。正是如此,比丘们,那个人为了得到这些善法,应当生起极大的意欲、精勤、奋发、努力、不退转、正念与正知。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既得到了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了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安住于这些善法中,为了进一步尽除诸漏而勤加修习。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4 AN 4.94 得定之三 (Tatiyasamādhisutta)

Section titled “4 AN 4.94 得定之三 (Tatiyasamādhisutta)”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4]

  1.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但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2. 世间有一类人,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但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
  3. 世间有一类人,既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也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4. 世间有一类人,既得到了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了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但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去拜访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并这样问他:‘贤友!应当如何看待诸行?应当如何思惟诸行?应当如何以毗婆舍那观察诸行?’那位贤友便会将自己所见、所知的回答他:‘贤友!应当这样看待诸行,应当这样思惟诸行,应当这样以毗婆舍那观察诸行。’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已得到增上慧的法观,但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去拜访已得到内心的奢摩他的人,并这样问他:‘贤友!应当如何使心安住?应当如何使心寂静?应当如何使心专一?应当如何使心得定(三摩地)?’那位贤友便会将自己所见、所知的回答他:‘贤友!应当这样使心安住,应当这样使心寂静,应当这样使心专一,应当这样使心得定。’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增上慧的法观,又得到内心的奢摩他。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既未得到内心的奢摩他,也未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去拜访既得到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增上慧的法观的人,并这样问他:‘贤友!应当如何使心安住?应当如何使心寂静?应当如何使心专一?应当如何使心得定?应当如何看待诸行?应当如何思惟诸行?应当如何以毗婆舍那观察诸行?’那位贤友便会将自己所见、所知的回答他:‘贤友!应当这样使心安住,应当这样使心寂静,应当这样使心专一,应当这样使心得定,应当这样看待诸行,应当这样思惟诸行,应当这样以毗婆舍那观察诸行。’他在日后,便能既得到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增上慧的法观。

“比丘们,在这些人当中,那位既得到了内心的奢摩他,又得到了增上慧的法观的人,比丘们,他应当安住于这些善法中,为了进一步尽除诸漏而勤加修习。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5]

  1. 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2. 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3. 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4. 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就像火葬场(冢间)的一段火槽木,两头都在燃烧,中间沾满了粪便,在村庄里不能当作木材使用,在森林里也不能当作木材使用。比丘们,我以此为譬喻,来说明这种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的人。

“比丘们,在这其中,那位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的人,在这两种人(前两种)当中是更优秀、更殊胜的。比丘们,在这其中,那位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的人,在这三种人当中是更优秀、更殊胜的。比丘们,在这其中,那位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的人,在这四种人当中是第一的、最卓越的、居首的、最上的、最殊胜的。

“比丘们,就像从牛身上挤出牛奶,由牛奶制成凝乳,由凝乳制成生酥,由生酥制成熟酥,由熟酥制成醍醐,醍醐被认为是其中最好的。正是如此,比丘们,那位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的人,在这四种人当中是第一的、最卓越的、居首的、最上的、最殊胜的。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6]

  1. 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2. 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3. 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4. 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为了调伏贪欲而勤加修习,但不劝导他人调伏贪欲;自己为了调伏瞋恚而勤加修习,但不劝导他人调伏瞋恚;自己为了调伏愚痴而勤加修习,但不劝导他人调伏愚痴。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不为了调伏贪欲而勤加修习,却劝导他人调伏贪欲;自己不为了调伏瞋恚而勤加修习,却劝导他人调伏瞋恚;自己不为了调伏愚痴而勤加修习,却劝导他人调伏愚痴。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不为了调伏贪欲而勤加修习,也不劝导他人调伏贪欲;自己不为了调伏瞋恚而勤加修习,也不劝导他人调伏瞋恚;自己不为了调伏愚痴而勤加修习,也不劝导他人调伏愚痴。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为了调伏贪欲而勤加修习,又劝导他人调伏贪欲;自己为了调伏瞋恚而勤加修习,又劝导他人调伏瞋恚;自己为了调伏愚痴而勤加修习,又劝导他人调伏愚痴。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7 AN 4.97 急速观察 (Khippanisantisutta)

Section titled “7 AN 4.97 急速观察 (Khippanisantisutta)”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7]

  1. 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2. 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3. 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4. 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对诸善法能敏锐洞察,具有忆持所闻之法的本性,能观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了解法与义之后,能修习法随法;然而,他说话不优美、没有好的口才,不具备文雅、流畅、无过失、能清晰表达法义的言辞,不对同修梵行者进行开示、劝导、激励与令其喜悦。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对诸善法不能敏锐洞察,不具有忆持所闻之法的本性,不能观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不了解法与义,也不修习法随法;然而,他说话优美、有好的口才,具备文雅、流畅、无过失、能清晰表达法义的言辞,能对同修梵行者进行开示、劝导、激励与令其喜悦。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对诸善法不能敏锐洞察,不具有忆持所闻之法的本性,不能观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不了解法与义,也不修习法随法;且他说话不优美、没有好的口才,不具备文雅、流畅、无过失、能清晰表达法义的言辞,不对同修梵行者进行开示、劝导、激励与令其喜悦。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对诸善法能敏锐洞察,具有忆持所闻之法的本性,能观察已忆持之法的义理,了解法与义之后,能修习法随法;并且他说话优美、有好的口才,具备文雅、流畅、无过失、能清晰表达法义的言辞,能对同修梵行者进行开示、劝导、激励与令其喜悦。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8]

  1. 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2. 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3. 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4. 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9 AN 4.99 劝导五学处 (Sikkhāpadasutta)

Section titled “9 AN 4.99 劝导五学处 (Sikkhāpadasutta)”

“比丘们,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99]

  1. 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2. 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3. 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4. 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远离杀生,但不劝导他人远离杀生;自己远离不与取,但不劝导他人远离不与取;自己远离欲邪行,但不劝导他人远离欲邪行;自己远离虚妄语,但不劝导他人远离虚妄语;自己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但不劝导他人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自利而行、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不远离杀生,却劝导他人远离杀生;自己不远离不与取,却劝导他人远离不与取;自己不远离欲邪行,却劝导他人远离欲邪行;自己不远离虚妄语,却劝导他人远离虚妄语;自己不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却劝导他人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为利他而行、不为自利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不远离杀生,也不劝导他人远离杀生……(中略)……自己不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也不劝导他人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不为自利而行、也不为利他而行。

“比丘们,怎样的人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呢?比丘们,世间有一类人,自己远离杀生,又劝导他人远离杀生……(中略)……自己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又劝导他人远离饮用导致放逸的谷酒和果酒。比丘们,这样的人就是既为自利而行、又为利他而行。比丘们,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

有一次,遍行者(游方僧)晡多利来到世尊那里。到达后,他与世尊互相问候。相互问候与寒暄之后,他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遍行者晡多利说:[100]

“晡多利,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

  1. 晡多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虽然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但对于应受赞叹的人,却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2. 晡多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赞叹的人,虽然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但对于应受谴责的人,却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
  3. 晡多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4. 晡多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晡多利,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晡多利,在这四种人当中,你满意哪一种人?哪一种人更优秀、更殊胜呢?”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

  1.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虽然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但对于应受赞叹的人,却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2.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赞叹的人,虽然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但对于应受谴责的人,却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
  3.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4.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一类人,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

尊者乔达摩!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尊者乔达摩!在这四种人当中,那位‘对于应受谴责的人,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不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的人,我最满意这种人,他是这四种人当中更优秀、更殊胜的。为什么呢?尊者乔达摩,因为他的平舍(Upekkhā)是最殊胜的。”

“晡多利,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中略)……晡多利,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晡多利,在这四种人当中,那位‘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的人,他是这四种人当中更优秀、更殊胜的。为什么呢?晡多利,因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知时宜(审时度势),这是最殊胜的。”

“尊者乔达摩!世间有四种人存在。是哪四种呢?……(中略)……尊者乔达摩!世间就有这四种人存在。尊者乔达摩!在这四种人当中,那位‘对于应受谴责的人,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谴责,并且对于应受赞叹的人,也能根据事实、真相与适当时机去赞叹’的人,我最满意这种人,他是这四种人当中更优秀、更殊胜的。为什么呢?尊者乔达摩,因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都能知时宜,这是最殊胜的。

“太奇妙了,尊者乔达摩!太奇妙了,尊者乔达摩!尊者乔达摩,就像把倒置的物品翻正过来,把被遮盖的物品揭开,为迷路的人指明方向,或者在黑暗中举起明灯,让有视力的人能看见形色。正是如此,尊者乔达摩以种种方式开示了法。我在此皈依尊者乔达摩、皈依法、皈依僧伽。请尊者乔达摩接受我为优婆塞,从今日起直至终生,我都皈依。”

AI 法义精髓: 修行的圆满在于平衡与利他 纵观整品经文,佛陀一再强调平衡的智慧。从个人的修证来看,需要“奢摩他”与“毗婆舍那”的平衡;从人际互动来看,需要“自利”与“利他”的并重;从言行判断来看,需要“知时宜”的善巧而非盲目的平舍。这打破了对早期佛教仅注重自修的误解,彰显了佛陀积极劝导他人向善的利他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