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N 10.41-50 骂詈品 (Akkosavagga)

AI 导读 本品围绕“僧团的和合与纷争”这一核心主题展开，佛陀首先通过与持律第一的优波离尊者的对话，揭示了两种共十项导致僧团产生诤论的根本原因——即对比法与律的错误解读。接着，经文详细阐述了僧人之间进行规劝、批评（呵责）时必须具备的“五项自我审查”和“五项表达原则”，确立了健康僧团内部谏言的崇高标准。此外，本品还包含了对在家众与出家众的告诫：一方面警示比丘出入王宫等权力场所的十大潜在危险，避免瓜田李下之嫌；另一方面，通过对比世间财富与修行之乐，劝诫在家居士精进持守八关斋戒。最后，经文回归法义的根源，阐明了善恶业的五对根本因，并为出家人提供了每日应反复省思的十个问题。全品以“十种促进和合安乐的法”作结，为构建一个和谐、无诤、团结的僧团指明了方向。

1 AN 10.41 诤论经 (Vivādasutta)

那时，尊者优波离来到世尊那里。到了之后，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尊者优波离对世尊说：[41]

“尊者！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僧团中产生争吵、斗争、异议和辩论，使得比丘们无法安乐地共住呢？”

“优波离！在这里，有些比丘：

1. 把非法说成是法。
2. 把法说成是非法。
3. 把非律说成是律。
4. 把律说成是非律。
5. 把并非如来所说、所言的，说成是如来所说、所言。
6. 把如来所说、所言的，说成并非如来所说、所言。
7. 把并非如来惯常奉行的，说成是如来惯常奉行的。
8. 把如来惯常奉行的，说成并非如来惯常奉行的。
9. 把并非如来所制定的，说成是如来所制定的。
10. 把如来所制定的，说成并非如来所制定的。

优波离！这就是导致僧团中产生争吵、斗争、异议和辩论，使得比丘们无法安乐共住的原因和条件。”

2 AN 10.42 诤根经之一 (Paṭhamavivādamūlasutta)

“尊者！诤论的根源有几种呢？”[42]

“优波离！诤论的根源有十种。是哪十种呢？优波离！在这里，有些比丘：

1. 把非法说成是法。
2. 把法说成是非法。
3. 把非律说成是律。
4. 把律说成是非律。
5. 把并非如来所说、所言的，说成是如来所说、所言。
6. 把如来所说、所言的，说成并非如来所说、所言。
7. 把并非如来惯常奉行的，说成是如来惯常奉行的。
8. 把如来惯常奉行的，说成并非如来惯常奉行的。
9. 把并非如来所制定的，说成是如来所制定的。
10. 把如来所制定的，说成并非如来所制定的。

优波离！这就是十种诤论的根源。”

3 AN 10.43 诤根经之二 (Dutiyavivādamūlasutta)

“尊者！诤论的根源有几种呢？”[43]

“优波离！诤论的根源有十种。是哪十种呢？优波离！在这里，有些比丘：

1. 把无罪说成是罪。
2. 把罪说成是无罪。
3. 把轻罪说成是重罪。
4. 把重罪说成是轻罪。
5. 把粗罪说成是非粗罪。
6. 把非粗罪说成是粗罪。
7. 把有余罪（可忏悔的罪）说成是无余罪（不可忏悔的罪）。
8. 把无余罪说成是有余罪。
9. 把可补救的罪说成是不可补救的罪。
10. 把不可补救的罪说成是可补救的罪。

优波离！这就是十种诤论的根源。”

AI 解析： 两种诤论的根源 佛陀在此处列举了两类共二十种导致僧团纷争的根本原因。第一类（AN 10.42）是关于“法”与“律”的宏观原则性颠倒，即曲解教义和戒律的根本精神。第二类（AN 10.43）则是关于具体戒条（学处）的误判，涉及对罪行有无、轻重、性质及是否可忏悔的错误判断。这两类错误是破坏僧团和合的毒瘤，因为它们动摇了僧团赖以维系的共同规范和价值基础。

4 AN 10.44 拘尸那罗经 (Kusināra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拘尸那罗的灵供处密林中。在那里，世尊对比丘们说：“比丘们！”[44]

“尊者！”那些比丘回答。世尊说道：

“比丘们！一位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在指正别人之前，必须先在内心省察五种法，并建立五种法。

4.1 五项自我审查

需要内心省察的五种法是什么呢？

1. 比丘们！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的身行是否清净？我是否具足了清净、无瑕疵、无过失的身行？我自身具备这项品质吗？’比丘们！如果这位比丘的身行不清净，不具足清净、无瑕疵、无过失的身行，那么就会有人对他说：‘来，尊者！请您先学习清净自己的身行吧！’
2. 比丘们！再者，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的语行是否清净？我是否具足了清净、无瑕疵、无过失的语行？我自身具备这项品质吗？’比丘们！如果这位比丘的语行不清净……就会有人对他说：‘来，尊者！请您先学习清净自己的语行吧！’
3. 比丘们！再者，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对同修们是否怀有无碍的慈心？我自身具备这项品质吗？’比丘们！如果这位比丘对同修们没有建立起无碍的慈心……就会有人对他说：‘来，尊者！请您先对同修们生起慈心吧！’
4. 比丘们！再者，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是否博学多闻，能忆持所闻，并积累了丰富的法义？对于那些初善、中善、后善，义理和文句都圆满，能宣说纯一、圆满、清净梵行的法，我是否都已广闻、忆持，能流利地复述，用心思惟观察，并以正见完全通达了呢？我自身具备这项品质吗？’比丘们！如果这位比丘不是博学多闻……就会有人对他说：‘来，尊者！请您先去学习经教（阿含）吧！’
5. 比丘们！再者，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应当这样省察：‘我是否已全面、详尽地通晓了比丘和比丘尼两部《波罗提木叉》，对其戒条和随眠烦恼的分析都能善于分别、善于贯通、善于决断？我自身具备这项品质吗？’比丘们！如果这位比丘没有全面、详尽地通晓两部《波罗提木叉》……当别人问他‘尊者！这句是世尊在哪里说的？’而他无法回答时，就会有人对他说：‘来，尊者！请您先去学习戒律（毗奈耶）吧！’

这是内心应当省察的五种法。

4.2 五项表达原则

需要内心建立的五种法是什么呢？

1. ‘我将适时而说，不非时说。’
2. ‘我将说事实，不说谎言。’
3. ‘我将温和地说，不粗暴地说。’
4. ‘我将说有益的话，不说无益的话。’
5. ‘我将怀着慈心说，不怀着瞋心说。’

这是内心应当建立的五种法。

比丘们！一位想要指正他人的比丘，在内心省察了这五种法，并建立了这五种法之后，才可以去指正他人。”

AI 小贴士： 如法批评的艺术 佛陀在这里提出了一个非常高的标准，即“批评者的资格论”。在指出他人问题之前，必须先进行严格的自我检视，确保自己身语意清净、博学且慈悲。同时，批评的方式比内容更为重要，必须遵循“时、实、柔、益、慈”五大原则。这不仅适用于僧团，对现代社会中的人际沟通、团队管理、家庭教育都具有深刻的启示：有资格的、善意的、讲究方法的批评，才能真正帮助他人成长。

5 AN 10.45 入王后宫经 (Rājantepurappavesanasutta)

“比丘们！进入国王的后宫有十种过患。是哪十种呢？”[45]

1. 比丘们！国王正与王后坐在一起，此时一位比丘进入。王后见到比丘时微笑，或者比丘见到王后时微笑。国王心里就会想：‘他们肯定已经做了或将要做（不正当的事）！’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一种过患。
2. 比丘们！再者，国王事务繁忙，去了一位妃子那里后，自己忘记了。那位妃子因此怀孕了。国王心里就会想：‘这里除了出家人，没有其他人进来。这难道是那个出家人干的？’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二种过患。
3. 比丘们！再者，国王后宫里丢失了某件宝物。国王心里就会想：‘这里除了出家人，没有其他人进来。这难道是那个出家人干的？’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三种过患。
4. 比丘们！再者，国王后宫内部的机密被泄露到外面。国王心里就会想：‘这里除了出家人，没有其他人进来。这难道是那个出家人干的？’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四种过患。
5. 比丘们！再者，国王后宫中，父亲与儿子争夺王位，或者儿子与父亲争夺王位。他们心里就会想：‘这里除了出家人，没有其他人进来。这难道是那个出家人在挑拨离间？’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五种过患。
6. 比丘们！再者，国王将地位低的人提升到高位。那些对此不满的人心里就会想：‘国王和那个出家人来往密切，这肯定是那个出家人出的主意。’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六种过患。
7. 比丘们！再者，国王将地位高的人降到低位。那些对此不满的人心里就会想：‘国王和那个出家人来往密切，这肯定是那个出家人出的主意。’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七种过患。
8. 比丘们！再者，国王在不适当的时候出兵。那些对此不满的人心里就会想：‘国王和那个出家人来往密切，这肯定是那个出家人出的主意。’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八种过患。
9. 比丘们！再者，国王在适当的时候出兵，却半路撤回。那些对此不满的人心里就会想：‘国王和那个出家人来往密切，这肯定是那个出家人出的主意。’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九种过患。
10. 比丘们！再者，国王后宫里有大象、马匹、战车驰骋的场面，有各种令人沉迷的色、声、香、味、触，这些都不适合出家人。比丘们！这是进入王后宫的第十种过患。

比丘们！这就是进入王后宫的十种过患。”

6 AN 10.46 释迦国经 (Sakka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释迦国的迦毗罗卫城尼拘律园。当时，许多释迦族的优婆塞在布萨日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世尊对坐在一旁的释迦族优婆塞们说：[46]

“释迦族人！你们有在持守八关斋戒吗？”
“尊者！我们有时持守八关斋戒，有时不持守。”

“释迦族人！这对你们是损失，是极大的不幸！你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忧愁怖畏、死亡怖畏的生命中，却对八关斋戒有时持守，有时不持守。

你们认为如何，释迦族人！假如有个人，通过各种正当的工作，不造作恶业，一天能赚半个金币，可以称他为‘能干、勤奋的人’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释迦族人！假如有个人……一天能赚一个金币……两个金币……乃至五十个金币……一百个金币，可以称他为‘能干、勤奋的人’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释迦族人！如果那个人每天都赚一百、一千个金币，随赚随存，活上一百岁，他能积聚起巨大的财富吗？”
“是的，尊者！”

“你们认为如何，释迦族人！那个人因为财富、为了财富、依靠财富，能否哪怕一个晚上、一个白天、半个晚上、半个白天，能体验到纯粹的安乐呢？”
“不能，尊者！”

“这是什么原因呢？”
“尊者！因为感官欲望是无常的、空洞的、虚假的、具有欺骗性的法。”

“然而，释迦族人！在这里，我的弟子，如果他能不放逸、热情、精勤地修行十年，按照我的教导去实践，他将能在一百年、一百个百年、一百个千年里，都体验到纯粹的安乐。并且他将来必定会成为一来果（斯陀含）或不还果（阿那含）的圣者，成为入流果（须陀洹）的圣者更是确定无疑的。

先不说十年，释迦族人！我的弟子如果能这样修行九年……八年……一年……十个月……一个月……半个月……十天……一天一夜，不放逸、热情、精勤地修行，按照我的教导去实践，他将能在一百年、一百个百年、一百个千年里，都体验到纯粹的安乐。并且他将来必定会成为一来果（斯陀含）或不还果（阿那含）的圣者，成为入流果（须陀洹）的圣者更是确定无疑的。

释迦族人！这对你们是损失，是极大的不幸！你们生活在这样一个充满忧愁怖畏、死亡怖畏的生命中，却对八关斋戒有时持守，有时不持守。”
“尊者！从今天起，我们都将持守具足八支的布萨戒（八关斋戒）。”

7 AN 10.47 摩诃离经 (Mahāli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毗舍离大林中的重阁讲堂。那时，离车人摩诃离来到世尊那里，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离车人摩诃离对世尊说：[47]

“尊者！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了恶业的造作和延续呢？”

1. “摩诃离！贪，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2. 瞋，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3. 痴，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4. 非如理作意，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5. 错误导向的心，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摩诃离！这些就是导致恶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尊者！那么，又是什么原因、什么条件，导致了善业的造作和延续呢？”

1. “摩诃离！无贪，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2. 无瞋，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3. 无痴，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4. 如理作意，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5. 正确导向的心，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摩诃离！这些就是导致善业造作和延续的原因和条件。

摩诃离！如果世间没有这十种法（五恶因与五善因），那么也就无从分别什么是非法行、不平等行，什么是如法行、平等行了。摩诃离！正因为世间存在这十种法，所以才能分别什么是非法行、不平等行，什么是如法行、平等行。”

8 AN 10.48 出家者应常省察的十法经 (Pabbajitaabhiṇhasutta)

“比丘们！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十种法。是哪十种呢？[48]

1.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已舍离世俗的外貌与身份。’
2.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的生活完全依赖他人的供养。’
3.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的行为举止必须与在家人不同。’
4.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的内心是否会因持戒不清净而指责自己？’
5.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有智慧的同修们在仔细观察后，是否会因我持戒不清净而指责我？’
6.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终将与所有喜爱、珍爱的人和事分离、离别。’
7.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是自己行为的主人，是行为的继承者，从业而生，从业而联结，以业为皈依。无论我造作何种善恶之业，我都将是其继承者。’
8.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的日日夜夜是如何度过的？’
9.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是否乐于独处（在空闲处修行）？’
10. 出家人应常常省察：‘我是否证得了过人法（超越常人境界），即圣者的知见之殊胜成就？如此，当我临终时被同修们问及时，才不会感到羞愧。’

比丘们！出家人应当常常省察这十种法。”

AI 延伸思考：出家十法在现代的意义

这十项省察被称为“出家十法”，是南传比丘每日必修的反思功课。从舍弃世俗身份到依靠施主供养，再到对业果的确认与精进修行，这十法构建了出家生活的完整心理防线。不仅是出家人，现代在家修行者也可以借此反观自己的生活状态：我是否过于执着外在身份？是否意识到业力的牵引？是否将时光虚度？这种反思能有效激发对生命真相的警觉与修行的精进。

9 AN 10.49 依身而住的十法经 (Sarīraṭṭhadhammasutta)

“比丘们！有十种法依存于身体。是哪十种呢？[49]

即：冷、热、饥、渴、大便、小便、身的防护、语的防护、正命的防护、以及导向后有的生存造作（业行）。

比丘们！这十种法依存于身体。”

10 AN 10.50 争讼经 (Bhaṇḍanasutta)

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当时，许多比丘用完午斋，从托钵处回来后，聚集在讲堂里，他们起了争吵，发生斗争，陷入辩论，互相用言语的利刃攻击对方。[50]

那时，世尊在傍晚时分，从静坐中起来，前往讲堂，在准备好的座位上坐下。坐下后，世尊对比丘们说：

“比丘们！你们刚才聚在这里谈论什么呢？你们中断了什么话题？”
“尊者！我们刚才用完午斋，从托钵处回来后，聚集在讲堂里，起了争吵，发生斗争，陷入辩论，互相用言语的利刃攻击对方。”

“比丘们！你们因信仰而出家，成为善男子，这样做是不合适的！你们不应该起争吵、发生斗争、陷入辩论，互相用言语的利刃攻击对方。

比丘们！有十种法，能引生想念、能引生关爱、能引生尊重，有助于摄受、无诤、和合与团结。是哪十种呢？

1.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具足戒行，以《波罗提木叉》的戒条来防护自己，在行住坐卧的威仪和行处上都无可挑剔，对微小的过失也心怀畏惧，认真受持各项学处。比丘能如此持戒，这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2. 比丘们！再者，比丘博学多闻……能以正见完全通达。比丘能如此多闻，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3. 比丘们！再者，比丘有善友、善伴、善交。比丘能亲近善友，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4. 比丘们！再者，比丘待人随和，具备让人乐于教诲的品质，能够忍耐并善于接受指导。比丘能如此善于听劝，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5. 比丘们！再者，对于同修们各种大小事务，他都热心帮助，不懒惰，并具备妥善处理和安排这些事务的智慧。比丘能如此服务大众，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6. 比丘们！再者，比丘热爱正法，乐于与人交流法义，对于阿毗达摩（论）和毗奈耶（律）有极大的欢喜心。比丘能如此乐法，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7. 比丘们！再者，比丘发起精进，为断除不善法、具足善法而努力，意志坚定，勇猛精进，对于修习善法从不懈怠。比丘能如此精进，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8. 比丘们！再者，比丘对于所得的任何衣、食、卧具、医药等资具都感到满足。比丘能如此知足，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9. 比丘们！再者，比丘具足正念，成就最殊胜的念慧，对于很久以前所做、所说的事都能清晰地回忆起来。比丘能如此具足正念，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10. 比丘们！再者，比丘具足智慧，成就了能观察生灭、神圣而决断、能正确导向苦尽的智慧。比丘能如此具足智慧，这也是能引生关爱、尊重，有助于和合的法。

比丘们！这十种法，能引生想念、能引生关爱、能引生尊重，有助于摄受、无诤、和合与团结。”

AI 法义精髓： 僧团和合的十项基石 经文结尾的“十和敬法”是维持僧团内部团结的实修指南。这十法涵盖了戒行（持戒清净）、智慧（多闻、正念、具足智慧）、人际关系（亲近善友、善于听劝、热心服务大众）和个人修养（乐法、精进、知足）。佛陀以此十法教导弟子，真正的和合与无诤并非仅靠压抑分歧，而是建立在每个个体对法与律的深入实践以及对他人的慈悲与服务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