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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N 10.101-112 沙门想品 (Samaṇasaññāvagga)

AI 导读 本品从出家沙门应具备的核心认知(沙门想)切入,随后过渡到七觉支如何圆满三明。紧接着,核心篇幅聚焦于“十正道”(八正道加上正智、正解脱)与“十邪道”的对比。佛陀运用了种子、医师、泻药、催吐剂和洗涤等生动的譬喻,反复强调唯有十正道才是净化心灵、斩断轮回、最终造就“无学”(阿罗汉)的绝对真理。

1 AN 10.101 三沙门想经 (Samaṇasaññā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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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这三种沙门想,如果修习并勤加修习,能圆满七法。是哪三种呢?”[101]

  1. “我已经改变了世俗的容貌和服饰”;
  2. “我的生活完全依赖于他人”;
  3. “我应当有不同于世俗的行为举止”。

“比丘们!这三种沙门想如果修习并勤加修习,能圆满七法。是哪七法呢?

  1. 在戒律上恒常实践与安住;
  2. 无贪;
  3. 无瞋;
  4. 无过分傲慢;
  5. 乐于修学;
  6. 对于生活必需品只存有“这仅是维持生存所需”的念头;
  7. 勤奋精进而住。

“比丘们!这三种沙门想如果修习并勤加修习,能圆满这七法。”

2 AN 10.102 七觉支经 (Bojjhaṅg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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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修习并勤加修习这七觉支,能圆满三明。是哪七种呢?”[102]

  1. 念觉支;
  2. 择法觉支;
  3. 精进觉支;
  4. 喜觉支;
  5. 轻安觉支;
  6. 定觉支;
  7. 舍觉支。

“比丘们!修习并勤加修习这七觉支,能圆满三明。是哪三明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回忆起种种过去的宿世生活。也就是说:一生、两生、三生、四生、五生、十生、二十生、三十生、五十生、一百生、一千生、十万生,回忆起许多世界坏灭的劫,许多世界形成的劫,许多世界坏灭和形成的劫:‘在那里,我的名字叫这个,属于这个种姓,长相这样,吃这样的食物,经历这样的快乐和痛苦,寿命这么长。我从那里死去,出生在另一个地方。在那个地方,我的名字叫这个,属于这个种姓,长相这样,吃这样的食物,经历这样的快乐和痛苦,寿命这么长。我从那里死去,又出生在这里。’就这样,他回忆起种种过去的宿世生活及其具体细节和背景。

“他以超越常人、清净无碍的天眼,看见众生的死与生,了知众生由于各自的业力,而有低劣的、优越的、美丽的、丑陋的、去往善趣的、去往恶趣的区别。他想:‘哎呀!这些众生在身、语、意上造作恶行,诽谤圣者,持有邪见,并根据邪见造作恶业。他们在身坏命终后,堕入恶趣、堕处、地狱。哎呀!而另一些众生在身、语、意上造作善行,不诽谤圣者,持有正见,并根据正见造作善业。他们在身坏命终后,往生善趣、天界。’就这样,他以超越常人、清净无碍的天眼,看见众生的死与生,了知众生如何随业力而流转于低劣、优越、美丽、丑陋、善趣和恶趣之中。

“他通过灭尽诸漏烦恼,在现法中,凭借自己的智慧证悟并具足无漏的心解脱与慧解脱而住。

“比丘们!修习并勤加修习这七觉支,能圆满这三明。”

“比丘们!依靠邪性,会有过失而没有成就。比丘们!如何是依靠邪性会有过失而没有成就呢?”[103]

“比丘们!对于拥有邪见的人,就会生起邪思惟;有了邪思惟,就会生起邪语;有了邪语,就会生起邪业;有了邪业,就会生起邪命;有了邪命,就会生起邪精进;有了邪精进,就会生起邪念;有了邪念,就会生起邪定;有了邪定,就会生起邪智;有了邪智,就会生起邪解脱。比丘们!这就是依靠邪性会有过失而没有成就。

“比丘们!依靠正性,会有成就而没有过失。比丘们!如何是依靠正性会有成就而没有过失呢?

“比丘们!对于拥有正见的人,就会生起正思惟;有了正思惟,就会生起正语;有了正语,就会生起正业;有了正业,就会生起正命;有了正命,就会生起正精进;有了正精进,就会生起正念;有了正念,就会生起正定;有了正定,就会生起正智;有了正智,就会生起正解脱。比丘们!这就是依靠正性会有成就而没有过失。”

AI 解析: 十正道与十无学法 经文在此处展开了从“正见”到“正解脱”的十个支分。“无学”(Asekha)是指证得阿罗汉果的圣者,因为他们已经完成了修行,无须再学。“十正道”或“十无学法”即是在经典的八正道基础上,增加了修行的果证境界——“正智”与“正解脱”。

“比丘们!对于拥有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的人,他那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身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语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意业,以及他的任何意图、希望、誓愿和行为,所有这些法都会导致不可乐、不可爱、不可意、无益和痛苦。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见解是邪恶的。”[104]

“比丘们!这就如同苦楝树的种子、或葫芦的种子、或苦瓜的种子,被播种在潮湿的土壤里,它所吸收的大地养分和水分,全都只会使其结出的果实带来苦涩、辛辣和痛苦不适。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种子是不好的。

“同样的,比丘们!对于拥有邪见、邪思惟、邪语、邪业、邪命、邪精进、邪念、邪定、邪智、邪解脱的人,他那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身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语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意业,以及他的任何意图、希望、誓愿和行为,所有这些法都会导致不可乐、不可爱、不可意、无益和痛苦。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见解是邪恶的。

“比丘们!对于拥有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的人,他那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身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语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意业,以及他的任何意图、希望、誓愿和行为,所有这些法都会导致可乐、可爱、可意、有益和安乐。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见解是贤善的。

“比丘们!这就如同甘蔗的种子、或稻米的种子、或葡萄的种子,被播种在潮湿的土壤里,它所吸收的大地养分和水分,全都只会使其结出的果实带来悦意、甜蜜、丰满和美味。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种子是优良的。

“同样的,比丘们!对于拥有正见、正思惟、正语、正业、正命、正精进、正念、正定、正智、正解脱的人,他那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身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语业,随顺见解而被完全接受的意业,以及他的任何意图、希望、誓愿和行为,所有这些法都会导致可乐、可爱、可意、有益和安乐。那是为什么呢?比丘们!因为那见解是贤善的。”

“比丘们!无明是进入诸不善法的前导,随之而来的是无惭、无愧。”[105]

“比丘们!陷入无明、没有智慧的人,就会生起邪见;有了邪见,就会生起邪思惟;有了邪思惟,就会生起邪语;有了邪语,就会生起邪业;有了邪业,就会生起邪命;有了邪命,就会生起邪精进;有了邪精进,就会生起邪念;有了邪念,就会生起邪定;有了邪定,就会生起邪智;有了邪智,就会生起邪解脱。

“比丘们!明(智慧)是进入诸善法的前导,随之而来的是有惭、有愧。

“比丘们!拥有明、具备智慧的人,就会生起正见;有了正见,就会生起正思惟;有了正思惟,就会生起正语;有了正语,就会生起正业;有了正业,就会生起正命;有了正命,就会生起正精进;有了正精进,就会生起正念;有了正念,就会生起正定;有了正定,就会生起正智;有了正智,就会生起正解脱。”

“比丘们!有这十种消灭的事物。是哪十种呢?”[106]

“比丘们!拥有正见的人,邪见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见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思惟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语的人,邪语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语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业的人,邪业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命的人,邪命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命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精进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念的人,邪念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念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定的人,邪定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智的人,邪智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智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解脱的人,邪解脱就被灭除了;那些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灭除了;而以正解脱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这就是十种消灭的事物。”

7 AN 10.107 圣之洗涤经 (Dhovan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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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在南方的国家有一种被称为‘洗涤’的祭典。那里有吃的饭食、饮料、可咀嚼的食物、可吞咽的食物、可舔食的食物、可饮用的东西,还有舞蹈、歌谣和音乐。比丘们!确实有这种‘洗涤’祭典,我并不说它不存在。然而,比丘们!这种‘洗涤’是低劣的、粗俗的、凡夫的、非圣者的、无益的,它不能导向厌离、不能导向离贪、不能导向灭尽、不能导向寂止、不能导向证知、不能导向等觉、不能导向涅槃。”[107]

“比丘们!我现在要向你们宣说‘圣者的洗涤’。这种洗涤完全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知、等觉、涅槃。依靠这种洗涤,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你们应仔细听!好好作意!我将为你们宣说。”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接着说道:“比丘们!什么是圣者的洗涤呢?这种洗涤完全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知、等觉、涅槃;依靠这种洗涤,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

“比丘们!拥有正见的人,邪见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见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思惟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语的人,邪语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语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业的人,邪业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命的人,邪命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命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精进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念的人,邪念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念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定的人,邪定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智的人,邪智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智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解脱的人,邪解脱就被洗涤干净了;那些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洗涤干净了;而以正解脱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这就是圣者的洗涤。这种洗涤完全能导向厌离、离贪、灭尽、寂止、证知、等觉、涅槃。依靠这种洗涤,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

“比丘们!医师们为了治愈由胆汁引发的疾病、由痰液引发的疾病、由风引发的疾病,而给病人施用泻药。比丘们!确实有这种泻药,我并不说它不存在。然而,比丘们!这种泻药有时奏效,有时却不奏效。”[108]

“比丘们!我现在要向你们宣说‘圣者的泻药’。这种泻药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这种泻药,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你们应仔细听!好好作意!我将为你们宣说。”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接着说道:“比丘们!什么是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它能让众生从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的‘圣者的泻药’呢?

“比丘们!拥有正见的人,邪见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见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思惟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语的人,邪语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语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业的人,邪业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命的人,邪命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命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精进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念的人,邪念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念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定的人,邪定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智的人,邪智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智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解脱的人,邪解脱就被排泄出去了;那些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排泄出去了;而以正解脱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这就是圣者的泻药。这种泻药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这种泻药,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

“比丘们!医师们为了治愈由胆汁引发的疾病、由痰液引发的疾病、由风引发的疾病,而给病人施用催吐剂。比丘们!确实有这种催吐剂,我并不说它不存在。然而,比丘们!这种催吐剂有时奏效,有时却不奏效。”[109]

“比丘们!我现在要向你们宣说‘圣者的催吐剂’。这种催吐剂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这种催吐剂,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你们应仔细听!好好作意!我将为你们宣说。”

“是的,大德!”那些比丘回答世尊。

世尊接着说道:“比丘们!什么是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它能让众生从生老病死愁悲苦忧恼中解脱的‘圣者的催吐剂’呢?

“比丘们!拥有正见的人,邪见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见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思惟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语的人,邪语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语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业的人,邪业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命的人,邪命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命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精进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念的人,邪念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念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定的人,邪定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智的人,邪智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智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解脱的人,邪解脱就被呕吐出去了;那些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呕吐出去了;而以正解脱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这就是圣者的催吐剂。这种催吐剂必定奏效而绝不会不奏效;依靠这种催吐剂,受制于生法的众生能从生中解脱;受制于老法的众生能从老中解脱;受制于死法的众生能从死中解脱;受制于愁、悲、苦、忧、恼法的众生能从愁、悲、苦、忧、恼中解脱。”

10 AN 10.110 十消法经 (Niddhamanīy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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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有这十种消除之法。是哪十种呢?”[110]

“比丘们!拥有正见的人,邪见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见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见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思惟的人,邪思惟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思惟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思惟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语的人,邪语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语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语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业的人,邪业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命的人,邪命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命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命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精进的人,邪精进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精进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精进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念的人,邪念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念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念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定的人,邪定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定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定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智的人,邪智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智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智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拥有正解脱的人,邪解脱就被消除了;那些以邪解脱为缘而生起的诸多恶、不善法也被消除了;而以正解脱为缘的诸多善法,则得到了圆满的修习。

“比丘们!这就是十种消除之法。”

11 AN 10.111 无学之一经 (Paṭhamaasekh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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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面前,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111]

“大德!人们常说‘无学、无学’,大德!比丘要具备什么条件,才能称为无学呢?”

“比丘!在这里,比丘成就了无学的正见,成就了无学的正思惟,成就了无学的正语,成就了无学的正业,成就了无学的正命,成就了无学的正精进,成就了无学的正念,成就了无学的正定,成就了无学的正智,成就了无学的正解脱。

“比丘!比丘具备了这些,就是无学。”

12 AN 10.112 无学之二经 (Dutiyaasekh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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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比丘们!有这十种无学法。是哪十种呢?”[112]

  1. 无学的正见;
  2. 无学的正思惟;
  3. 无学的正语;
  4. 无学的正业;
  5. 无学的正命;
  6. 无学的正精进;
  7. 无学的正念;
  8. 无学的正定;
  9. 无学的正智;
  10. 无学的正解脱。

“比丘们!这就是十种无学法。”

AI 法义精髓: 十正道与阿罗汉 本品后半部分的经文反复强调了“十正道”(八正道加正智、正解脱)的核心地位。对于最终证悟的“无学”(阿罗汉)而言,这十支构成了一套净化心灵的完美运作机制,彻底将生老病死等一切烦恼杂染连根拔起、排泄消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