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 4 自恣篇 (Pavāraṇākkhandhako)

戒律 83 律藏 41 自恣 6 大品 5 雨安居 3 僧团羯磨 2 相互邀过 1

AI 导读 本篇详细记载了佛教僧团在为期三个月的“雨安居”结束时，必须举行的一项核心僧团仪式——“自恣”（Pavāraṇā，相互邀过仪式）。核心要旨包括：

缘起与意义：佛陀反对僧人们在安居期间奉行“不语（持哑羊戒）”的避世修行，认为这如同畜生般的共处。佛陀确立了“自恣”制度，要求比丘们在安居结束时，基于“见、闻、疑”三方面，互相邀请同修指出自己的过失，以此保持僧团的清净与和合。

仪式规范：规定了自恣的合法日期、法定人数要求、不同人数下的简化自恣法，以及病患比丘如何委托自恣。

异常处理：详细罗列了各种突发状况（如外敌入侵、恶劣天气、有罪者企图自恣、破和合僧者捣乱等）的应对机制，展现了戒律在维护僧团纯洁性与现实灵活性之间的高度智慧。

1 无语的共处 (Aphāsukavihāra)

1.1 缘起：持“哑羊戒”的错误实践

那时，世尊住在舍卫城的祇树给孤独园。当时，有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进行雨安居。[209]

那时，这些比丘心里想：“我们用什么方法才能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并且在乞食方面不感到疲惫呢？”

随后，这些比丘心里想：“如果我们彼此之间不交谈、不问候。谁先从村庄乞食回来，谁就铺设座位，准备洗足水、洗足台和擦脚布，清洗好残渣盆并放好，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谁后从村庄乞食回来，如果有剩余的食物，如果他想吃就吃，如果不想吃，就倒在没有青草的地方，或者倒在没有虫子的水里；他要收起座位，收起洗足水、洗足台和擦脚布，清洗并收好残渣盆，收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清扫食堂。谁看到饮水罐、洗涤水罐或厕所水罐空了，谁就去装满；如果他自己搬不动，就用手势招呼第二个人，两人一起用手搬运装满；但绝不要因为这件事情而开口说话。——这样，我们就能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并且在乞食方面不感到疲惫了。”

于是，这些比丘彼此之间不交谈，也不问候。谁先从村庄乞食回来，就铺设座位……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谁后从村庄乞食回来……清扫食堂。谁看到饮水罐……就去装满。如果自己搬不动，就用手势招呼第二个人一起搬，但绝不因此开口说话。

比丘们在雨安居结束后，去拜见世尊，这是惯例。于是，这些比丘在三个月的雨安居结束后，收拾好坐卧具，带着衣钵，向舍卫城出发。他们逐渐行进，来到了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世尊的住处。上前向世尊顶礼后，坐在一旁。诸佛世尊与远道而来的客比丘互相问候，这是惯例。

世尊问这些比丘：“诸位比丘，生活还勉强可以吗？还能维持吗？你们是否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在乞食方面没有感到疲惫呢？”

“世尊，生活还勉强可以，还能维持。大德，我们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在乞食方面也没有感到疲惫。”

诸佛如来即使知道也会询问，即使知道有时也不询问。知道时机成熟才询问，知道时机不合适就不询问。如来只询问有益的事，不询问无益的事。如来已经断绝了无益的事。诸佛世尊以两种目的来询问比丘：要么为了开示佛法，要么为了给弟子们制定学处（戒条）。

随后，世尊问这些比丘：“诸位比丘，你们是怎样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并在乞食方面没有感到疲惫的呢？”

“大德，我们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进行雨安居。大德，我们当时心里想：‘我们用什么方法才能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雨安居……’大德，我们当时心里想：‘如果我们彼此之间不交谈、不问候……绝不因此开口说话。这样我们就能和合……’大德，于是我们彼此之间不交谈、不问候……绝不因此开口说话。大德，我们就是这样和合、欢喜、无争、安乐地度过了雨安居，在乞食方面也没有感到疲惫。”

1.2 佛陀的呵责与制定“自恣”

“诸位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的人萌生信心……”世尊呵责并开示佛法后，告诉比丘们：“诸位比丘，不应受持外道的哑羊戒。受持者，犯轻违（突吉罗）。诸位比丘，我允许完成雨安居的比丘们，基于三种情况进行自恣（相互邀过仪式）：基于所见、基于所闻、基于怀疑。这将使你们彼此随顺、从罪过中恢复清净、并尊崇戒律。”[210]

“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自恣。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动议宣告）：

‘尊者们！请听我说。今天是自恣日。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进行自恣。’

长老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这样说：

‘贤友们！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僧团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贤友们！第二次，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僧团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贤友们！第三次，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僧团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新学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这样说：
‘大德们！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僧团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大德们！第二次……第三次，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僧团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1.3 蹲踞与座位的规范

那时，六群比丘在长老比丘们蹲踞着进行自恣时，却坐在座位上。那些少欲的比丘们感到不悦、非难、批评：“六群比丘怎么能在长老比丘们蹲踞着进行自恣时，坐在座位上呢？”[211]

于是，这些比丘将此事禀报世尊。世尊问：“诸位比丘，六群比丘真的在长老比丘们蹲踞着进行自恣时，坐在座位上吗？”

“世尊，是真的。”

诸佛世尊呵责道：“诸位比丘，那些愚痴的人怎么能在长老比丘们蹲踞着进行自恣时，坐在座位上呢？诸位比丘，这不能使未生信的人萌生信心……”呵责并开示佛法后，告诉比丘们：“诸位比丘，在长老比丘们蹲踞着进行自恣时，不应坐在座位上。坐者，犯轻违。诸位比丘，我允许所有人都蹲踞着进行自恣。”

那时，有一位年老体弱的长老比丘，在所有人都进行自恣的期间，一直蹲踞着等待，结果晕倒在地。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我允许在轮到自己自恣之前蹲踞，自恣完毕后，可以坐在座位上。”

AI 解析： 关于“哑羊戒”与“自恣”的意义 哑羊戒（Mūgabbata）：指像哑巴羊一样不交流。佛陀极其反对这种修行方式，认为僧团不仅需要禅修，还需要清净的交流与互相监督。 自恣（Pavāraṇā）：本意为“邀请、满足”。在安居结束时，每位比丘主动降低姿态，邀请同修如果“看到、听到、怀疑”自己有违反戒律的行为，就指出来。这是南传佛教僧团通过互相监督来保持清净的核心机制。

2 自恣的种类 (Pavāraṇābhedā)

那时，比丘们心里想：“自恣有几种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P:212] “诸位比丘，自恣有两日：第十四日与第十五日。诸位比丘，这就是两日自恣。”

那时，比丘们心里想：“自恣的羯磨（僧务决议）有几种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自恣羯磨有四种：非法的别众自恣羯磨、非法的和合自恣羯磨、如法的别众自恣羯磨、如法的和合自恣羯磨。

诸位比丘，其中非法的别众自恣羯磨，不应进行这种自恣羯磨，我也没有允许这种自恣羯磨。
其中非法的和合自恣羯磨，不应进行……
其中如法的别众自恣羯磨，不应进行……
诸位比丘，其中如法的和合自恣羯磨，应当进行这种自恣羯磨，我允许这种自恣羯磨。因此，诸位比丘，你们应当学习：‘我们将进行如法的和合自恣羯磨’。”

3 委托自恣 (Pavāraṇādānānujānanā)

3.1 患病比丘的委托方法

那时，世尊告诉比丘们：“诸位比丘，请集会，僧团将进行自恣。”这样说时，有一位比丘对世尊说：“大德，有一位比丘生病了，他没有来。”[213]

“诸位比丘，我允许患病比丘给予自恣（委托他人代为自恣）。诸位比丘，应当这样给予自恣：那位患病比丘应走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踞，合掌，这样说：

‘我给予自恣，请代我带去自恣，请代我宣告自恣，请代我进行自恣。’

如果他用身体动作表达，或者用语言表达，或者用身体和语言一起表达，这就视为给予了自恣。如果不以身体动作表达，不以语言表达，也不以身体和语言一起表达，就不算给予了自恣。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诸位比丘，如果做不到，就应该用床或椅子把那位患病比丘抬到僧团中间进行自恣。诸位比丘，如果照顾病患的比丘们心里想：‘如果我们移动病人，他的病情可能会加重，或者可能会导致死亡。’诸位比丘，那么就不应移动那位患病比丘。僧团应当去他那里进行自恣；但绝不能以别众（不完整的人数）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

3.2 携带委托者发生异常情况的处理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获得自恣委托后，立刻离开，应将自恣委托交给另一人。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获得自恣委托后，就在原地还俗……死亡……自认是沙弥……宣布放弃学处……自认是犯弃罪（波罗夷）者……自认发疯……自认心智错乱……自认因痛楚而狂乱……自认因不见罪而被举罪（暂停资格）……自认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自认因不放弃邪见而被举罪……自认是黄门……自认是贼住者……自认是归属于外道者……自认是畜生……自认是杀母者……自认是杀父者……自认是杀阿罗汉者……自认是奸污比丘尼者……自认是破裂僧团者……自认是出佛身血者……自认是双性人，应当将自恣委托交给另一人。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获得自恣委托后，在半路上离开，这视为自恣未被送达。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半路上还俗……死亡……自认是双性人，这视为自恣未被送达。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获得自恣委托后，到达僧团所在处才离开，这视为自恣已被送达。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在到达僧团所在处后还俗……死亡……自认是双性人，这视为自恣已被送达。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到达僧团所在处后睡着了而忘记宣告，这视为自恣已被送达，携带自恣者无罪。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到达僧团所在处后因疏忽而没有宣告……进入定中而没有宣告，这视为自恣已被送达，携带自恣者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携带自恣委托的比丘，到达僧团所在处后故意不宣告，这视为自恣已被送达，但携带自恣者犯轻违。诸位比丘，我允许在自恣日给予自恣委托时，如果僧团有需要表决的事务，也一并给予欲（表决权委托）。”

4 遭遇外界阻碍的情况 (Ñātakādiggahaṇakathā)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自恣日被亲属扣留了。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14]

“诸位比丘，如果比丘在自恣日被亲属扣留。比丘们应当对这些亲属说：‘诸位贤友！请你们稍微放开这位比丘片刻，直到这位比丘完成自恣。’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

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当对这些亲属说：‘诸位贤友！请你们暂时退到一旁，直到这位比丘完成自恣委托。’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
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当对这些亲属说：‘诸位贤友！请你们暂时把这位比丘带出结界外，直到僧团完成自恣。’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
如果做不到，绝不能以别众（不完整的人数）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

诸位比丘，如果比丘在自恣日被国王扣留……被盗贼扣留……被恶棍扣留……被敌对的僧人扣留。比丘们应当对这些敌对的僧人说：‘诸位贤友！请你们稍微放开这位比丘片刻，直到这位比丘完成自恣。’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如果做不到……绝不能以别众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

5 不同人数下的自恣方法 (Saṅghapavāraṇādippabhedā)

5.1 五人僧团的自恣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住着五位比丘。这些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应当由僧团进行自恣’。而我们只有五个人。我们该如何进行自恣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15]

“诸位比丘，我允许五人的僧团进行自恣。”

5.2 四人与三人的互相自恣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住着四位比丘。这些比丘心里想：“世尊允许五人僧团进行自恣。而我们只有四个人。我们该如何进行自恣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16]

“诸位比丘，我允许四个人互相进行自恣。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自恣：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其他比丘作白（宣告）：

‘诸位尊者！请听我说。今天是自恣日。如果诸位尊者准备好了，我们互相进行自恣。’

长老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对其他比丘这样说：‘贤友们！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诸位尊者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第二次……第三次，贤友们！我向诸位尊者进行自恣……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新学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对其他比丘这样说：‘大德们！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诸位尊者进行自恣。请诸位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第二次……第三次，大德们！我向诸位尊者进行自恣……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住着三位比丘。这些比丘心里想：“世尊允许五人僧团自恣，四人互相自恣。而我们只有三个人。我们该如何进行自恣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我允许三个人互相进行自恣。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自恣。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其他比丘作白（宣告）：‘诸位尊者！请听我说。今天是自恣日。如果诸位尊者准备好了，我们互相进行自恣。’（长老比丘与新学比丘互作自恣的程序同上）”

5.3 两人的互相自恣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住着两位比丘。这些比丘心里想：“世尊允许五人僧团自恣，四人互相自恣，三人互相自恣。而我们只有两个人。我们该如何进行自恣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17]

“诸位比丘，我允许两个人互相进行自恣。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自恣：长老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对新学比丘这样说：‘贤友！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尊者进行自恣。请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第二次……第三次……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新学比丘应偏袒右肩，蹲踞，合掌，对长老比丘这样说：‘大德！我基于所见、所闻、所疑，向尊者进行自恣。请尊者出于悲悯心告诉我。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第二次……第三次……我若看到自己的过失，就会如法对治。’”

5.4 单独一人的自恣（决意）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住着一位比丘。这位比丘心里想：“世尊允许五人僧团自恣，四人互相自恣，三人互相自恣，两人互相自恣。而我只有一个人。我该如何进行自恣呢？”他将此事禀报世尊。[218]

“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只有他一个人。诸位比丘，这位比丘应当在比丘们经常聚集的地方，比如集会堂、凉亭或树下，清扫那个地方，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涤用水，铺设好座位，点上灯，然后坐下。如果有其他比丘到来，就和他们一起进行自恣；如果没有人来，他应当决意（在心里立誓）：‘今天是我自恣的日子。’如果不作决意，犯轻违。

诸位比丘，在有五位比丘居住的地方，不能把其中一人的自恣委托拿来，剩下四人以僧团的形式进行自恣。如果这样做，犯轻违。诸位比丘，在有四位比丘居住的地方，不能把其中一人的自恣委托拿来，剩下三人互相进行自恣。如果这样做，犯轻违。诸位比丘，在有三位比丘居住的地方，不能把其中一人的自恣委托拿来，剩下两人互相进行自恣。如果这样做，犯轻违。诸位比丘，在有两位比丘居住的地方，不能把其中一人的自恣委托拿来，剩下的一人作决意。如果作决意，犯轻违。”

AI 小贴士： 不同人数的自恣规则总结

5人及以上：必须按标准仪式，以“僧团”名义进行自恣宣告（含作白）。

2至4人：以“互相自恣”的方式进行（无需作为僧团作白，个人之间互相对说）。

1人：打扫并准备好场地，自己内心作决意（Adhiṭṭhāna）即可。

禁止滥用委托：不能为了强行满足某个人数要求，而把同住者的自恣委托单拿出来凑数。

6 有罪情况下的自恣处理 (Āpattipaṭikammavidhi)

6.1 自恣日发现有罪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自恣日犯了罪。这位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有罪者不应进行自恣’。而我犯了罪。我该怎么处理呢？”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19]

“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在自恣日犯了罪。这位比丘应该走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踞，合掌，这样说：‘贤友！我犯了某某罪，我发露忏悔。’对方应该问：‘你看到了吗？’回答：‘是的，我看到了。’对方说：‘以后你要好好防护。’

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在自恣日对罪过有疑惑。这位比丘应该走到另一位比丘面前……这样说：‘贤友！我对某某罪有疑惑；等我没有疑惑时，我再去如法对治那个罪过。’说完之后，应当进行自恣；绝不应因此而阻碍自恣的进行。”

6.2 正在自恣时忆起罪过

那时，有一位比丘在正在进行自恣时，忆起了自己的罪过。这位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有罪者不应进行自恣’。而我犯了罪。我该怎么处理呢？”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20]

“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在正在进行自恣时，忆起了罪过。诸位比丘，这位比丘应当对旁边的比丘说：‘贤友！我犯了某某罪。等我从这座位起身后，我再去如法对治那个罪过。’说完之后，应当进行自恣；绝不应因此而阻碍自恣的进行。

诸位比丘，如果有比丘在正在进行自恣时对罪过有疑惑。这位比丘应当对旁边的比丘说：‘贤友！我对某某罪有疑惑；等我没有疑惑时，我再去如法对治那个罪过。’说完之后，应当进行自恣；绝不应因此而阻碍自恣的进行。”

6.3 僧团全体共同犯罪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整个僧团都犯了共同的罪过。这些比丘心里想：“世尊规定‘不应在有共同罪过的人之间发露忏悔，也不应接受有共同罪过的人的发露忏悔’。而我们整个僧团都犯了共同的罪过。我们该怎么处理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21]

“诸位比丘，如果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整个僧团都犯了共同的罪过。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应当立刻派一位比丘去邻近的住处，说：‘去吧，贤友！你去如法忏悔了那个罪过再回来，我们在你面前去忏悔那个罪过。’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

如果做不到，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整个僧团都犯了共同的罪过。什么时候我们看到另一位清净、无罪的比丘时，就在他面前去如法忏悔这个罪过。’

说完之后，应当进行自恣；绝不应因此而阻碍自恣的进行。

诸位比丘，如果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日整个僧团对共同的罪过有疑惑。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整个僧团对共同的罪过有疑惑。什么时候我们没有疑惑时，就去如法对治这个罪过。’

说完之后，应当进行自恣；绝不应因此而阻碍自恣的进行。”

7 自恣期间的突发人员变动 (Anāpattipannarasaka)

AI 解析： 关于客比丘突然到来的处理法则本节及后续几节，详细推演了在自恣仪式进行前、进行中、进行后，突然有其他常住比丘或外来客比丘抵达时，应如何处理的复杂情境。核心原则是：如果人数产生实质性变化且仪式未完成，通常需要重新自恣；如果仪式已完成或接近完成，后到者只需单独补作即可。

7.1 无罪十五事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有到来”。他们认为是如法的、认为是符合戒律的，在和合的状态下，认为是和合，而进行了自恣。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比丘们！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222]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剩下的比丘应当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剩下的比丘应当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无罪。

7.2 别众十五事 (Vaggāvaggasaññīpannarasaka)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已经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有到来”。但他们认为是如法的、认为是符合戒律的，在别众（人数不齐）的情况下，认为是在别众，而进行了自恣。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223]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剩下的比丘应当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剩下的比丘应当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中略)…… 大众还没有起座……(中略)…… 部分大众已经起座……(中略)…… 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中略)…… 人数相等……(中略)…… 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7.3 疑惑十五事 (Vematikapannarasaka)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有到来”。他们心生疑惑：“我们进行自恣是否符合戒律呢？还是不符合呢？”怀着疑惑进行了自恣。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224]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7.4 疑虑不安十五事 (Kukkuccapakatapannarasaka)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有到来”。他们认为：“我们进行自恣肯定是符合戒律的，不可能不符合。”出于这种毫无根据的疑虑不安进行了自恣。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225]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轻违。

7.5 意图破裂僧团十五事 (Bhedapurekkhārapannarasaka)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有到来”。他们心想：“让他们毁灭吧，让他们消失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意图破裂僧团的心态进行了自恣。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偷兰遮）。[226]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正在进行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大众还没有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部分大众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更多。诸位比丘！这些比丘必须重新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相等……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他们刚刚完成自恣时，所有大众都已经起座，其他常住比丘来到了，人数较少。已经进行自恣的，算是善自恣；后到者应当在他们面前进行自恣。已经进行自恣的比丘，犯重过。

7.6 结界广说 (Sīmottantikapeyyāla)

诸位比丘，如果有这样的情况：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有众多常住比丘集会，五人或五人以上。他们不知道“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结界内”……(中略)…… 他们不知道“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结界内”……(中略)…… 他们没有看到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结界内……(中略)…… 他们没有看到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结界内……(中略)…… 他们没有听到“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结界内”……(中略)…… 他们没有听到“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结界内”……(中略)……[227]

由常住比丘对待常住比丘的一百七十五种情况（乘以三种变化），由常住比丘对待客比丘的，由客比丘对待常住比丘的，由客比丘对待客比丘的，依照广说的范畴计算，总共有七百种情况。

7.7 日期差异 (Divasanānatta)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认为是十四日，客比丘认为是十五日。如果常住比丘人数更多，客比丘应当随顺常住比丘。如果人数相等，客比丘应当随顺常住比丘。如果客比丘人数更多，常住比丘应当随顺客比丘。[228]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认为是十五日，客比丘认为是十四日。如果常住比丘人数更多，客比丘应当随顺常住比丘。如果人数相等，客比丘应当随顺常住比丘。如果客比丘人数更多，常住比丘应当随顺客比丘。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认为是月初一日，客比丘认为是十五日。如果常住比丘人数更多，常住比丘不应勉强客比丘随顺（和合）；客比丘应当走到结界外进行自恣。如果人数相等，常住比丘不应勉强客比丘随顺；客比丘应当走到结界外进行自恣。如果客比丘人数更多，常住比丘要么随顺客比丘和合自恣，要么走到结界外去。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认为是十五日，客比丘认为是月初一日。如果常住比丘人数更多，客比丘要么随顺常住比丘和合自恣，要么走到结界外去。如果人数相等，客比丘要么随顺常住比丘和合自恣，要么走到结界外去。如果客比丘人数更多，客比丘不应勉强常住比丘随顺；常住比丘应当走到结界外进行自恣。

7.8 看到居住标志的情况 (Liṅgādidassana)

诸位比丘，如果客比丘看到了常住比丘的居住迹象、居住标志、居住特征、居住线索，看到铺设整齐的床座被褥，放好的饮用水和洗涤用水，打扫得干干净净的庭院；看到后产生了疑惑：“到底有没有常住比丘呢？还是没有呢？”他们虽然有疑惑，却不去查勘，没有查勘就进行了自恣。犯轻违。……(中略)…… 他们有疑惑去查勘了，查勘后没有发现，没有发现而进行了自恣。无罪。他们有疑惑去查勘了，查勘后发现了，发现后一起进行自恣。无罪。他们有疑惑去查勘了，查勘后发现了，发现后却分开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有疑惑去查勘了，查勘后发现了，发现后心想“让他们毁灭吧，让他们消失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破裂僧团的心态进行了自恣。犯重过。[229]

诸位比丘，如果客比丘听到了常住比丘的居住迹象、居住标志、居住特征、居住线索，听到了经行时的脚步声、诵经声、清嗓子声、打喷嚏声；听到后产生了疑惑……(中略)…… 怀着破裂僧团的心态进行了自恣。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看到了客比丘的外来迹象、外来标志、外来特征、外来线索，看到了不认识的钵、不认识的衣、不认识的坐具，看到洗脚的痕迹、倒水的地方；看到后产生了疑惑……(中略)…… 怀着破裂僧团的心态进行了自恣。犯重过。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听到了客比丘的外来迹象、外来标志、外来特征、外来线索，听到走过来的脚步声、拍打鞋子的声音、清嗓子声、打喷嚏声；听到后产生了疑惑……(中略)…… 怀着破裂僧团的心态进行了自恣。犯重过。

7.9 与异住者的自恣 (Nānāsaṃvāsakādīhi pavāraṇā)

诸位比丘，如果客比丘发现常住比丘是异住者（不属于同一共住僧团的成员）。他们产生了对方是同住者的看法，产生看法后却不去询问，没有询问就一起进行自恣。无罪。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没有说明身份，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一起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没有说明身份，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分开进行自恣。无罪。[230]

诸位比丘，如果客比丘发现常住比丘是同住者。他们产生了对方是异住者的看法，产生看法后却不去询问，没有询问就一起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说明了身份，在说明身份后却分开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说明了身份，在说明身份后一起进行自恣。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发现客比丘是异住者。他们产生了对方是同住者的看法，产生看法后却不去询问，没有询问就一起进行自恣。无罪。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没有说明身份，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一起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没有说明身份，在没有说明的情况下分开进行自恣。无罪。

诸位比丘，如果常住比丘发现客比丘是同住者。他们产生了对方是异住者的看法，产生看法后却不去询问，没有询问就一起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说明了身份，在说明身份后却分开进行自恣。犯轻违。他们去询问了，询问后对方说明了身份，在说明身份后一起进行自恣。无罪。

7.10 不应前往的情况 (Na gantabbavāro)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231]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没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异住者比丘，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异住者比丘，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异住者比丘，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不应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异住者比丘，除非是跟着僧团去，或者是遇到了危险。

7.11 应前往的情况 (Gantabbavāro)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可以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同住者比丘，并且确信“我今天就能到达”。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可以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同住者比丘，并且确信“我今天就能到达”。[232]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可以从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同住者比丘，并且确信“我今天就能到达”。

诸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可以从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非住处……(中略)…… 前往有比丘居住的住处或非住处，如果在那里居住的是同住者比丘，并且确信“我今天就能到达”。

8 不具备自恣资格的人员 (Vajjanīyapuggalasandassana)

诸位比丘，在有比丘尼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诸位比丘，在有式叉摩那（观察期女出家者）……沙弥……沙弥尼……宣布放弃学处者……犯弃罪者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233]

在因不见罪而被举罪者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应当依法处理他。在因不忏悔罪而被举罪者……因不放弃邪见而被举罪者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应当依法处理他。

在黄门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在贼住者……归属于外道者……畜生……杀母者……杀父者……杀阿罗汉者……奸污比丘尼者……破裂僧团者……出佛身血者……双性人在座的大众中，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

诸位比丘，大众还没有起座时，不应接受别住（纪律考察期）者的自恣委托而进行自恣。诸位比丘，如果不是自恣日，不应进行自恣，除非是为了僧团的和合。

9 特殊状况下的简化自恣 (Dvevācikādipavāraṇā)

那时，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发生了野蛮人（原住民）入侵的危险，比丘们无法念诵三遍自恣文来完成自恣。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34]

“诸位比丘，我允许念诵两遍进行自恣。”

野蛮人的危险更加严重了，比丘们连念诵两遍也无法完成。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我允许念诵一遍进行自恣。”
野蛮人的危险极其严重，比丘们连念诵一遍也无法完成。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我允许参与同一次雨安居的比丘们齐声念诵进行自恣。”

那时，在某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人们大量供奉布施，以至于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这些比丘心里想：“人们供奉布施，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如果僧团还要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天就要亮了。我们该如何处理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如果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人们供奉布施，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如果比丘们心里想：‘人们供奉布施……天就要亮了。’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人们供奉布施，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如果僧团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天就要亮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念诵两遍、或念诵一遍、或参与雨安居者齐声念诵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比丘们讲授佛法……经师结集经文……持律者探讨戒律……法师们讨论法义……或者比丘们发生争论，以至于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如果比丘们心里想：“比丘们发生争论，大半个夜晚都过去了。如果僧团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天就要亮了。”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比丘们发生争论……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念诵两遍、或念诵一遍、或参与雨安居者齐声念诵进行自恣。’”

那时，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聚集了一个庞大的比丘僧团，而防雨的屋舍却很少，天空中正涌起大片乌云。这些比丘心里想：“聚集了这么庞大的比丘僧团，防雨的屋舍又少，天空中涌起了大片乌云。如果僧团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大雨就要下下来了。我们该如何处理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如果在一个住处……天空中涌起了大片乌云。如果比丘们心里想：‘聚集了这么庞大的比丘僧团……大雨就要下下来了。’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聚集了这么庞大的比丘僧团……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念诵两遍、或念诵一遍、或参与雨安居者齐声念诵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一个住处，到了自恣之日，遇到了国王的阻碍……盗贼的阻碍……火灾的阻碍……水灾的阻碍……人的阻碍……非人的阻碍……猛兽的阻碍……毒蛇的阻碍……生命的阻碍……梵行的阻碍。如果比丘们心里想：“这是梵行的阻碍。如果僧团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梵行的阻碍就要发生了。”应当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这是梵行的阻碍。如果僧团念诵三遍进行自恣，恐怕还没自恣完，梵行的阻碍就要发生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念诵两遍、或念诵一遍、或参与雨安居者齐声念诵进行自恣。’”

10 禁止某人自恣的规则 (Pavāraṇāṭhapana)

10.1 有罪者不得自恣

那时，六群比丘带着罪过进行自恣。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35]

“诸位比丘，有罪者不应进行自恣。如果进行自恣，犯轻违。诸位比丘，如果有罪者进行自恣，我允许强令他让出时间（请求许可），然后举发他的罪过。”

那时，六群比丘被要求让出时间接受举发，却不愿意让出时间。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对于不愿意让出时间的人，我允许中止（禁止）他的自恣。诸位比丘，应当这样中止：在自恣之日，无论是十四日还是十五日，当那个当事人在场时，应当在僧团中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某某人有罪。我中止他的自恣。在他现前的情况下，不能进行自恣。’ 这样，他的自恣就被中止了。”

那时，六群比丘心想：“那些品行端正的比丘会中止我们的自恣。”于是他们抢先一步，对那些清净、无罪的比丘，在没有事实、没有根据的情况下中止他们的自恣，甚至对已经完成自恣的比丘也中止其自恣。比丘们将此事禀报世尊。

“诸位比丘，不应对清净、无罪的比丘，在没有事实、没有根据的情况下中止自恣。如果中止，犯轻违。诸位比丘，也不应对已经完成自恣的比丘中止自恣。如果中止，犯轻违。”

10.2 合法与不合法的中止时机

“诸位比丘，怎样是中止了自恣，怎样是没能中止自恣？诸位比丘，怎样是没能中止自恣？[236]

诸位比丘，如果某人在念诵三遍的自恣仪式中，念诵结束、发音终了、话语完成时，才去中止他的自恣，这视为没能中止自恣。诸位比丘，如果在念诵两遍的……念诵一遍的……齐声念诵的自恣仪式中，念诵结束、发音终了、话语完成时，才去中止他的自恣，这视为没能中止自恣。诸位比丘，像这样，就是没能中止自恣。

诸位比丘，怎样是中止了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念诵三遍的自恣仪式中，念诵正在进行、发音正在进行、话语尚未完成时，去中止他的自恣，这视为中止了自恣。诸位比丘，如果在念诵两遍的……念诵一遍的……齐声念诵的自恣仪式中，念诵正在进行、发音正在进行、话语尚未完成时，去中止他的自恣，这视为中止了自恣。诸位比丘，像这样，就是中止了自恣。”

10.3 对中止者的反向审查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之日，有一位比丘要中止另一位比丘的自恣。如果其他比丘知道要中止别人自恣的这位比丘：‘这位尊者身行不清净，语行不清净，谋生方式不清净，愚痴、暗钝，在受到盘问时无力回答。’那么应当制止他说：‘好了，比丘！不要制造纠纷，不要争吵，不要对抗，不要诤论。’制止他之后，僧团应当继续进行自恣。[237]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之日……如果其他比丘知道要中止别人自恣的这位比丘：‘这位尊者身行清净，语行不清净，谋生方式不清净，愚痴、暗钝，在受到盘问时无力回答。’……制止他之后，僧团应当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之日……如果其他比丘知道要中止别人自恣的这位比丘：‘这位尊者身行清净，语行清净，谋生方式不清净，愚痴、暗钝，在受到盘问时无力回答。’……制止他之后，僧团应当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之日……如果其他比丘知道要中止别人自恣的这位比丘：‘这位尊者身行清净，语行清净，谋生方式清净，但愚痴、暗钝，在受到盘问时无力回答。’……制止他之后，僧团应当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之日，有一位比丘要中止另一位比丘的自恣。如果其他比丘知道要中止别人自恣的这位比丘：‘这位尊者身行清净，语行清净，谋生方式清净，而且聪明、敏锐，在受到盘问时有能力回答。’那么应当这样问他：‘贤友！你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是为什么中止他？是因为戒律毁坏而中止，是因为行为毁坏而中止，还是因为见解毁坏而中止？’

如果他这样回答：‘我是因为戒律毁坏而中止，是因为行为毁坏而中止，是因为见解毁坏而中止。’ 应当这样问他：‘尊者，你知道什么是戒律毁坏，知道什么是行为毁坏，知道什么是见解毁坏吗？’

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知道戒律毁坏，知道行为毁坏，知道见解毁坏。’

应当这样问他：‘那么贤友，什么是戒律毁坏，什么是行为毁坏，什么是见解毁坏？’

如果他这样回答：‘四种弃罪与十三种僧残（僧伽胝施沙），这就是戒律毁坏；重过、单堕（波逸提）、悔过（波罗提提舍尼）、轻违、恶言（突婆悉多），这就是行为毁坏；邪见与边执见，这就是见解毁坏。’

应当这样问他：‘贤友！你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是基于所见而中止，是基于所闻而中止，还是基于怀疑而中止？’

如果他这样回答：‘我基于所见而中止，基于所闻而中止，基于怀疑而中止。’

应当这样问他：‘贤友！你基于所见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你看到了什么？是怎么看到的？什么时候看到的？在哪里看到的？你看到他犯了弃罪吗？看到他犯了僧残吗？看到他犯了重过……单堕……悔过……轻违……恶言吗？当时你在哪里？这位比丘在哪里？你在做什么？这位比丘在做什么？’

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并非基于所见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我是基于所闻中止他的自恣。’ 应当这样问他：‘贤友！你基于所闻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你听到了什么？是怎么听到的？什么时候听到的？在哪里听到的？听到他犯了弃罪吗？听到他犯了僧残吗？听到他犯了重过……单堕……悔过……轻违……恶言吗？是听比丘说的吗？听比丘尼说的吗？听式叉摩那说的吗？听沙弥说的吗？听沙弥尼说的吗？听男居士说的吗？听女居士说的吗？听国王说的吗？听国王大臣说的吗？听外道说的吗？听外道弟子说的吗？’

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并非基于所闻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我是基于怀疑中止他的自恣。’ 应当这样问他：‘贤友！你基于怀疑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你怀疑什么？是怎么怀疑的？什么时候怀疑的？在哪里怀疑的？怀疑他犯了弃罪吗？怀疑他犯了僧残吗？怀疑他犯了重过……单堕……悔过……轻违……恶言吗？是听了比丘的话而怀疑吗？……听了外道弟子的话而怀疑吗？’

如果他这样回答：‘贤友！我既不是基于怀疑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我自己也不知道到底为什么要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举发者比丘在经过盘问后，不能令有智慧的同修们感到满意（证明他缺乏依据），就应该说：‘被举发的那位比丘没有过失’，此事到此为止。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举发者比丘在经过盘问后，能够令有智慧的同修们感到满意，就应该说：‘被举发的那位比丘有过失’，此事成立。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举发者比丘承认自己是用毫无根据的弃罪去诬陷对方，应当给他治以僧残罪，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举发者比丘承认自己是用毫无根据的僧残罪去诬陷对方，应当依法处置他，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举发者比丘承认自己是用毫无根据的重过……单堕……悔过……轻违……恶言去诬陷对方，应当依法处置他，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被举发的比丘承认自己犯了弃罪，应当将他驱逐出僧团，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被举发的比丘承认自己犯了僧残罪，应当给他治以僧残罪的程序，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被举发的比丘承认自己犯了重过……单堕……悔过……轻违……恶言，应当依法处置他，然后僧团继续进行自恣。”

10.4 众人对罪名定性有分歧的情况 (Thullaccayavatthukādi)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犯了重过。有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重过，另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僧残。诸位比丘，那些认为这是重过的比丘，应该把那位犯错的比丘带到一旁，依法处置后，再回到僧团中这样说：‘贤友们！那位比丘所犯的罪过，已经依法对治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进行自恣。’[238]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犯了重过。有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重过，另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单堕……一部分认为是重过，一部分认为是悔过……一部分认为是重过，一部分认为是轻违……一部分认为是重过，一部分认为是恶言。诸位比丘，那些认为这是重过的比丘，应该把那位犯错的比丘带到一旁，依法处置后，再回到僧团中这样说：‘贤友们！那位比丘所犯的罪过，已经依法对治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犯了单堕……犯了悔过……犯了轻违……犯了恶言。有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恶言，另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僧残。诸位比丘，那些认为这是恶言的比丘，应该把那位犯错的比丘带到一旁，依法处置后，再回到僧团中这样说：‘贤友们！那位比丘所犯的罪过，已经依法对治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犯了恶言。有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恶言，另一部分比丘认为这是重过……一部分认为是恶言，一部分认为是单堕……一部分认为是恶言，一部分认为是悔过……一部分认为是恶言，一部分认为是轻违。诸位比丘，那些认为这是恶言的比丘，应该把那位犯错的比丘带到一旁，依法处置后，再回到僧团中这样说：‘贤友们！那位比丘所犯的罪过，已经依法对治了。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就进行自恣。’

10.5 见事不见人 (Vatthuṭhapanādi)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在僧团中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知道有这件犯戒的事，但不知道具体是哪个人。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先搁置这件事，僧团进行自恣吧。’[239]

应当对他这样说：‘贤友！世尊规定，只有清净的人才能进行自恣。既然你知道有这件犯戒的事，却不知道是哪个人，那你现在就应当立刻把这件事说出来。’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在僧团中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知道有这个人（犯了戒），但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先搁置这个人，僧团进行自恣吧。’ 应当对他这样说：‘贤友！世尊规定，应当在和合中进行自恣。既然你知道有这个人，却不知道具体是什么事，那你现在就应当立刻把这个人指出来。’

诸位比丘，如果有一位比丘在自恣之日，在僧团中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既知道这件犯戒的事，也知道是哪个人。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先搁置这事和这人，僧团进行自恣吧。’

应当对他这样说：‘贤友！世尊规定，清净与和合的人才能进行自恣。既然你既知道这件犯戒的事，也知道是哪个人，那你现在就应当立刻把这事和这人说出来。’

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进行之前，先查明了事，后来查明了人，应当说出来。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进行之前，先查明了人，后来查明了事，应当说出来。诸位比丘，如果在自恣进行之前，既查明了事又查明了人，却等自恣完成后再去挑起这件事，挑起此事者，犯单堕（由于旧事重提）。

11 应对捣乱比丘的情况 (Bhaṇḍanakārakavatthu)

那时，有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进行雨安居。在他们邻近的另一个住处，有一群喜欢制造纷争、挑起争吵、引发辩论、搬弄是非、在僧团中制造诉讼的比丘也在进行雨安居。他们心想：“等那些比丘结束雨安居要进行自恣时，我们就去中止他们的自恣。”

那些比丘听说了这件事：“听说我们邻近有一群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他们心想：‘等那些比丘结束雨安居要进行自恣时，我们就去中止他们的自恣。’”于是心想：“我们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40]

“诸位比丘，如果有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某个住处进行雨安居。在他们邻近的另一个住处，有一群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心想：‘等那些比丘结束雨安居要进行自恣时，我们就去中止他们的自恣。’

诸位比丘，我允许这些比丘在十四日那天，连着做两三次布萨（半月诵戒仪式），心想：‘我们要赶在那些比丘到来之前，抢先完成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那些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来到了这个住处，住处的比丘们应当迅速集会并完成自恣，完成自恣后对他们说：‘贤友们！我们已经完成自恣了，请诸位尊者自便。’

诸位比丘，如果那些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突然出乎意料地来到了这个住处。住处的比丘们应当为他们铺设座位，准备洗足水、洗足台和擦脚布，迎接他们并接过衣钵，询问他们是否需要饮水；接待安顿好他们后，常住比丘们应当走到结界外去进行自恣，完成自恣后对他们说：‘贤友们！我们已经完成自恣了，请诸位尊者自便。’

如果能做到这样，那是最好的。如果做不到，住处中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应当向常住比丘们作白宣告：‘诸位尊者！常住的比丘们，请听我说。如果诸位尊者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只进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等到下一个半月再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那些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对这些比丘说：‘好啊，贤友！现在就和我们一起进行自恣吧。’应当对他们这样说：‘贤友！你们无权主导我们的自恣；我们暂时还不想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那些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一直留在那里不走。住处中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应当向常住比丘们作白宣告：‘诸位尊者！常住的比丘们，请听我说。如果诸位尊者准备好了，我们现在只进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等到下一个满月再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那些喜欢制造纷争……的比丘连这个满月也一直留着不走。诸位比丘，到了下一个迦提月（Komudi Cātumāsinī）的满月时，即使所有人都不愿意，也必须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在这些比丘进行自恣时，如果患病的（捣乱）比丘要中止无病比丘的自恣，应当对他这样说：‘尊者生病了。世尊说过，病人是不堪忍受盘问的。请等待吧，贤友！等你病好了，如果你病好了还想举发，再来举发吧。’如果这样说了他还要强行举发，因不恭敬而犯单堕。

诸位比丘，在这些比丘进行自恣时，如果无病的比丘要中止患病比丘的自恣，应当对他这样说：‘贤友！这位比丘生病了。世尊说过，病人是不堪忍受盘问的。请等待吧，贤友！等这位比丘病好了。如果你想举发一个健康的人，再来举发吧。’如果这样说了他还要强行举发，因不恭敬而犯单堕。

诸位比丘，在这些比丘进行自恣时，如果患病的比丘要中止患病比丘的自恣，应当对他这样说：‘尊者生病了。世尊说过，病人是不堪忍受盘问的。请等待吧，贤友！等你们病好了。如果你病好了想举发一个健康的人，再来举发吧。’如果这样说了他还要强行举发，因不恭敬而犯单堕。

诸位比丘，在这些比丘进行自恣时，如果无病的比丘要中止无病比丘的自恣，僧团应当对双方进行盘问、查明情况，依法处置后，僧团再继续进行自恣。”

12 延迟自恣 (Pavāraṇāsaṅgaha)

那时，有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进行雨安居。他们和合、欢喜、无争地相处，获得了一个非常舒适安乐的精舍环境。这些比丘心里想：“我们和合、欢喜、无争地相处，获得了这样一个舒适安乐的精舍。如果我们现在进行自恣，比丘们在自恣完成后，可能就会离开去各地游行。这样，我们就会失去这个安乐的精舍。我们该如何处理呢？”他们将此事禀报世尊。[241]

“诸位比丘，如果有许多彼此熟识、关系亲密的比丘在某个住处进行雨安居。他们和合、欢喜、无争地相处，获得了一个非常舒适安乐的精舍。如果比丘们心里想：‘我们和合……如果现在进行自恣，比丘们自恣完成后可能就会离开去各地游行……我们将失去这个安乐的精舍。’诸位比丘，我允许这些比丘进行‘延迟自恣（自恣摄取）’。

诸位比丘，应当这样进行延迟自恣。所有人必须聚集在一起，聚集之后，由一位聪明、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作白宣告：‘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和合、欢喜、无争地相处，获得了一个安乐的精舍。如果我们现在进行自恣，比丘们自恣完成后可能就会离开去各地游行。这样，我们就会失去这个安乐的精舍。如果僧团准备好了，僧团决定进行延迟自恣，现在只进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等到下个月（迦提月）的满月时再进行自恣。这是动议宣告（作白）。

尊者们！请听我说。我们和合……失去这个安乐的精舍。僧团决定进行延迟自恣，现在只进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等到下个月（迦提月）的满月时再进行自恣。同意进行延迟自恣……等到下个月（迦提月）的满月时再进行自恣的尊者，请保持沉默；不同意的，请发言。

僧团已经决定进行延迟自恣，现在只进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等到下个月（迦提月）的满月时再进行自恣。僧团同意此事，因此保持沉默，我如此铭记在心。’

诸位比丘，当这些比丘决定延迟自恣后，如果有一位比丘这样说：‘贤友！我想要去外地游行了；我在外地有事情要做。’应当对他说：‘好的，贤友！你完成自恣后就可以去了。’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比丘在进行自恣时，中止了另一位比丘的自恣，应当对他说：‘贤友！你无权主导我的自恣，我暂时还不想进行自恣。’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比丘在进行自恣时，有另一位比丘中止了他的自恣，僧团应当对双方进行盘问、查明情况并依法处置。

诸位比丘，如果这位比丘在外地办完了事，在迦提月的满月之前又回到了这个住处。诸位比丘，在大家进行自恣时，如果有一位比丘要中止这位比丘的自恣，他应当这样说：‘贤友！你无权主导我的自恣，我已经自恣过了。’ 诸位比丘，在大家进行自恣时，如果这位（已经自恣过的）比丘要中止另一位比丘的自恣，僧团应当对双方进行盘问、查明情况，依法处置后，僧团再继续进行自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