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V 2 布萨篇 (Uposathakkhandhaka)

AI 导读 本篇详细记述了“布萨 (Uposatha)”制度的制定过程。布萨是佛教僧团一项至关重要的共住仪式，通常每半月（农历的十五日和月底日）举行一次。故事始于频婆娑罗王的建议，他看到外道在特定日子集会说法，信众云集，便建议佛陀的僧团也仿效。佛陀采纳了建议，并逐步完善了这一制度：从最初的默然静坐，发展到说法，最终确立了以诵念《波罗提木叉》（比丘戒条）为核心的布萨仪式。

本篇详细规定了布萨的各项准备工作、程序、参与条件以及特殊情况的处理方法。例如，如何确立僧团共同活动区域的“界 (Sīmā)”、如何处理病比丘的参与、在人数不足四人时如何举行仪式，以及在面临各种内外障碍时的应对措施等。通过本篇的学习，可以深入了解佛陀如何通过制定周详的律则，来维护僧团的“和合”与“清净”，这也是僧团得以长久住世的基石。

1 外道初诵 (Aññatitthiyabhāṇavāra)

1.1 允许集会 (Sannipātānujānana)

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灵鹫山。那时，外道游方者们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说法。人们前去听法，因此对外道游方者们产生了好感和信心，使得外道们获得了许多支持者。这时，摩揭陀国斯尼耶·频婆娑罗王在静处独思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现在外道游方者们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说法，人们去听法，从而获得了他们的好感与信心，让他们得到了支持者。如果世尊的弟子们也能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那该多好啊！”[132]

于是，摩揭陀国斯尼耶·频婆娑罗王前往世尊的住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坐在一旁的频婆娑罗王将自己的这个想法禀告了世尊：“世尊，我刚才在这里静处独思时想到：‘现在外道游方者们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说法……让他们得到了支持者。如果尊者们也能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就好了。’世尊，若尊者们也能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那就太好了！”

世尊听后，为频婆娑罗王说法，开示教导，鼓励他，使他欢喜。频婆娑罗王因听闻佛陀的说法、教示、鼓励而欢喜，便从座位上起来，顶礼世尊，右绕三匝后离去。之后，世尊以此因缘，对众比丘说法，告诉他们：“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

然而，当时比丘们得到世尊允许后，在这些日子集会时，只是默然静坐。人们前来希望听法，见到此景便抱怨、指责、批评道：“这些释迦子沙门，为什么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时像哑巴猪一样默然静坐呢？集会时不就应该说法吗？”比丘们听到了人们的抱怨、指责和批评，便将此事禀告了世尊。世尊听后，以此因缘对众比丘说法，告诉他们：“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在每半月的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集会时说法。”

AI 解析： 关于“布萨”的缘起 “布萨（半月诵戒仪式）”一词源于古印度吠陀时期的一种斋戒日，外道修行者们会在这些特定的日子里集会、修行或讨论教义。频婆娑罗王观察到这种做法能有效地凝聚信众、扩大影响，因此建议佛陀采纳。佛陀接受了这个建议，但赋予了它全新的内涵，使其从简单的集会说法，逐步演变为以诵戒和自我反省为核心的、保持僧团清净与和合的重要仪式。

1.2 允许诵念《波罗提木叉》(Pātimokkhuddesānujānana)

后来，世尊在静处独思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为比丘们制定的学处，应当允许他们集会时诵念，称之为《波罗提木叉》。这将成为他们的布萨羯磨（僧务决议）。”[133]

于是，世尊在傍晚时分，从静思中起来，以此因缘对众比丘说法，告诉他们：“比丘们，我刚才在静处独思时想到：‘我为比丘们制定的学处，应当允许他们集会时诵念，称之为《波罗提木叉》，这将成为他们的布萨羯磨。’比丘们，我允许你们诵念《波罗提木叉》。比丘们，应当这样诵念：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今天是布萨日，若僧团的时机成熟，僧团应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134]

僧团首先要做什么呢？各位尊者请先表明自己的清净。我将要诵念《波罗提木叉》，我们所有人在此要认真听，善加思惟。若有谁犯了罪，应当发露；若没有犯罪，则应默然。通过默然，我便知各位尊者是清净的。如同对个人提问必有回答一样，在这样的僧团中，宣告将重复三次。若有比丘在宣告三次的过程中，明知自己有罪而不发露，他就犯了故意的妄语。尊者们，世尊说过，故意妄语是修行的障碍法。因此，忆念起自己犯了罪并希望清净的比丘，应当发露。发露之后，他便能安稳。’

• “波罗提木叉”：这是众善法的开端，是核心，是首要之事，因此得名“波罗提木叉”。[135]
• “尊者”：这是充满敬意、尊重、恭敬和服从的称呼。
• “诵”：指开示、教导、安立、建立、阐明、辨析、显露和公开宣说。
• “此”：指《波罗提木叉》。
• “我们所有人在此”：指在场的所有人，包括长老、中坚和新学比丘，这些人被称为“我们所有人在此”。
• “认真听”：指专注、用心、全神贯注地听。
• “善加思惟”：指一心一意、心不散乱、心不旁骛地专注。
• “有罪”：指长老、新学或中坚比丘，触犯了五篇罪或七篇罪中的任何一种。
• “发露”：指在僧团中、或在众人前、或在一人前，坦白、说明、揭示、公开。
• “无罪”：指未曾犯罪，或犯罪后已经如法出离清净。
• “默然”：应当认可而不言语。
• “我便知清净”：我将了知并忆持。
• “如同对个人提问必有回答”：就如同一人被另一人提问时会做出回答，同样地，这会众中的每一位都应知道“他正在问我”。
• “这样的僧团”：指比丘僧团。
• “宣告三次”：指宣告一遍、宣告第二遍、宣告第三遍。
• “忆念”：指知道、想起来。
• “有罪”：指已经犯罪，或犯罪后还未出离清净。
• “不发露”：指不在僧团、众人或一人前坦白、说明、揭示、公开。
• “故意的妄语”：故意妄语的罪行是什么？是轻违罪（突吉罗 / 恶作）。
• “世尊说过这是障碍法”：障碍什么？它障碍初禅的证得，障碍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的证得。它障碍禅那、解脱、三摩地、等至、出离、远离、以及一切善法的证得。
• “因此”：因为那个原因。
• “忆念者”：指知道、想起来的人。
• “希望清净者”：指希望出罪、希望清净的人。
• “有罪”：指已经犯罪，或犯罪后还未出离清净。
• “发露”：应当在僧团、众人或一人前发露。
• “发露之后便能安稳”：在什么方面能安稳？在证得初禅、第二禅、第三禅、第四禅方面能安稳。在证得禅那、解脱、三摩地、等至、出离、远离以及一切善法方面，都能获得安稳。

当时，比丘们因世尊允许诵念《波罗提木叉》，便每天都诵。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每天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我准许你们在布萨日诵念《波罗提木叉》。”[136]

当时，比丘们又因世尊允许在布萨日诵念，便在半月内举行三次布萨，即第八日、十四日和十五日都诵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半月内诵念三次《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我准许你们每半月一次，在十四日或十五日诵念《波罗提木叉》。”

当时，六群比丘在各自的小团体中，分别诵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各自的小团体中分别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我准许和合的僧团举行布萨羯磨。”

这时，比丘们心想：“世尊规定‘和合的僧团举行布萨羯磨’。那么，‘和合’的范围是多大呢？是指在同一个住处，还是指整个大地上所有的比丘？”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以同一住处为‘和合’的范围。”

1.3 摩诃劫宾那 (Mahākappinavatthu)

当时，尊者摩诃劫宾那住在王舍城附近的曼直鹿园。那时，尊者摩诃劫宾那在静处独思时，心中生起这样的念头：“我到底要不要去参加布萨？要不要去参加僧团的羯磨呢？我已经达到了最上的清净。”[137]

这时，世尊以心了知了尊者摩诃劫宾那的心念，就像一位大力士伸直弯曲的手臂或弯曲伸直的手臂一样迅速，从灵鹫山消失，出现在曼直鹿园尊者摩诃劫宾那的面前。世尊在铺设好的座位上坐下。尊者摩诃劫宾那也顶礼世尊，然后坐在一旁。

世尊对坐在一旁的尊者摩诃劫宾那说：“劫宾那，你刚才是否在静处独思时，心生‘我到底要不要去参加布萨……我已经达到了最上的清净’这样的念头？”

“是的，世尊。”

“婆罗门啊，如果连你们都不恭敬、不尊重、不尊奉、不供养布萨，那还有谁会去恭敬、尊重、尊奉、供养布萨呢？婆罗门，你应当去参加布萨，不要不去。你应当去参加僧团的羯磨，不要不去。”

“是，世尊。”尊者摩诃劫宾那回答道。

之后，世尊为尊者摩诃劫宾那说法，开示教导，鼓励他，使他欢喜。然后，就像大力士伸屈手臂一样，世尊在尊者摩诃劫宾那面前从曼直鹿园消失，回到了灵鹫山。

AI 小贴士： 和合共住的责任 尊者摩诃劫宾那是一位已经证得阿罗汉果的圣者，但他认为自己已经“究竟清净”，无需再参加僧团的集体活动。佛陀特地现身教导他，强调了即使是圣者，也应尊重和维护僧团的制度。这告诉我们，僧团的和合与律法的尊严，需要每一位成员共同维护，这本身就是一种修行和责任的体现，无关个人证量高低。

1.4 结界因缘 (Sīmānujānana)

当时，比丘们心想：“世尊已经规定以‘同一住处’为和合，那么，怎样才算‘同一住处’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允许你们划定‘界 (Sīmā)’。比丘们，应当这样划定：首先要宣告作为标记的‘相’，例如：山相、石相、林相、树相、道相、蚁穴相、河相、水相。宣告标记之后，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138]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四周的标记已经宣告完毕。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可依此标记划定为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这是作白（动议宣告）。’[139]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四周的标记已经宣告完毕。僧团依此标记划定为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同意依此标记划定为同一住处、同一布萨之“界”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依此标记划定为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此为白二羯磨（一宣告一表决程序））

当时，六群比丘因为世尊允许划定“界”，便划定了非常大的区域，有的四由旬，有的五由旬，有的六由旬。导致比丘们前来参加布萨时，有的在诵《波罗提木叉》中途才赶到，有的刚诵完才到，还有的不得不在路上过夜。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划定四由旬、五由旬、六由旬这样过大的‘界’。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划定以三由旬为上限的‘界’。”[140]

当时，六群比丘划定跨越河流的“界”。导致比丘们前来参加布萨时，有人被水冲走，有人的衣钵被水冲走。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划定跨越河流的‘界’。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若河上有常设的渡船或桥梁，我准许你们划定这样的跨河之‘界’。”

1.5 布萨堂 (Uposathāgārakathā)

当时，比丘们没有固定的集会地点，在各自的住处诵《波罗提木叉》。外来的客座比丘不知道“今天要在哪里举行布萨？”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没有约定的情况下，于各自住处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我准许你们在僧团选定一处作为布萨堂后，再举行布萨。僧团可以根据需要，选择精舍、平顶屋、殿堂、楼阁或洞窟作为布萨堂。比丘们，应当这样选定：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141]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选定某某精舍为布萨堂。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选定某某精舍为布萨堂。同意选定某某精舍为布萨堂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选定某某精舍为布萨堂。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当时，在某个住处，僧团选定了两个布萨堂。比丘们分别聚集在这两处，都心想：“将在这里举行布萨。”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一个住处选定两个布萨堂。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我准许你们废除其中一个，只在一处举行布萨。

比丘们，废除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废除某某布萨堂。这是作白。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废除某某布萨堂。同意废除某某布萨堂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废除某某布萨堂。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1.6 说戒前 (Uposathappamukhānujānana)

当时，某个住处选定的布萨堂非常小。在布萨日，有庞大的比丘僧团前来集会，导致许多比丘只能坐在选定区域外的地上听诵《波罗提木叉》。这时，那些比丘心想：“世尊规定要在选定的布萨堂内举行布萨，但我们却坐在未被选定的地上听。那我们的布萨算是举行了，还是没举行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无论坐在选定的区域内还是未选定的区域外，只要能听到《波罗提木叉》，布萨就算为他举行了。[142]

因此，比丘们，僧团需要多大的布萨堂前区，就应当划定多大。比丘们，划定应这样进行：应先宣告标记，宣告之后，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四周的标记已经宣告完毕。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依此标记，划定布萨堂的前区范围。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四周的标记已经宣告完毕。僧团依此标记，划定布萨堂的前区范围。同意依此标记划定布萨堂前区范围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依此标记划定布萨堂的前区范围。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当时，某个住处在布萨日，新学比丘们先集会了，他们心想：“长老们还没来。”然后就离开了，导致布萨在不适当的时间（非时）举行。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布萨日由长老比丘们率先集会。”

当时，在王舍城，有许多住处共用同一个“界”。那里的比丘们争论说：“应该在我们的住处举行布萨！”“应该在我们的住处举行布萨！”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若同一‘界’内有许多住处，比丘们因此争论：‘应在我们的住处举行布萨’，那么，所有比丘都应当聚集在一处举行布萨。或者，应在有长老比丘居住的地方集会举行布萨。绝不能分裂僧团举行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1.7 不离衣处 (Avippavāsasīmānujānana)

当时，尊者大迦叶从安陀伽频陀村前往王舍城参加布萨，在途中渡河时，差点被水冲走，三衣都湿透了。比丘们问尊者大迦叶：“贤友，你的衣服为什么湿了？”他说：“贤友们，我今天从安陀伽频陀村来王舍城参加布萨，在路上渡河时差点被冲走，所以衣服湿了。”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僧团已经划定了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僧团还应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143]

比丘们，划定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现在僧团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同意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当时，比丘们因为世尊允许划定不离三衣界，便将三衣存放在村内的俗人家中。结果那些衣物有的丢失，有的被烧毁，有的被老鼠咬坏，导致比丘们衣衫褴褛。其他比丘问：“各位贤友，你们为何衣衫褴褛？”他们回答：“贤友们，因为世尊允许划定不离三衣界，我们便将衣物放在村内俗家，结果衣物丢失、烧毁或被鼠咬，所以我们衣衫褴褛。”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僧团还应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但要除去村庄和村庄的邻近区域。

比丘们，划定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但除去村庄和村庄的邻近区域。这是作白。[144]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现在僧团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但除去村庄和村庄的邻近区域。同意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并除去村庄和村庄邻近区域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将此“界”划定为不离三衣界，除去村庄和村庄的邻近区域。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1.8 废不离衣处 (Sīmāsamūhanana)

“比丘们，在划定一个‘界’时，应先划定‘同一住处界’，之后再划定‘不离三衣界’。比丘们，在废除一个‘界’时，应先废除‘不离三衣界’，之后再废除‘同一住处界’。比丘们，废除‘不离三衣界’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145]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不离三衣界。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可废除此不离三衣界。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不离三衣界，现在僧团废除此不离三衣界。同意废除此不离三衣界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废除此不离三衣界。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比丘们，废除‘同一住处界’应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146]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废除此“界”。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僧团先前已划定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界”，现在僧团废除此“界”。同意废除同一住处、同一布萨之此“界”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僧团已废除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的此“界”。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1.9 布萨边界 (Gāmasīmādi)

“比丘们，在尚未划定、未建立‘界’的情况下，若比丘们依止某个村庄或市镇居住，那么该村庄的村界或市镇的镇界，就是他们的‘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界’。比丘们，若在没有村落的森林中，则以四周七阿畔陀罗（约98米）的范围为‘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界’。比丘们，所有的河流没有界限，海洋没有界限，自然湖泊没有界限。比丘们，凡是在河流、海洋或自然湖泊中，以一个中等身材的人向四周泼水所能及的范围，作为那里的‘同一住处、同一布萨界’。”[147]

当时，六群比丘将一个新划定的“界”与一个已有的“界”相连接。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那些首先划定‘界’的人，他们的羯磨是如法、稳固、合理的。而那些后来划定‘界’的人，他们的羯磨是不如法、不稳固、不合理的。比丘们，不应将一个‘界’与另一个‘界’相连接。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148]

当时，六群比丘又将一个新划定的“界”覆盖在一个已有的“界”之上。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那些首先划定‘界’的人，他们的羯磨是如法、稳固、合理的。而那些后来划定‘界’的人，他们的羯磨是不如法、不稳固、不合理的。比丘们，不应将一个‘界’覆盖在另一个‘界’之上。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划定‘界’时，留出两个‘界’之间的空隙地带，再划定新的‘界’。”

1.10 四布萨羯磨 (Uposathabhedādi)

当时，比丘们心想：“布萨有几天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布萨有两天，即十四日和十五日。比丘们，这就是两天的布萨日。”[149]

当时，比丘们又心想：“布萨羯磨有几种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有四种布萨羯磨：

1. 不如法、不和合（别众）的布萨羯磨。
2. 不如法、但和合的布萨羯磨。
3. 如法、但不和合（别众）的布萨羯磨。
4. 如法且和合的布萨羯磨。

比丘们，其中，那种不如法、不和合的布萨羯磨，是不应当举行的。我没有准许过这样的布萨羯磨。

比丘们，其中，那种不如法、但和合的布萨羯磨，也是不应当举行的。我没有准许过这样的布萨羯磨。

比丘们，其中，那种如法、但不和合的布萨羯磨，也是不应当举行的。我没有准许过这样的布萨羯磨。

比丘们，其中，那种如法且和合的布萨羯磨，是应当举行的，我也准许这样的布萨羯磨。因此，比丘们，你们应当这样学习：‘我们将举行如法且和合的布萨羯磨。’”

1.11 五种诵戒 (Saṃkhittena pātimokkhuddesādi)

当时，比丘们心想：“诵念《波罗提木叉》有几种方式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有五种诵念《波罗提木叉》的方式：[150]

1. 只诵序分，剩余部分宣告‘如常所闻’。这是第一种诵《波罗提木叉》。
2. 诵序分和四条弃罪（波罗夷），剩余部分宣告‘如常所闻’。这是第二种诵《波罗提木叉》。
3. 诵序分、四条弃罪和十三条僧残（僧伽胝施沙），剩余部分宣告‘如常所闻’。这是第三种诵《波罗提木叉》。
4. 诵序分、四条弃罪、十三条僧残和二条不定法，剩余部分宣告‘如常所闻’。这是第四种诵《波罗提木叉》。
5. 完整广说全部戒条。这是第五种。

比丘们，这就是五种诵念《波罗提木叉》的方式。”

当时，比丘们因为世尊允许简略诵戒，便在任何时候都简略地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简略诵戒。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当时，在拘萨罗国的一个住处，布萨日时出现了蛮族的威胁。比丘们没能完整地广说《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若有障缘，我准许你们简略诵念《波罗提木叉》。”

当时，六群比丘即使在没有障缘的情况下，也简略地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在没有障缘时，不应简略诵戒。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有障缘时简略诵戒。这些障缘是：国王的障碍、盗贼的障碍、火灾的障碍、水灾的障碍、人的障碍、非人的障碍、猛兽的障碍、蛇类的障碍、生命的危险、梵行的危险。比丘们，在有这些障缘时，我准许你们简略诵戒；在没有障缘时，则应完整广说。”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未经请求便擅自说法。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在僧团中，未经请求者不应说法。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自己说法，或者请求他人为自己说法。”

1.12 问律 (Vinayapucchanakathā)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在未经僧团认可的情况下提问有关戒律的问题。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在僧团中，未经认可不应提问戒律。若提问，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在僧团中，经认可后提问戒律。比丘们，认可应这样进行：可以自己请求认可，也可以由他人为自己请求认可。[151]

如何自己请求认可呢？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我想向某某尊者请问戒律。’这样就是自己请求认可。

如何由他人为自己请求认可呢？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请允许某某比丘向某某尊者请问戒律。’这样就是由他人请求认可。”

当时，一些品行好的比丘经认可后，在僧团中提问戒律。六群比丘对此心生怨恨和不满，并用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僧团中，即使是经认可的人，也应先观察会众的情况，衡量在场的人之后，再提问戒律。”

1.13 答律 (Vinayavissajjanakathā)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在未经僧团认可的情况下回答有关戒律的问题。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在僧团中，未经认可不应回答戒律。若回答，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在僧团中，经认可后回答戒律。比丘们，认可应这样进行：可以自己请求认可，也可以由他人为自己请求认可。[152]

如何自己请求认可呢？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我愿回答某某尊者提出的戒律问题。’这样就是自己请求认可。

如何由他人为自己请求认可呢？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若僧团时机成熟，请允许某某比丘回答某某尊者提出的戒律问题。’这样就是由他人请求认可。”

当时，一些品行好的比丘经认可后，在僧团中回答戒律。六群比丘对此心生怨恨和不满，并用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僧团中，即使是经认可的人，也应先观察会众的情况，衡量在场的人之后，再回答戒律。”

1.14 责罪 (Codanākathā)

当时，六群比丘在未获得对方许可的情况下，指责其他比丘的过失。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未获得对方许可的情况下指责比丘的过失。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请求许可后，才能指责其过失，应说：‘尊者，请给我一个机会，我想对您说句话。’”[153]

当时，一些品行好的比丘在请求六群比丘许可后，指责他们的过失。六群比丘对此心生怨恨和不满，并用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即使获得了许可，也应衡量在场的人之后，才能指责其过失。”

当时，六群比丘心想：“那些品行好的比丘要指责我们，得先向我们请求许可。”于是他们便无缘无故地，向那些清净无罪的比丘请求许可。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无事、无因地向清净无罪的比丘请求许可。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衡量在场的人之后，才请求许可。”

1.15 非法羯磨 (Adhammakammapaṭikkosanādi)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举行不如法的羯磨。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举行不如法的羯磨。若举行，则犯轻违罪。”但他们仍然举行不如法的羯磨。他们将此事再次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有人举行不如法羯磨时，可以提出反对。”[154]

当时，一些品行好的比丘反对六群比丘举行的不如法羯磨。六群比丘对此心生怨恨和不满，并用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反对时表明自己的观点。”他们便当着六群比丘的面表明了自己的观点。六群比丘又心生怨恨和不满，并用暴力威胁他们。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四、五个人提出反对，由二、三个人表明观点，由一个人坚持立场说：‘我不同意这件事。’”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诵念《波罗提木叉》时，故意让别人听不见。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诵戒者不应故意让别人听不见。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当时，尊者优陀夷为僧团诵戒，但他的声音沙哑像乌鸦叫。这时，尊者优陀夷心想：“世尊规定诵戒者应让大家听得见，而我的声音沙哑，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诵戒者努力尝试，心想：‘怎样才能让大家听见呢？’尽力尝试者无罪。”

当时，提婆达多在有在家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在有在家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当时，六群比丘在僧团中，未经请求便擅自诵念《波罗提木叉》。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在僧团中，未经请求不应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诵戒之事应依长老次序而行。”

2 周多二诵 (Codanāvatthubhāṇavāra)

2.1 劝请诵戒 (Pātimokkhuddesakaajjhesanādi)

后来，世尊在王舍城随意居住了一段时间后，便游行前往周多那瓦睹。他次第游行，最终抵达了那里。当时，在某个住处住着很多比丘，其中长老比丘愚痴、不明事理，他不知道什么是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也不知道如何诵戒。[155]

这时，那些比丘心想：“世尊规定诵戒之事应依长老次序，但我们的这位长老愚痴不明，不知道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也不知道如何诵戒。我们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诵戒之事可请求那里干练、有能力的比丘来负责。”

当时，在布萨日，某个住处住着许多愚痴、无能的比丘。他们不知道什么是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也不知道如何诵戒。他们请求长老说：“尊者，请您诵《波罗提木叉》。”长老回答：“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他们又请求第二位长老：“尊者，请您诵《波罗提木叉》。”他也回答：“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他们又请求第三位长老，他也同样回答：“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他们用同样的方式，一直请求到僧团中最年轻的新学比丘：“尊者，请您诵《波罗提木叉》。”他也回答：“尊者，这不是我能做的。”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

世尊说：“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时住着许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他们都不知道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以及如何诵戒。他们请求长老诵戒，长老说：‘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请求第二位长老，也说：‘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请求第三位长老，也说：‘贤友，这不是我能做的’；用同样的方式一直请求到最年轻的新学比丘，也说：‘尊者，这不是我能做的’。比丘们，那些比丘应立即派一位比丘去附近的住处，对他说：‘贤友，去学习《波罗提木叉》，无论是简略的还是详细的，学完后回来。’”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派谁去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命令一位新学比丘去。”长老命令后，新学比丘们却不去。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受到长老的命令，若非生病，则不能不去。若不去，则犯轻违罪。”

2.2 学算半月 (Pakkhagaṇanādiuggahaṇānujānana)

后来，世尊在周多那瓦睹随意居住了一段时间后，再次返回王舍城。[156]

当时，人们在比丘们托钵时问道：“尊者，今天是半月的第几天了？”比丘们回答：“贤友，我们不知道。”人们便抱怨、指责、批评道：“这些释迦子沙门连计算半月都不会，他们还能知道什么好事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学习计算半月。”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学习计算半月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所有人都应学习计算半月。”

当时，人们在比丘们托钵时问道：“尊者，这里有多少位比丘？”比丘们回答：“贤友，我们不知道。”人们便抱怨、指责、批评道：“这些释迦子沙门连彼此都不认识，他们还能知道什么好事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计算比丘的人数。”[157]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在什么时候计算比丘人数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布萨日，通过点名或分发木筹的方式来计算人数。”

当时，有些比丘不知道“今天是布萨日”，而到很远的村庄去托钵。他们在诵《波罗提木叉》的中途或诵完之后才返回。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告知大家‘今天是布萨日’。”[158]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告知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在适当的时候告知大家。”

当时，有一位长老在适当的时候忘记了告知。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也可以在用餐时间告知。”

但那位长老在用餐时间也忘记了告知。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在长老想起来的时候，随时都可以告知。”

2.3 过失 (Pubbakaraṇānujānana)

当时，某个住处的布萨堂很脏。外来的客座比丘们抱怨、指责、批评道：“为什么常住的比丘们不打扫布萨堂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打扫布萨堂。”[159]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打扫布萨堂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命令新学比丘去做。”

长老命令后，新学比丘们却不打扫。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受到长老的命令，若非生病，则不能不打扫。若不打扫，则犯轻违罪。”

当时，布萨堂里没有铺设座位。比丘们坐在地上，身体和衣物都沾满了灰尘。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布萨堂里铺设座位。”[160]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铺设座位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命令新学比丘去做。”

长老命令后，新学比丘们却不铺设。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受到长老的命令，若非生病，则不能不铺设。若不铺设，则犯轻违罪。”

当时，布萨堂里没有灯。比丘们在黑暗中踩到了彼此的身体和衣物。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在布萨堂里点灯。”[161]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点灯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命令新学比丘去做。”

长老命令后，新学比丘们却不点灯。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受到长老的命令，若非生病，则不能不点灯。若不点灯，则犯轻违罪。”

当时，在某个住处，常住的比丘们既不准备饮用水，也不准备洗漱用水。外来的客座比丘们抱怨、指责、批评道：“为什么常住的比丘们不准备饮用水和洗漱用水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你们准备饮用水和洗漱用水。”[162]

这时，比丘们心想：“应该由谁来准备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由长老比丘命令新学比丘去做。”

长老命令后，新学比丘们却不准备。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受到长老的命令，若非生病，则不能不准备。若不准备，则犯轻违罪。”

2.4 往四方等 (Disaṅgamikādivatthu)

当时，有很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要到远方去，却没有向他们的阿阇黎（依止轨范师）与和尚（授戒亲教师 / 戒师）告假。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163]

世尊说：“比丘们，这里有很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要到远方去，却不向阿阇黎与和尚告假。比丘们，那些阿阇黎与和尚应当问他们：‘你们要去哪里？和谁一起去？’比丘们，如果那些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说要和其他愚痴、不明事理的人一起去，那么，比丘们，阿阇黎与和尚不应准许他们。如果准许了，则犯轻违罪。而那些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若未经阿阇黎与和尚的准许就离开，也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某个住处有很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他们都不知道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以及如何诵戒。这时，若有一位比丘前来，他博学多闻，通达经教，持法、持律、持论，并且贤明、聪慧、有智慧、知惭、有愧、乐于学习。比丘们，住处的那些比丘应当接待、护持、奉迎这位比丘，并用浴粉、泥土、齿木和漱口水来侍奉他。如果不接待、不护持、不奉迎，并且不用浴粉、泥土、齿木和漱口水来侍奉他，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某个住处在布萨日有很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他们都不知道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以及如何诵戒。比丘们，那些比丘应立即派一位比丘去附近的住处，对他说：‘去学习《波罗提木叉》，无论是简略的还是详细的，学完后回来。’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比丘们，所有比丘都应当前往懂得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及如何诵戒的比丘们所在的住处去。如果不去，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某个住处有很多愚痴、不明事理的比丘在此安居，他们都不知道布萨、布萨羯磨、波罗提木叉以及如何诵戒。比丘们，那些比丘应立即派一位比丘去附近的住处，对他说：‘去学习《波罗提木叉》，无论是简略的还是详细的，学完后回来。’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应在七天内派一位比丘去，对他说：‘去学习《波罗提木叉》，无论是简略的还是详细的，学完后回来。’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比丘们，那些比丘不应再继续在那个住处安居。如果继续住下，则犯轻违罪。”

2.5 持清净 (Pārisuddhidānakathā)

当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比丘们，请集会，僧团要举行布萨了。”话音刚落，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有一位比丘病了，他没来。”[164]

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生病的比丘可以给予‘清净’。比丘们，应当这样给予：那位生病的比丘应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下，合掌，然后这样说：‘我给予清净，请为我带去清净，请为我宣告我的清净。’通过身体姿势表达，通过语言表达，或通过身语共同表达，这样‘清净’就算给予了。如果不通过身体、语言或身语共同表达，那‘清净’就不算给予。

如果能这样做，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比丘们，应将那位生病的比丘用床或椅子抬到僧团中，举行布萨。比丘们，如果照顾病人的比丘们这样想：‘如果我们移动病人，他的病情可能会加重，甚至会死亡。’那么，比丘们，就不应移动病人。僧团应到病人那里去举行布萨。但绝不能人数不齐（别众）举行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了清净之后，就从那里离开了，那么应将‘清净’转交给另一人。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之后还俗、死亡、自称是沙弥、自称已经舍戒、自称犯了弃罪、发疯、心乱、剧痛、因不见罪而被举、因不忏罪而被举、因不舍恶见而被举、自称是阉人、自称是贼住者、自称是投奔外道者、自称是畜生、自称是弑母者、自称是弑父者、自称是弑阿罗汉者、自称是污比丘尼者、自称是破僧者、自称是出佛身血者、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应将‘清净’转交给另一人。

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于半路上离开了，那么‘清净’就没有被带到。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于半路上还俗……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清净’就没有被带到。

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之后才离开，那么‘清净’就算是被带到了。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之后才还俗……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清净’也算是被带到了。

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但因为睡着了没有宣告、放逸了没有宣告或入定了没有宣告，那么‘清净’也算是被带到了。代受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代受‘清净’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却故意不宣告，那么‘清净’也算是被带到了。但代受者犯轻违罪。”

2.6 清净欲 (Chandadānakathā)

当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比丘们，请集会，僧团要举行羯磨了。”话音刚落，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有一位比丘病了，他没来。”[165]

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生病的比丘可以给予‘欲’（表示同意僧团的决议）。比丘们，应当这样给予：那位生病的比丘应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下，合掌，然后这样说：‘我给予欲，请为我带去欲，请为我宣告我的欲。’通过身体姿势表达，通过语言表达，或通过身语共同表达，这样‘欲’就算给予了。如果不通过身体、语言或身语共同表达，那‘欲’就不算给予。

如果能这样做，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比丘们，应将那位生病的比丘用床或椅子抬到僧团中，举行羯磨。比丘们，如果照顾病人的比丘们这样想：‘如果我们移动病人，他的病情可能会加重，甚至会死亡。’那么，比丘们，就不应移动病人。僧团应到病人那里去举行羯磨。但绝不能人数不齐举行羯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了欲之后，就从那里离开了，那么应将‘欲’转交给另一人。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之后还俗、死亡、自称是沙弥、自称已经舍戒、自称犯了弃罪、发疯、心乱、剧痛、因不见罪而被举、因不忏罪而被举、因不舍恶见而被举、自称是阉人、自称是贼住者、自称是投奔外道者、自称是畜生、自称是弑母者、自称是弑父者、自称是弑阿罗汉者、自称是污比丘尼者、自称是破僧者、自称是出佛身血者、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应将‘欲’转交给另一人。

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于半路上离开了，那么‘欲’就没有被带到。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于半路上还俗……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欲’就没有被带到。

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之后才离开，那么‘欲’就算是被带到了。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之后才还俗……或自称是二性人，那么‘欲’也算是被带到了。

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但因为睡着了没有宣告、放逸了没有宣告或入定了没有宣告，那么‘欲’也算是被带到了。代受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代受‘欲’的比丘，在接受后，到达僧团，却故意不宣告，那么‘欲’算是被带到了。但代受者犯轻违罪。比丘们，我准许在布萨日，给予‘清净’的同时，也给予‘欲’，如果僧团有事务要处理的话。”

2.7 亲族所拘 (Ñātakādiggahaṇakathā)

当时，有一位比丘在布萨日被他的亲族控制住了。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166]

世尊说：“比丘们，如果这里有比丘在布萨日被亲族控制。比丘们应对那些亲族说：‘各位贤友，请暂时放开这位比丘，让他能参加布萨。’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对那些亲族说：‘各位贤友，请暂时到一旁去，让这位比丘能给予他的“清净”。’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对那些亲族说：‘各位贤友，请暂时将这位比丘带到“界”外去，让僧团能举行布萨。’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僧团绝不能人数不齐举行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这里有比丘在布萨日被国王逮捕……被盗贼控制……被恶棍控制……被敌对比丘控制。比丘们应对那些敌对比丘说：‘各位贤友，请暂时放开这位比丘，让他能参加布萨。’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对那些敌对比丘说：‘各位贤友，请暂时到一旁去，让这位比丘能给予他的“清净”。’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比丘们应对那些敌对比丘说：‘各位贤友，请暂时将这位比丘带到“界”外去，让僧团能举行布萨。’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那么僧团绝不能人数不齐举行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2.8 狂者 (Ummattakasammuti)

当时，世尊告诉比丘们：“比丘们，请集会，僧团有事要处理。”话音刚落，一位比丘对世尊说：“世尊，有一位名叫伽伽的比丘，他心智失常，没来。”[167]

世尊说：“比丘们，心智失常者有两种。有一种比丘心智失常，他有时记得布萨，有时不记得；有时记得僧团的羯磨，有时不记得；有时会来参加布萨，有时不来；有时会来参加僧团的羯磨，有时不来。还有一种是完全不记得，也完全不来。比丘们，对于那种有时记得布萨有时不记得、有时记得羯磨有时不记得、有时来参加布萨有时不来、有时来参加羯磨有时不来的心智失常者，我准许僧团为他做‘心智失常者认可’的羯磨。比丘们，应当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伽伽比丘心智失常，他有时记得布萨，有时不记得；有时记得僧团的羯磨，有时不记得；有时来参加布萨，有时不来；有时来参加僧团的羯磨，有时不来。若僧团时机成熟，僧团应给予心智失常的伽伽比丘“心智失常者认可”。无论伽伽比丘是否记得布萨，是否记得僧团的羯磨，是否来参加布萨，是否来参加僧团的羯磨，僧团都可以与伽伽一起或不与伽伽一起举行布萨、举行僧团羯磨。这是作白。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伽伽比丘心智失常，他有时记得布萨，有时不记得；有时记得僧团的羯磨，有时不记得；有时来参加布萨，有时不来；有时来参加僧团的羯磨，有时不来。僧团给予心智失常的伽伽比丘“心智失常者认可”。无论伽伽比丘是否记得布萨，是否记得僧团的羯磨，是否来参加布萨，是否来参加僧团的羯磨，僧团将与伽伽一起或不与伽伽一起举行布萨、举行僧团羯磨。同意给予伽伽比丘“心智失常者认可”——无论伽伽比丘是否记得布萨，是否记得僧团的羯磨，是否来参加布萨，是否来参加僧团的羯磨，僧团将与伽伽一起或不与伽伽一起举行布萨、举行僧团羯磨——的尊者请默然，不同意的请发言。

僧团已给予心智失常的伽伽比丘“心智失常者认可”。无论伽伽比丘是否记得布萨，是否记得僧团的羯磨，是否来参加布萨，是否来参加僧团的羯磨，僧团将与伽伽一起或不与伽伽一起举行布萨、举行僧团羯磨。僧团同意，因此默然。我如此理解。’”

2.9 布萨种类 (Saṃghuposathādippabheda)

当时，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四位比丘。他们心想：“世尊规定要举行布萨，我们正好四个人，应该如何举行布萨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四人可以诵念《波罗提木叉》。”[168]

当时，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三位比丘。他们心想：“世尊准许四人诵念《波罗提木叉》，我们只有三个人，应该如何举行布萨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三人举行‘清净布萨’。比丘们，应当这样进行：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对其他比丘宣告：

‘尊者们，请听我说。今天是十五日布萨。若尊者们时机成熟，我们应互相举行清净布萨。’

长老比丘应偏袒右肩，蹲下，合掌，对其他比丘说：‘贤友们，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贤友们，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贤友们，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

新学比丘应偏袒右肩，蹲下，合掌，对长老比丘说：‘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

当时，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两位比丘。他们心想：“世尊准许四人诵戒，三人行清净布萨。我们只有两个人，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我准许两人举行‘清净布萨’。比丘们，应当这样进行：长老比丘应偏袒右肩，蹲下，合掌，对新学比丘说：‘贤友，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贤友，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贤友，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

新学比丘应偏袒右肩，蹲下，合掌，对长老比丘说：‘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尊者，我是清净的，请忆持我是清净的。’

当时，在某个住处，布萨日只有一位比丘。他心想：“世尊准许四人诵戒，三人行清净布萨，两人行清净布萨。但我只有一个人，该怎么办呢？”他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如果布萨日在某个住处只有一位比丘。比丘们，这位比丘应打扫比丘们通常集会的场所，如勤行堂、凉亭或树下，准备好饮用水和洗漱用水，铺好座位，点上灯，然后坐下等候。如果有其他比丘来了，就和他们一起举行布萨。如果没有人来，他应下定决心：‘今天是我一人的布萨。’如果他不下此决心，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若住处有四位比丘，不能让其中一人给予‘清净’后，由剩下三人诵戒。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若住处有三位比丘，不能让其中一人给予‘清净’后，由剩下两人行清净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比丘们，若住处有两位比丘，不能让其中一人给予‘清净’后，由剩下的一人独自下决心行布萨。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2.10 出罪 (Āpattipaṭikammavidhi)

当时，有一位比丘在布萨日犯了罪。他心想：“世尊规定，有罪者不能举行布萨。我犯了罪，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如果比丘在布萨日犯了罪。比丘们，那位比丘应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下，合掌，然后这样说：‘贤友，我犯了某某罪，我愿对此忏悔。’对方应问：‘你见到自己的过失了吗？’他应回答：‘是的，我见到了。’对方则说：‘未来要防护好。’[169]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布萨日对是否犯罪感到疑惑。比丘们，那位比丘应到另一位比丘面前，偏袒右肩，蹲下，合掌，然后这样说：‘贤友，我对是否犯了某某罪感到疑惑，等我不再疑惑时，我会处理此罪。’说完后，应照常参加布萨，听诵《波罗提木叉》，绝不能因此而妨碍布萨的进行。

当时，六群比丘向犯同类罪的人忏悔。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向犯同类罪者忏悔。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当时，六群比丘接受犯同类罪者的忏悔。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世尊说：“比丘们，不应接受犯同类罪者的忏悔。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2.11 疑有罪 (Āpattiāvikaraṇavidhi)

当时，有一位比丘在诵念《波罗提木叉》的过程中，想起了自己犯了罪。他心想：“世尊规定，有罪者不能参加布萨。我犯了罪，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170]

世尊说：“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诵戒时想起了自己犯了罪。比丘们，那位比丘应对旁边的比丘说：‘贤友，我犯了某某罪，等仪式结束后我将处理此罪。’说完后，应照常参加布萨，听诵《波罗提木叉》，绝不能因此而妨碍布萨的进行。

比丘们，如果比丘在诵戒时对是否犯罪感到疑惑。比丘们，那位比丘应对旁边的比丘说：‘贤友，我对是否犯了某某罪感到疑惑，等我不再疑惑时，我会处理此罪。’说完后，应照常参加布萨，听诵《波罗提木叉》，绝不能因此而妨碍布萨的进行。”

2.12 同罪 (Sabhāgāpattipaṭikammavidhi)

当时，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时，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他们心想：“世尊规定，不应向犯同类罪者忏悔，也不应接受犯同类罪者的忏悔。但现在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我们该怎么办呢？”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171]

世尊说：“比丘们，如果布萨日在某个住处，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比丘们，那些比丘应立即派一位比丘去附近的住处，对他说：‘贤友，请你去处理你的罪过之后再回来，我们将在你面前处理我们的罪。’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应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现在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等到我们遇到其他清净无罪的比丘时，再在他面前处理此罪。’说完后，应照常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绝不能因此而妨碍布萨的进行。

比丘们，如果布萨日在某个住处，整个僧团都对是否犯了同类罪感到疑惑，应由一位干练、有能力的比丘向僧团宣告：

‘尊者们，请僧团听我说。现在整个僧团都对是否犯了同类罪感到疑惑。等到我们不再疑惑时，再处理此罪。’说完后，应照常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绝不能因此而妨碍布萨的进行。

比丘们，如果某个住处进入安居的僧团犯了同类罪。比丘们，那些比丘应立即派一位比丘去附近的住处，对他说：‘贤友，请你去处理你的罪过之后再回来，我们将在你面前处理我们的罪。’如果能做到，这是好事。如果做不到，应在七天内派一位比丘去，对他说：‘贤友，请你去处理你的罪过之后再回来，我们将在你面前处理我们的罪。’

当时，在某个住处，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但他们不知道这个罪的名称和类别。这时，来了一位博学多闻，通达经教，持法、持律、持论，并且贤明、聪慧、有智慧、知惭、有愧、乐于学习的比丘。僧团中有一位比丘便到他那里去，问道：“贤友，如果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什么罪呢？”

对方回答：“贤友，如果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某某罪。贤友，你犯了这个罪，应当处理这个罪。”

他回答说：“贤友，不只我一个人犯了这个罪，整个僧团都犯了这个罪。”

对方说：“贤友，别人犯不犯罪，与你何干？来，你先出离自己的罪吧。”

于是，那位比丘听从了他的话，处理了自己的罪，然后回到其他比丘那里，对他们说：“贤友们，据说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某某罪。各位贤友，你们犯了这个罪，应当处理这个罪。”

但那些比丘不愿意听从他的话来处理该罪。他们将此事禀告世尊。

世尊说：“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整个僧团都犯了同类罪，但不知道罪的名称和类别。这时，来了一位博学多闻，通达经教，持法、持律、持论，并且贤明、聪慧、有智慧、知惭、有愧、乐于学习的比丘。僧团中有一位比丘便到他那里去，问：‘贤友，如果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什么罪呢？’他回答：‘贤友，如果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某某罪。贤友，你犯了这个罪，应当处理这个罪。’他说：‘贤友，不只我一个人犯了这个罪，整个僧团都犯了这个罪。’对方说：‘贤友，别人犯不犯罪，与你何干？来，你先出离自己的罪吧。’

比丘们，如果那位比丘听从了他的话，处理了自己的罪，然后回到其他比丘那里，对他们说：‘贤友们，据说做了这样这样的事，是犯了某某罪。各位贤友，你们犯了这个罪，应当处理这个罪。’比丘们，如果那些比丘听从他的话处理了过失，这是好事。如果他们不愿意处理过失，比丘们，那位比丘在他们不愿意的情况下，就不必再对他们多说什么了。”

3 布萨三诵 (Tatiyabhāṇavāra)

3.1 无罪十五事 (Anāpattipannarasak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么已经集会的比丘们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无罪。[172]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虽然人数不齐，但他们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无罪。”

3.2 别众十五事 (Vaggāvaggasaññipannarasak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明知人数不齐，且知道是别众的情况下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173]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明知人数不齐，但却认为是和合的而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明知人数不齐，且知道是别众的情况下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认为这是如法、如律的，明知人数不齐，且知道是别众的情况下举行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大众还未离座时……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3.3 疑惑十五事 (Vematikapannarasak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在对‘我们这样举行布萨是否如法’心存疑惑的状态下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174]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在对‘我们这样举行布萨是否如法’心存疑惑的状态下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在对‘我们这样举行布萨是否如法’心存疑惑的状态下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在对‘我们这样举行布萨是否如法’心存疑惑的状态下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大众还未离座时……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3.4 恶作十五事 (Kukkuccapakatapannarasak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我们举行布萨是如法的，并非不如法。’他们怀着懊悔之心（恶作）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175]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我们举行布萨是如法的，并非不如法。’他们怀着懊悔之心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我们举行布萨是如法的，并非不如法。’他们怀着懊悔之心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我们举行布萨是如法的，并非不如法。’他们怀着懊悔之心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大众还未离座时……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轻违罪。”

3.5 不和合十五事 (Bhedapurekkhārapannarasak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偷兰遮）。[176]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诵戒的过程中，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剩余部分应当继续听。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大众还未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一部分大众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更多的常住比丘。比丘们，那些比丘应重新诵念《波罗提木叉》。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相等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知道‘还有其他常住比丘没来’。他们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了布萨，诵念《波罗提木叉》。在他们刚诵完《波罗提木叉》，所有大众都已离座时，又来了数量较少的常住比丘。已诵的部分算作善诵，只需向他们宣告清净即可。最初的诵戒者犯重过罪。”

3.6 结界广说 (Sīmokkantikapeyyāla)

“比丘们，如果在某个住处，布萨日有很多常住比丘集会，有四人或更多。他们不知道‘有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界内’……他们不知道‘有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界内’……他们没有看见有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界内……他们没有看见有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界内……他们没有听到‘有其他常住比丘正在进入界内’……他们没有听到‘有其他常住比丘已经进入界内’……[177]

常住比丘对常住比丘有一百七十五种组合（三重组合）。常住比丘对客座比丘、客座比丘对常住比丘、客座比丘对客座比丘，详细展开共有七百种三重组合。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认为是十四日布萨，而客座比丘们认为是十五日布萨。若常住比丘人数多，客座比丘应随顺常住比丘。若人数相等，客座比丘应随顺常住比丘。若客座比丘人数多，常住比丘应随顺客座比丘。[178]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认为是十五日布萨，而客座比丘们认为是十四日布萨。若常住比丘人数多，客座比丘应随顺常住比丘。若人数相等，客座比丘应随顺常住比丘。若客座比丘人数多，常住比丘应随顺客座比丘。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认为是（布萨后的）第一天，而客座比丘们认为是十五日布萨。若常住比丘人数多，常住比丘若不愿意，可以不给予客座比丘和合；客座比丘应到界外去举行布萨。若人数相等，常住比丘若不愿意，可以不给予客座比丘和合；客座比丘应到界外去举行布萨。若客座比丘人数多，常住比丘应给予客座比丘和合，或自己到界外去。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认为是十五日布萨，而客座比丘们认为是（布萨后的）第一天。若常住比丘人数多，客座比丘应给予常住比丘和合，或自己到界外去。若人数相等，客座比丘应给予常住比丘和合，或自己到界外去。若客座比丘人数多，客座比丘若不愿意，可以不给予常住比丘和合；常住比丘应到界外去举行布萨。”

3.7 居住标志 (Liṅgādidassana)

“比丘们，如果客座比丘们看到常住比丘居住的迹象、居住的标志、居住的特征、居住的指示，如整理好的床和椅子、垫子和枕头，准备好的饮用水和洗漱用水，打扫得很干净的庭院；看到这些后，他们心生疑惑：‘这里到底有常住比丘，还是没有呢？’他们有疑惑却不去探寻；未曾探寻便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没有找到人；没有找到人便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心怀恶意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布萨。犯重过罪。[179]

比丘们，如果客座比丘们听到常住比丘居住的迹象、居住的标志、居住的特征、居住的指示，如经行的脚步声、诵经声、咳嗽声、喷嚏声；听到后心生疑惑：‘这里到底有常住比丘，还是没有呢？’他们有疑惑却不去探寻；未曾探寻便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没有找到人；没有找到人便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心怀恶意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布萨。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看到客座比丘来访的迹象、来访的标志、来访的特征、来访的指示，如不认识的钵、不认识的衣、不认识的坐具，洗脚的水迹、倒水的水迹；看到后心生疑惑：‘这里到底有客座比丘，还是没有呢？’他们有疑惑却不去探寻；未曾探寻便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没有找到人；没有找到人便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心怀恶意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布萨。犯重过罪。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听到客座比丘来访的迹象、来访的标志、来访的特征、来访的指示，如走近的脚步声、抖落鞋上灰尘的声音、咳嗽声、喷嚏声；听到后心生疑惑：‘这里到底有客座比丘，还是没有呢？’他们有疑惑却不去探寻；未曾探寻便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没有找到人；没有找到人便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有疑惑便去探寻；探寻后找到了人；找到了人却心怀恶意想：‘让他们迷失吧，让他们堕落吧，管他们干什么！’怀着分裂僧团的意图举行布萨。犯重过罪。”

3.8 异住者 (Nānāsaṃvāsakādīhi uposathakaraṇa)

AI 解析： 关于“同住”与“异住”

• 同住者 (Samānasaṃvāsaka)：指见解和合、共同遵守同一戒律、可以一起行僧事（如布萨、羯磨）的比丘。这是僧团和合的基础。
• 异住者 (Nānāsaṃvāsaka)：指因见解不同或犯重罪等原因，不能与僧团共同行事的比丘。与异住者一起行布萨是无效且犯戒的。

“比丘们，如果客座比丘们看到常住比丘是‘异住者’。他们产生了同住者的见解；产生了同住者的见解后，没有去询问；未曾询问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却没有留心；没有留心便一起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却没有留心；没有留心便各自分开举行布萨。无罪。[180]

比丘们，如果客座比丘们看到常住比丘是‘同住者’。他们产生了异住者的见解；产生了异住者的见解后，没有去询问；未曾询问便一起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留心了；留心之后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留心了；留心之后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看到客座比丘是‘异住者’。他们产生了同住者的见解；产生了同住者的见解后，没有去询问；未曾询问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却没有留心；没有留心便一起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却没有留心；没有留心便各自分开举行布萨。无罪。

比丘们，如果常住比丘们看到客座比丘是‘同住者’。他们产生了异住者的见解；产生了异住者的见解后，没有去询问；未曾询问便一起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留心了；留心之后却各自分开举行布萨。犯轻违罪。他们去询问；询问后留心了；留心之后便一起举行布萨。无罪。”

3.9 不得去 (Nagantabbavāra)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无比丘的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181]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无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

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比丘们，在布萨日，不应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异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或非住处，除非是与僧团一同前往，或是有障缘。”

3.10 可去 (Gantabbavāra)

“比丘们，在布萨日，可以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有‘同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只要知道自己：‘今天我就能到达。’比丘们，在布萨日，可以从有比丘的住处，前往有‘同住者’比丘的有比丘非住处……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只要知道自己：‘今天我就能到达。’[182]

比丘们，在布萨日，可以从有比丘的非住处，前往有‘同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有比丘的非住处……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只要知道自己：‘今天我就能到达。’

比丘们，在布萨日，可以从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前往有‘同住者’比丘的有比丘住处……有比丘的非住处……有比丘的住处或非住处，只要知道自己：‘今天我就能到达。’”

3.11 不得诵 (Vajjanīyapuggalasandassana)

“比丘们，不应在有比丘尼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不应在有式叉摩那（观察期女出家者）……有沙弥……有沙弥尼……有舍戒者……有犯弃罪者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183]

不应在有‘因不见罪而被举’者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应如法处置。不应在有‘因不忏罪而被举’者……有‘因不舍恶见而被举’者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应如法处置。

不应在有阉人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不应在有贼住者……有投奔外道者……有畜生……有弑母者……有弑父者……有弑阿罗汉者……有污比丘尼者……有破僧者……有出佛身血者……有二性人在场的集会中诵念《波罗提木叉》。若这样做，则犯轻违罪。

比丘们，不得仅凭别住（纪律考察期）者的‘清净’来举行布萨，除非大众尚未离座。比丘们，也不应在非布萨日举行布萨，除非是为了僧团的和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