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导读 《长老偈》是巴利三藏《小部》中的一部重要经典,它汇集了早期佛教僧团中证得阿罗汉果位的长老们所诵出的诗偈。这些偈颂不仅是优美的文学作品,更是长老们个人修行经验与证悟智慧的结晶。本篇为《长老偈》的“一偈集”,收录了120首各自独立的单一偈颂,分别由120位不同的长老所作。每一首偈颂都像一扇窗,让我们得以窥见一位圣者从烦恼走向解脱的心路历程。
如同长有獠牙的雄狮,在山洞中发出吼声;
请你们侧耳倾听,这些已调伏自心、带来真正利益的长老们所诵出的偈颂。
他们依据各自的名号、种姓与修行法门,
凭借各自的信解与智慧,毫不懈怠地安住。
在各处修行内观,亲身触证了不死的境界,
在回顾自己所完成的修行时,他们说出了这些偈颂。
1 一偈集 (Ekakanipāta)
Section titled “1 一偈集 (Ekakanipāta)”Thag 1.1 须菩提长老偈 (Subhūt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 须菩提长老偈 (Subhūt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须菩提长老 尊者须菩提(Subhūti)出身于舍卫城,是给孤独长者的弟弟。他在王舍城初见佛陀即证得入流果。后来在祇园精舍听闻佛法后出家,于林中修习慈心三摩地,最终证得阿罗汉果。因其喜爱林间独住,佛陀称他为“林居第一”。 本偈缘起:尊者在王舍城游化时常在露天禅修。守护天人为了护持他的修行,使得当地久旱不雨。尊者得知后便搭建了一个简易的茅棚,在棚中安坐。他内心安稳,解脱自在,于是对天人说:“现在可以下雨了”,此偈即是他当时心境的流露。
我的茅棚已搭好,安稳舒适能避风;
天神啊,请尽情地降雨吧。[1]
我的心已善住于定,完全解脱;
我正精勤地安住,天神啊,请下雨吧!
Thag 1.2 大拘絺罗长老偈 (Mahākoṭṭh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 大拘絺罗长老偈 (Mahākoṭṭhi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大拘絺罗长老 尊者大拘絺罗(Mahākoṭṭhika)出身于舍卫城的婆罗门家庭,精通四吠陀。他从佛陀听法后心生信仰,出家修习止观,证得阿罗汉果。他常与佛陀及僧团讨论有关“无碍解”(Paṭisambhidā)的问题,被佛陀誉为“得无碍解第一”。此偈是他回顾自己修证过程时所说。
诸根寂静,远离过失,
言语审慎,谦逊安详;
能断除种种恶不善法,
如同疾风吹落枯叶一般。[2]
Thag 1.3 疑惑离婆多长老偈 (Kaṅkhāreva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 疑惑离婆多长老偈 (Kaṅkhāreva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疑惑离婆多长老 尊者疑惑离婆多(Kaṅkhārevata)出身于舍卫城的富贵之家。佛陀回故乡迦毗罗卫城时,他前往听法,心生欢喜而出家。佛陀为他说法解惑,坚定其信心。他精勤禅修,断除烦恼,证得阿罗汉果,被誉为“修习禅观第一”。
看那如来们的智慧,
如同黑夜中燃烧的火焰,光芒四射。
他们给予光明,给予智慧之眼,
为前来求法的人们,断除一切疑惑。[3]
Thag 1.4 富楼那长老偈 (Puṇṇ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 富楼那长老偈 (Puṇṇ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富楼那长老 尊者富楼那(Puṇṇa Mantāṇiputta)是一位阿罗汉,曾为五百弟子讲说“十论事”,使他们皆证得阿罗汉果。舍利弗尊者听闻其德行后,亲自前往与他探讨“七清净”的法义,其回答十分圆满。佛陀因此称赞他为“说法第一”。
应当只与贤善、有智慧、能开示法义的人交往;
那伟大、深奥、难见、精微的法义,
只有不放逸、具远见的贤者们才能通达。[4]
Thag 1.5 陀骠长老偈 (Dabb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 陀骠长老偈 (Dabb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陀骠长老 尊者陀骠(Dabba)出生于末罗国。在剃度过程中,他次第证得四沙门果,头发剃完时即成为阿罗汉。他主动承担为僧团安排食宿的任务,并能以神通将比丘们送到适宜的住处。
那难以调伏的心,已被调伏;
这位陀骠长老,知足且断疑。
他已战胜一切,毫无畏惧,
内心安住,已证究竟涅槃。[5]
Thag 1.6 寒林住者长老偈 (Sītavan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 寒林住者长老偈 (Sītavan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寒林住者(三浮陀)长老 尊者三浮陀(Sambhūta)出身于王舍城的婆罗门家庭。他出家后前往寒林(Sītavana)修习不净观。当他入定时,天王命令两位夜叉在旁守护。他出定后告知夜叉,佛陀的弟子有正念守护,无需外力。不久,他证得三明,成为阿罗汉。
前往寒林的比丘,
独自安住,知足常乐,内心专注。
他已战胜烦恼,毫无恐惧,
坚定地守护着身随念。[6]
Thag 1.7 跋利迦长老偈 (Bhall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 跋利迦长老偈 (Bhall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跋利迦长老 尊者跋利迦(Bhalliya)本是一位商人。在佛陀成道后第七周,他供养了佛陀最早的一餐,成为最早的优婆塞。后来他在王舍城听法出家,证得六神通。一天,魔王显现恐怖景象企图惊吓他,他以此偈表明内心无所畏惧。
他已击破魔王的军队,
如同洪水冲毁脆弱的芦苇堤坝。
他已战胜一切,毫无畏惧,
调伏安住,已证究竟涅槃。[7]
Thag 1.8 毗罗长老偈 (Vī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 毗罗长老偈 (Vīr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毗罗长老 尊者毗罗(Vīra)是舍卫城一位大臣的儿子。他出家证得六神通后,一天正在享受禅悦时,他以前的妻子前来百般引诱,但他心意坚定,不为所动。
那曾经难以调伏的心,如今已被调伏;
这位毗罗长老,知足且断疑。
他已战胜一切,毫无恐惧,
内心安住,已证究竟涅槃。[8]
Thag 1.9 毕邻陀婆蹉长老偈 (Pilinda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 毕邻陀婆蹉长老偈 (Pilinda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毕邻陀婆蹉长老 尊者毕邻陀婆蹉(Pilindavaccha)起初随外道出家,学有神通。佛陀来到舍卫城后,他的神通失灵。他忆起师父曾说,当有更高明的圣者出现时神通便会失灵。于是他转投佛门,最终修成阿罗汉。
我来对了地方,没有走错,这对我来说并非错误的抉择;
在所有被分别阐述的法当中,我已证得那最殊胜的法。[9]
Thag 1.10 满月长老偈 (Puṇṇamā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 满月长老偈 (Puṇṇamās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满月长老 尊者满月(Puṇṇamāsa)因宿世福德,听闻佛法后出家,通过观察色身不净,证得阿罗汉果。一天,他以前的妻子带着儿子前来引诱,他心不为所动,并吟出此偈。
无论于此世或他世,他都已舍弃一切期望;
他通达真理,内心寂静,自我调伏。
于一切法皆无染著,
并且了知世间的生起与坏灭。[10]
Thag 1.11 幼犊长老偈 (Cūḷa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 幼犊长老偈 (Cūḷa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幼犊长老 尊者幼犊(Cūḷavaccha)出身于憍赏弥的婆罗门家庭。出家后,因厌离当时僧团的争论,便独自远离,精勤修习止观,最终证得阿罗汉果。
充满法喜的比丘,
于佛陀所开示的法中,
能证得那寂静的境界,
那是诸行止息的安乐。[11]
Thag 1.12 大犊长老偈 (Mahā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2 大犊长老偈 (Mahā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大犊长老 尊者大犊(Mahāvaccha)听闻舍利弗说法后,心生向往,便前往拜见佛陀并随之出家,证得阿罗汉果。
具足智慧之力,持戒并安住于定,
喜爱禅修且具足正念;
如此无有贪欲的比丘,只为维持色身而受食,
在这世间安然等待涅槃时节的到来。[12]
Thag 1.13 林犊长老偈 (Vana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3 林犊长老偈 (Vana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林犊长老 尊者林犊(Vanavaccha)曾是悉达多王子的儿时玩伴。在王子成佛后,他追随出家,并于林中证得阿罗汉果。当其他比丘问他林居有何乐趣时,他以此偈回答。
那里的山岩,色彩如青黛的云朵,
流水清澈甘冽,令人愉悦;
遍布着红色的甲虫,
这些山岩让我心生欢喜。[13]
Thag 1.14 林犊沙弥偈 (Sivakasāmaṇ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4 林犊沙弥偈 (Sivakasāmaṇ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林犊沙弥 林犊沙弥(Sivaka)是林犊长老的外甥。一次他回村探望母亲时病重,林犊长老前去探视。天黑时,长老坚持要返回林中,沙弥也挣扎着随师父返回。之后他修成阿罗汉,回忆当时的情景,诵出此偈。
我的戒师对我说:“尸婆迦,我们走吧!”
我的身体虽住在村里,但心早已奔向森林。
即使身体躺卧着,我也能即刻启程,
因为了悟真理的人,心中没有任何执著。[14]
Thag 1.15 军头波谟长老偈 (Kuṇḍadhā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5 军头波谟长老偈 (Kuṇḍadhān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军头波谟长老 尊者军头波谟(Kuṇḍadhāna)因宿世业报,总有一位天女幻化的美女跟随其左右,使他备受误解和嘲讽。他忍受屈辱精进修行,终成阿罗汉,幻影也随之消失。佛陀赐予他“取筹第一”的称号。 偈颂中的法义:
- 断五种束缚:断五下分结(身见、疑、戒禁取、欲贪、瞋恚)。
- 舍五种束缚:舍五上分结(色界贪、无色界贪、慢、掉举、无明)。
- 修五根:培育信、进、念、定、慧五根。
- 超五著:超越对色、声、香、味、触的执著。
断除五种束缚,舍弃五种束缚,
并进一步培育五种根力;
超越五种执著的比丘,
被称为“已渡过暴流的人”。[15]
Thag 1.16 贝拉陀施沙长老偈 (Belaṭṭhasī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6 贝拉陀施沙长老偈 (Belaṭṭhasīs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贝拉陀施沙长老 尊者贝拉陀施沙(Belaṭṭhasīsa)最初跟随外道优楼频螺迦叶修行。后来听闻佛陀宣说《火燃经》,开示六根、六境、六识皆在贪瞋痴之火中燃烧,豁然开朗,证得阿罗汉果。
就像一头良种的公牛,
头戴犄角,轻松地拉着犁前进;
同样,我已获得那无执著的安乐,
日日夜夜都轻松自在地度过。[16]
Thag 1.17 达沙迦长老偈 (Dās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7 达沙迦长老偈 (Dāsakattheragāthā)”当一个人懒惰、贪食、贪睡,
喜欢辗转反侧地躺卧,
就像一头被米糠喂养得肥壮的大猪,
这个愚人将一次又一次地投入母胎之中。[17]
Thag 1.18 尸迦罗父长老偈 (Siṅgālapitu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8 尸迦罗父长老偈 (Siṅgālapitu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尸迦罗父长老 尊者尸迦罗父(Siṅgālapitu)出家后,依照佛陀教导修习白骨观。当他在林中禅修时,一位守护林地的天神为了激励他,说了此偈。他听后更加精进,终成阿罗汉。
在恐怖的森林中,有一位佛陀的弟子,
他以白骨观遍满整个大地;
我想,他很快就能断除欲界的贪爱。[18]
Thag 1.19 拘罗长老偈 (Ku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9 拘罗长老偈 (Kulattheragāthā)”造渠者引水,造箭者矫正箭杆,
木匠整治木材,
而善于持守戒律的贤者调伏自我。[19]
Thag 1.20 阿耆多长老偈 (Aj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0 阿耆多长老偈 (Aji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阿耆多长老 尊者阿耆多(Ajita)最初跟随苦行僧修道,后来带着疑难问题向佛陀请教,得到圆满解答后,转而随佛出家,修成阿罗汉。
对于死亡,我毫无畏惧;
对于生命,我亦无贪恋。
我将以正知正念,
坦然舍弃这个色身。[20]
Thag 1.21 尼拘律陀长老偈 (Nigrod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1 尼拘律陀长老偈 (Nigrod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尼拘律陀长老 尊者尼拘律陀(Nigrodha)在祇园精舍布施给佛陀的仪式上,见到佛陀的庄严相好,心生信仰,随佛出家,修习止观,证得神通。
我毫不畏惧,
因为我们的导师,精通那不死的法门;
比丘们正走在那条道路上,
那里,一切怖畏都已不复存在。[21]
Thag 1.22 质多迦长老偈 (Citt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2 质多迦长老偈 (Citt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质多迦长老 尊者质多迦(Cittaka)出身于王舍城的富裕家庭。他在竹林精舍听佛说法后出家,于林中修习念住,证得阿罗汉果。
颈项青翠,头戴羽冠的孔雀,
在迦罗林中鸣叫;
被凉风吹拂的它们,
唤醒了正在禅修的我。[22]
Thag 1.23 瞿沙罗长老偈 (Gos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3 瞿沙罗长老偈 (Gosāl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瞿沙罗长老 尊者瞿沙罗(Gosāla)出家后在山林中修习念住。一天他在林中用完斋饭后,坐禅观察五蕴的生灭,身心安宁,证得阿罗汉果。
我在竹林之中,吃完蜜乳粥后,
正确地思惟着五蕴的生起与坏灭;
我将回到山中,
继续增进这远离的安乐。[23]
Thag 1.24 苏犍陀长老偈 (Sugand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4 苏犍陀长老偈 (Sugand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苏犍陀长老 尊者苏犍陀(Sugandha)出生时香气四溢,因此得名(意为“妙香”)。他出家后,修习内观七日,即证得阿罗汉果。
我出家刚满一年,
看这法的善妙!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24]
Thag 1.25 难提长老偈 (Nand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5 难提长老偈 (Nand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难提长老 尊者难提(Nandiya)是迦毗罗卫城的释迦族人。他出家后修习内观,证得阿罗汉果。一天,魔王前来恐吓,他以此偈训诫魔王。
黑色的魔罗啊,当你面对这样的比丘:
他的心时常生起智慧光明,并结出解脱之果,
你若想伤害他,最终只会自取其苦。[25]
Thag 1.26 无畏长老偈 (Abh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6 无畏长老偈 (Abha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无畏长老 尊者无畏(Abhaya)本为一位王子,曾受外道之托向佛陀提出刁钻的问题。但佛陀的解答圆满无碍,令他心生信服,于是皈依佛门。
听闻了太阳族后裔——佛陀善说的言教,
我已通达那精微的法义,
如同神射手以箭射穿一根毫毛的尖端。[26]
Thag 1.27 卢摩娑干祇长老偈 (Lomasakaṅg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7 卢摩娑干祇长老偈 (Lomasakaṅg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卢摩娑干祇长老 尊者卢摩娑干祇(Lomasakaṅgiya)曾因无法回答天神关于《贤善一夜经》的提问,而去向佛陀请教。得到圆满解答后,他请求出家。母亲起初因他体弱而未准许,他以此偈表达决心。
我将用胸膛推开吉祥草、灯心草、
香根草、白茅草和文叉草,
以此来增进我远离的安乐。[27]
Thag 1.28 阎浮村子长老偈 (Jambugāmika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8 阎浮村子长老偈 (Jambugāmikaputt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戒德的芬芳胜过世俗装饰 尊者阎浮村子(Jambugāmikaputta)出家后不够精进。他的父亲写下此偈送给他。他看后勇猛修行,证得阿罗汉果。
你是否还专注于衣着,是否还喜爱装饰?
你是否散发着戒德的芬芳,而非其他?
世人是否为你所感化?[28]
Thag 1.29 诃梨多长老偈 (Hār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29 诃梨多长老偈 (Hāri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诃梨多长老 尊者诃梨多(Hārita)的妻子不幸被毒蛇咬死,使他深悟无常,于是皈依佛门。佛陀以此偈教导他,他听后法喜充满,修成阿罗汉。
诃梨多啊,你要挺立自我,
如同造箭师矫直箭杆一般;
将心导向正直后,
去破除无明吧![29]
Thag 1.30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0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郁帝迦长老 尊者郁帝迦(Uttiya)出家后一度因无法严持戒律而焦急。佛陀教导他“守护诸根”。他依此修行时,又染上疾病,身心痛苦。他以此偈自我勉励,终成阿罗汉。
在我病苦生起之时,
我的正念也随之生起:
“疾病已经生起,
现在正是我不应放逸的时候!”[30]
Thag 1.31 伽跋罗帝梨耶长老偈 (Gahvaratīr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1 伽跋罗帝梨耶长老偈 (Gahvaratīr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伽跋罗帝梨耶长老 尊者伽跋罗帝梨耶(Gahvaratīriya)证得阿罗汉后,仍坚持在野外森林中居住。亲友们劝他回城里,说林中蚊虫蛇蚁太多。他以此偈表明自己安住林中的决心。
在广大的森林中,即使被蚊蝇叮咬,
也应当具足正念,安然忍受,
如同战象在战场上屹立不倒。[31]
Thag 1.32 须卑长老偈 (Supp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2 须卑长老偈 (Supp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须卑长老 尊者须卑(Suppiya)出生于舍卫城一个看守坟地的家庭。他听闻佛法后皈依佛门,终成阿罗汉。
以这衰老的色身,去换取不老(涅槃);
以这热恼的煎熬,去换取清凉;
我将换取那无上的寂静,
那至高无上的安稳与解脱。[32]
Thag 1.33 索帕卡长老偈 (Sopā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3 索帕卡长老偈 (Sopāk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如何修习慈心 尊者索帕卡(Sopāka)出生时母亲难产而亡,他被送往坟地,后被天神所救。他七岁随佛出家,修习慈心三摩地,成为阿罗汉。此偈阐明了慈心三摩地的要义。
如同一个人善待自己最疼爱的独子,
同样,他也应当善待一切众生,
在所有地方都善巧地运用慈心。[33]
Thag 1.34 波私耶长老偈 (Pos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4 波私耶长老偈 (Pos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波私耶长老 尊者波私耶(Posiya)出家证得阿罗汉后,回家乡探望亲友。他以前的妻子对他百般引诱。他心意坚定,毅然起身返回林中。
有智慧的人,应常知此理:远离女色为佳。
我从村庄来到森林,又从森林进入家门;
然后起身离开,
我波私耶不告而别。[34]
Thag 1.35 沙门迦尼长老偈 (Sāmaññakān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5 沙门迦尼长老偈 (Sāmaññakān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沙门迦尼长老 尊者沙门迦尼(Sāmaññakāni)本是一位外道沙门,因目睹佛陀神通而转入佛门,修成阿罗汉。他的一位外道友人抱怨缺乏供养,他便以此偈开导对方。
寻求安乐的人,若能如法修行,便能获得安乐;
那为了证得不死(涅槃)而修习正直、直接的八正道的人,
将获得美名与声誉。[35]
Thag 1.36 拘摩子长老偈 (Kumā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6 拘摩子长老偈 (Kumāput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拘摩子长老 尊者拘摩子(Kumāputta)听闻舍利弗说法后出家,修成阿罗汉。此偈阐明了比丘应具备的德行。
善于听闻,善于行持,
善于时常安住于无家(无执著)的状态;
善于探求法义,随顺善法而行,
这是无所有沙门的本分。[36]
Thag 1.37 拘摩子之友长老偈 (Kumāputtasahāy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7 拘摩子之友长老偈 (Kumāputtasahāy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拘摩子之友长老 尊者拘摩子之友(Kumāputtasahāyaka)与拘摩子一同出家。当时常有不求上进的云游僧前来借住,扰乱了清修环境。他以此偈策励自己,终成阿罗汉。
那些放纵不羁的人,在各个国家间游荡,
他们舍弃了三摩地,这样的云游能有什么作为?
因此,应当调伏内心的傲慢与纷争,
不求名利,独自静坐禅修。[37]
Thag 1.38 伽梵波提长老偈 (Gavampat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8 伽梵波提长老偈 (Gavampat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伽梵波提长老 尊者伽梵波提(Gavampati)是耶舍最初的朋友之一,他们一同出家并证得阿罗汉。一次,他以神通使暴涨的河水形成水墙,保护了在沙滩上安歇的僧众。佛陀在说法时,以此偈称颂他的德行。
他以神通力,使舍牢浮河水倒流,
他就是伽梵波提,无执著,不动摇。
这位已超越一切执著,到达彼岸的大牟尼,
连天人们都向他礼敬。[38]
Thag 1.39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39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帝须长老 尊者帝须(Tissa)是佛陀的堂弟。出家后,他常因出身高贵而心生傲慢。一天,佛陀以神通显现在他面前,为他说法,他听后精进修行,证得阿罗汉。
如同被利刃刺入身体,
如同头顶着火燃烧;
比丘应当具足正念,精进游方,
为了断除欲界的贪爱。[39]
Thag 1.40 跋陀摩那长老偈 (Vaḍḍhamā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0 跋陀摩那长老偈 (Vaḍḍhamān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跋陀摩那长老 尊者跋陀摩那(Vaḍḍhamāna)出身于毗舍离的离车王族。他出家后一度有些懈怠,得到佛陀的激励后才开始精进。
如同被利刃刺入身体,
如同头顶着火燃烧;
比丘应当具足正念,精进游方,
为了断除对“有”的贪爱。[40]
Thag 1.41 尸利瓦达长老偈 (Sirivaḍḍ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1 尸利瓦达长老偈 (Sirivaḍḍ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尸利瓦达长老 尊者尸利瓦达(Sirivaḍḍha)听闻佛法后出家,在山中修行。一天大雨滂沱,雷电交加,他在山洞中感到暑热全消,身心爽快,于是深入禅定,证得阿罗汉果。
在毗婆罗山与槃荼婆山之间,
闪电划破长空;
而那位无与伦比、如如不动的佛陀之子,
正在山洞的深处禅修。[41]
Thag 1.42 离婆多长老偈 (Khadiravan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2 离婆多长老偈 (Khadiravan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离婆多长老 尊者离婆多(Khadiravaniya/Revata)是舍利弗尊者的弟弟。他出家后在雪松林中修习,证得神通,被佛陀誉为“林居第一”。后来,他度化了三个妹妹(奢罗、乌婆奢罗、席斯婆奢罗)的儿子出家为沙弥,这三位沙弥也随他修行证果。
“奢罗、乌婆奢罗、席斯婆奢罗!
你们要安住于正念中啊,
因为那能精准剖析的智慧已经到来。”[42]
Thag 1.43 须曼伽罗长老偈 (Sumaṅga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3 须曼伽罗长老偈 (Sumaṅgal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须曼伽罗长老 尊者须曼伽罗(Sumaṅgala)出身贫寒,以务农为生。出家后一度想还俗,但看到农夫们劳作的艰辛,又重新坚定了修道的决心,最终在树下修成阿罗汉。此偈是他当时的感慨,其中“三种弯曲之物”指代镰刀、犁和锄头。
我善解脱了,我善解脱了!
我已从那三种弯曲之物中彻底解脱!
我已从镰刀、犁和锄头中解脱!
即使这些东西就在这里,就在这里,
对我来说也已足够,已然足够!
须曼伽罗啊,去禅修吧!须曼伽罗啊,去禅修吧!
须曼伽罗啊,不放逸地安住吧![43]
Thag 1.44 娑奴长老偈 (Sānu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4 娑奴长老偈 (Sānu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娑奴长老 尊者娑奴(Sānu)七岁出家,后来萌生了还俗的念头。当他回家托钵时,母亲痛哭不止。娑奴对母亲说了此偈。之后他修成阿罗汉,又重述了此偈。
“母亲啊,人们为死去的人哭泣,或为活不见面的人哭泣;
母亲啊,我活生生地站在你面前,你看着我,
母亲啊,你为什么要为我哭泣呢?”[44]
Thag 1.45 罗摩尼耶毗诃梨长老偈 (Ramaṇīyavihār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5 罗摩尼耶毗诃梨长老偈 (Ramaṇīyavihārittheragāthā)”就像一匹良种骏马,
失足跌倒后,能重新稳稳站立;
同样,具足正见的
正等正觉者的弟子也是如此。[45]
Thag 1.46 三弥提长老偈 (Samiddh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6 三弥提长老偈 (Samiddh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三弥提长老 尊者三弥提(Samiddhi)出家后,魔王感到无法忍受,制造巨大声响来恐吓他。他无所畏惧,继续修行证得阿罗汉。魔王再次前来恐吓,他以此偈表明自己坚定的决心。
我怀着信心,从在家走向出家;
我的正念与智慧都已增长,内心也已善住于定。
你(魔王)尽管变幻各种形象吧,
你绝无法动摇我![46]
Thag 1.47 优阇耶长老偈 (Ujj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7 优阇耶长老偈 (Ujja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优阇耶长老 尊者优阇耶(Ujjaya)在竹林精舍听佛说法后出家,在林中禅修,证得阿罗汉。之后他前往拜见佛陀,以此偈赞颂佛陀的恩德。
礼敬您,佛陀,大雄者!
您已从一切束缚中解脱。
我安住于您的教导中,
我已无漏地安住。[47]
Thag 1.48 删阇耶长老偈 (Sañj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8 删阇耶长老偈 (Sañja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删阇耶长老 尊者删阇耶(Sañjaya)听闻佛法后证得入流果,不久便出家,断尽贪瞋痴,证得六神通。
自从我出家,
从在家走向出家以来,
我不曾忆念起任何
与瞋怒相关的、非圣者的念头。[48]
Thag 1.49 罗摩尼雅迦长老偈 (Rāmaṇeyy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49 罗摩尼雅迦长老偈 (Rāmaṇeyy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罗摩尼雅迦长老 尊者罗摩尼雅迦(Rāmaṇeyyaka)在林中禅修时,魔王用各种怪声来恐吓他,但他毫不畏惧。为表示对魔王的轻蔑,他说了此偈,偈颂说完时,即证得阿罗汉果。
在“唧哈唧哈”的鸟鸣声中,
在“西比伽”鸟的啼叫声中,
我的心不为所动,
因为我的心专注于一境性。[49]
Thag 1.50 毗摩罗长老偈 (Vima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0 毗摩罗长老偈 (Vimal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毗摩罗长老 尊者毗摩罗(Vimala)在王舍城出家后,于一石洞中修行。一天大雨如注,他感到身心暑热全消,清爽无比,于是更加专心禅修,证得阿罗汉。他心生喜悦,说出此偈。
大地被雨水滋润,风儿在吹拂,
闪电在天空中穿行;
我的寻思都已平息,
我的心已善住于定。[50]
Thag 1.51 瞿低迦长老偈 (Godh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1 瞿低迦长老偈 (Godhi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瞿低迦等四位长老的共修 尊者瞿低迦(Godhika)、须跋呼(Subāhu)、婆利耶(Valliya)和郁帝迦(Uttiya)是四位出身于末罗国王子家庭的好友。他们一同出家,都证得了阿罗汉果。一次,频婆娑罗王为他们建造的禅房刚盖好屋顶,天神便开始降雨。四位长老在房中修习慈心三摩地,先后诵出此组偈颂(1.51-1.54),表达了内心安稳、不为外境所动的境界。
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的心也已善住于定,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51]
Thag 1.52 须跋呼长老偈 (Subāhu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2 须跋呼长老偈 (Subāhuttheragāthā)”AI 解析: 参见 1.51 瞿低迦长老偈的背景介绍。
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的心也已善住于身随念中,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52]
Thag 1.53 婆利耶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3 婆利耶长老偈 (Vall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参见 1.51 瞿低迦长老偈的背景介绍。
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于其中不放逸地安住,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53]
Thag 1.54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4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参见 1.51 瞿低迦长老偈的背景介绍。
天神在降雨,如同唱着优美的歌曲,
我的茅棚已盖好,安乐又能避风;
我于其中独自安住,
所以,天神啊,如果你想下雨,就尽情地降下吧![54]
Thag 1.55 安阇那林住者长老偈 (Añjanavan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5 安阇那林住者长老偈 (Añjanavan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安阇那林住者长老 安阇那林住者长老(Añjanavaniya)出家后到安阇那林坟地修行。雨季时,他因陋就简,将一个废弃的床架改造成茅棚,在其中禅修,不足一月便证得阿罗汉。此偈是他为表达出家的法喜而作。
进入安阇那林,以林木为屋舍,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55]
Thag 1.56 拘知毗诃梨长老偈 (Kuṭivihār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6 拘知毗诃梨长老偈 (Kuṭivihār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拘知毗诃梨(棚居)长老 拘知毗诃梨长老(Kuṭivihāriya,意为棚居)一天为避雨进入田边一个农夫的草棚,在其中坐禅入定,证得阿罗汉果。此后他便在这草棚中安住下来。此偈是他对那位农夫所说。
“这茅棚里是谁?”“茅棚里是一位比丘,
他已离贪,内心善住于定。”
贤友啊,你要这样了知:
你建造的这间茅棚,没有白费![56]
Thag 1.57 第二拘知毗诃梨长老偈 (Dutiyakuṭivihār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7 第二拘知毗诃梨长老偈 (Dutiyakuṭivihārittheragāthā)”“这间茅棚被称为‘旧’的,你却又期望一间‘新’的茅棚;
比丘啊,舍弃对茅棚的渴望吧,
因为不断追求新的茅棚,本身就是一种苦。”[57]
Thag 1.58 罗摩尼耶拘知迦长老偈 (Ramaṇīyakuṭ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8 罗摩尼耶拘知迦长老偈 (Ramaṇīyakuṭik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面对世俗诱惑的超然 罗摩尼耶拘知迦长老(Ramaṇīyakuṭika,意为华美禅房)住在一所华美的禅房里,但他心不执著,很快就修成阿罗汉。一天,一群妇女前来参观并对他言语挑逗,他以此偈作答。
我的禅房令人愉悦,
是基于信心的供养,令人心喜。
我对少女们没有需求;
女人们啊,谁需要你们,你们就到他们那里去吧![58]
Thag 1.59 拘萨罗毗诃梨长老偈 (Kosalavihār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59 拘萨罗毗诃梨长老偈 (Kosalavihār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拘萨罗毗诃梨长老 拘萨罗毗诃梨长老(Kosalavihāri)住在林中,由拘萨罗国的一位居士供养。那位居士为他搭建了一间草棚,他在这棚中修成阿罗汉。
我怀着信心出家,
在森林中建起了我的茅棚;
我精勤、热忱、
具足正知与正念地安住。[59]
Thag 1.60 尸婆罗长老偈 (Sīval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0 尸婆罗长老偈 (Sīval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尸婆罗长老 尊者尸婆罗(Sīvali)七岁时由舍利弗尊者度其出家。在剃度过程中,他次第证得四果,头发剃完时即成为阿罗汉。自从他加入僧团,僧众的供养就变得异常丰盛,佛陀因此称赞他为“应供第一”。
我进入这茅棚所追求的目的,
我的那些愿望都已实现;
我已证得明与解脱,
并根除了我慢的潜在烦恼。[60]
Thag 1.61 婆波长老偈 (Vapp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1 婆波长老偈 (Vapp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婆波长老 尊者婆波(Vappa)是佛陀最初度化的五比丘之一。佛陀在鹿野苑初转法轮,为他们说法。五天后,婆波便证得阿罗汉果。此时,他回想起佛陀的恩德,又想到自己过去曾对佛陀无礼,心生悔恨,于是说了此偈。
有智慧眼的人,能看见有智慧眼的人,
也能看见没有智慧眼的人;
而没有智慧眼的人,
既看不见有智慧眼的人,也看不见没有智慧眼的人。[61]
Thag 1.62 跋耆子长老偈 (Vajji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2 跋耆子长老偈 (Vajjiputtattheragāthā)”我们独自住在森林里,
如同森林中被丢弃的一截木头;
对于我这样的生活,许多人都很羡慕,
就像地狱里的众生,羡慕将要生天的天人。[62]
Thag 1.63 婆迦长老偈 (Pakk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3 婆迦长老偈 (Pakkhattheragāthā)”因贪欲而堕落,死后又再生;
而我,应作已作,乐于所乐,
从安乐中,获得了真正的安乐。[63]
Thag 1.64 毗摩罗憍陈如长老偈 (Vimalakoṇḍaññ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4 毗摩罗憍陈如长老偈 (Vimalakoṇḍaññattheragāthā)”我的母亲以树为名,
我由手持白旗的父亲所生;
他以智慧之旗摧毁了烦恼之旗,
战胜了那面我慢的大旗。[64]
Thag 1.65 优契波迦多婆蹉长老偈 (Ukkhepakata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5 优契波迦多婆蹉长老偈 (Ukkhepakata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优契波迦多婆蹉长老 尊者优契波迦多婆蹉(Ukkhepakatavaccha)出家后一度未能分清经、律、论三藏的区别,请教舍利弗后才得以明了。他精进修观,证得阿罗汉果。
多年来积累的法义,
已被优契波迦多婆蹉铭记于心;
他安详而坐,内心充满极大的喜悦,
为在家的居士们宣说此法。[65]
Thag 1.66 弥醯长老偈 (Megh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6 弥醯长老偈 (Megh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弥醯长老 尊者弥醯(Meghiya)曾担任佛陀的侍者。一次他不听佛陀的劝告,执意在一个环境优美但实际不适宜的芒果园中禅修,结果思绪纷乱,无法入定。后来他遵从佛陀的指导,才证得阿罗汉果。
那位大雄者,已通达一切法的彼岸,
他教导了我;
我听闻他的法后,具足正念地住在他身边。
我已证得三明,圆满了佛陀的教法。[66]
Thag 1.67 听一法长老偈 (Ekadhammasavanī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7 听一法长老偈 (Ekadhammasavanī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听一法长老 听一法长老(Ekadhammasavanīya)的父亲是一位长者。佛陀来到他家乡时,对他说了“诸行无常,是生灭法”,他当下便领悟了“无常”之理。他随佛出家,证得阿罗汉果。因仅听闻一句法义而悟道,故得此名。
我的烦恼已被烧尽,
所有的“有”都已被根除;
生死轮回已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67]
Thag 1.68 一优陀那长老偈 (Ekudān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8 一优陀那长老偈 (Ekudān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一优陀那(自说)长老 一优陀那长老(Ekudāniya)出家后,一天听见佛陀对舍利弗说了一首偈颂,深受启发。他在林中修行时,时常念诵此偈,因此得名“一优陀那(自说)”。他不久便修成阿罗汉。
对于一位内心崇高、不放逸、
在寂静道上修学的牟尼而言,
对于这样一位恒常寂静、具足正念的人,
是不会有忧愁的。[68]
Thag 1.69 阐陀长老偈 (Chan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69 阐陀长老偈 (Channattheragāthā)”我听闻了由无上、遍知者的智慧所宣说的,
那伟大、意味深长的法;
我踏上了通往不死(涅槃)的道路,
他(佛陀)是那条安稳解脱之道的善巧者。[69]
Thag 1.70 富楼那长老偈 (Puṇṇ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0 富楼那长老偈 (Puṇṇattheragāthā)”AI 法义精髓: 戒行与智慧的地位 这位富楼那长老(Puṇṇa)曾在故乡Sunāparanta地区修行,证得阿罗汉果。此偈点明了戒为基础,慧为究竟的修行次第。
在此世间,戒行最为殊胜,
而有智慧的人,则是最上的;
无论在人间还是天界,
人们都凭着戒行与智慧而获得胜利。[70]
Thag 1.71 婆蹉波罗长老偈 (Vacchap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1 婆蹉波罗长老偈 (Vacchapāl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婆蹉波罗长老 尊者婆蹉波罗(Vacchapāla)见到迦叶三兄弟的神通后心生敬仰,出家修观,七日即证得六神通,成为阿罗汉。此偈表明对于具足条件者而言,证得阿罗汉并非难事。
对于一位能洞见极其精微法义、
智慧善巧、行为谦逊、
并亲近有德长者的人来说,
涅槃对他而言,并非难以获得。[71]
Thag 1.72 阿睹摩长老偈 (Ātu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2 阿睹摩长老偈 (Ātumattheragāthā)”就像一丛竹子,顶端的嫩芽长势繁茂,
枝杈交错,难以拔除;
我与妻子也是如此,
现在请允许我,我已出家。[72]
Thag 1.73 摩那婆长老偈 (Māṇav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3 摩那婆长老偈 (Māṇav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摩那婆长老 尊者摩那婆(Māṇava)七岁时,见到老人和死者,领悟了人生无常之理,于是到佛陀处听法出家,修成阿罗汉。当有人问他为何年幼出家时,他以此偈作答。
见到衰老,见到病苦,
见到死亡,生命已尽;
于是我出家,
舍弃了那些令人愉悦的欲乐。[73]
Thag 1.74 须耶摩那长老偈 (Suyāma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4 须耶摩那长老偈 (Suyāman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须耶摩那长老 尊者须耶摩那(Suyāmana)是毗舍离的婆罗门。佛陀来到毗舍离时,他出家修行,在剃度完成的当下,即证得阿罗汉果。
贪欲、瞋恚,
以及比丘的昏沉、睡眠、
掉举、疑惑,
这一切都已荡然无存。[74]
Thag 1.75 须萨罗陀长老偈 (Susārad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5 须萨罗陀长老偈 (Susārad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亲近善友的益处 尊者须萨罗陀(Susārada)是舍利弗的亲戚。他听舍利弗说法后出家,不久修成阿罗汉。
亲近善修者的确是好事,
疑惑得以断除,智慧得以增长。
他们能使愚人也变得贤明,
因此,与善人交往真是好事![75]
Thag 1.76 毕陵阇诃长老偈 (Piyañja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6 毕陵阇诃长老偈 (Piyañja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毕陵阇诃长老 尊者毕陵阇诃(Piyañjaha,意为爱断)出家后,在林中修观,证得阿罗汉。此偈是为了说明阿罗汉的品行举止与世间凡夫截然不同。
在凡夫堕落时,他上升;
在凡夫上升时,他平静。
在凡夫执著处,他不执著;
在凡夫享乐处,他不享乐。[76]
Thag 1.77 骑象者之子长老偈 (Hatthāroha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7 骑象者之子长老偈 (Hatthārohaputtattheragāthā)”过去,这颗心随处游荡,
随心所欲,随处享乐;
今天,我将如理地制御它,
如同持钩者制服一头发情的狂象。[77]
Thag 1.78 绵荼尸罗长老偈 (Meṇḍasi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8 绵荼尸罗长老偈 (Meṇḍasir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绵荼尸罗长老 尊者绵荼尸罗(Meṇḍasira)因头发卷曲如羊毛而得名。他出家后修习止观,证得神通。此偈是他在回忆往昔轮回之苦时所吟。
我曾流转于无数次的生死轮回,
未能找到出路;
对于生于苦难的我来说,
那巨大的苦蕴,如今已彻底消失。[78]
Thag 1.79 勒弃多长老偈 (Rakkh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79 勒弃多长老偈 (Rakkhi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勒弃多长老 尊者勒弃多(Rakkhita)与五百位释迦族王子一同出家。起初他们未能用心修行,佛陀便为他们说法并教导修习念住。勒弃多依法修观,证得阿罗汉。
我的一切贪欲都已舍弃,
一切瞋恚都已根除,
我的一切愚痴都已远去,
我已清凉,已证涅槃。[79]
Thag 1.80 郁迦长老偈 (Ugg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0 郁迦长老偈 (Ugg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郁迦长老 尊者郁迦(Ugga)听法后出家,修习内观,成为阿罗汉。此偈表明他已了脱生死,不再轮回。
我所造作的业,
无论是微小还是巨大,
这一切都已彻底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80]
Thag 1.81 三弥提笈多长老偈 (Samitig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1 三弥提笈多长老偈 (Samitigut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三弥提笈多长老 尊者三弥提笈多(Samitigutta)戒行严谨,但因前世恶业,今生身患脓疮。舍利弗尊者前去探望,教导他修习“受念住”。他依此修习,证得六神通,并观见了自己前世所造的恶业,即兴说出此偈。
我往昔在其他生命中所造的恶业,
应该就在此生感受其果报;
再也没有其他受报的地方了。[81]
Thag 1.82 迦叶长老偈 (Kassap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2 迦叶长老偈 (Kassap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迦叶长老 尊者迦叶(Kassapa)征得母亲同意后出家。当他想随佛陀外出游化时,佛陀让他再次请求母亲同意。母亲以慈爱之心对他说了此偈。他听后深受感动,断除烦恼,修成阿罗汉。
“我的孩子,你去那些容易托钵、
安稳、没有危险的地方吧,
不要被忧愁所伤。”[82]
Thag 1.83 师子长老偈 (Sī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3 师子长老偈 (Sī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师子长老 尊者师子(Sīha)出家后,因思绪散乱,修行难以进步。佛陀以神通显现在他面前,以此偈策励他。他听后精进修观,终成阿罗汉。
“师子啊,你要不放逸地安住,
日夜不懈怠;
培育善法,
迅速舍弃这个由众缘和合的色身。”[83]
Thag 1.84 尼多长老偈 (Nī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4 尼多长老偈 (Nītattheragāthā)”整夜沉睡,
白天又乐于群居闲谈;
这样的愚人,
什么时候才能到达苦的尽头呢?[84]
Thag 1.85 须那迦长老偈 (Sunāg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5 须那迦长老偈 (Sunāgattheragāthā)”AI 法义精髓: 修习止观的受用 尊者须那迦(Sunāga)是舍利弗在家时的旧友。他到佛陀处听法后出家,修习止观,证得阿罗汉。
善巧于心的相状,
了知远离的妙味;
有智慧、具足正念地禅修,
就能证得那无执著的安乐。[85]
Thag 1.86 那耆多长老偈 (Nāg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6 那耆多长老偈 (Nāgi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那耆多长老 尊者那耆多(Nāgita)听闻佛法后心生敬仰,出家修观,证得阿罗汉。
在此教法之外,有各种不同的学说,
那些道路都不能像这条道路一样,通向涅槃。
世尊如此教导僧团,
导师亲自开示,如同展示掌中之物。[86]
Thag 1.87 波毗陀长老偈 (Paviṭṭ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7 波毗陀长老偈 (Paviṭṭ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波毗陀长老 尊者波毗陀(Paviṭṭha)最初随外道出家。后来听说舍利弗和目犍连也已皈依佛陀,心想佛陀必定非常伟大,于是前往佛陀处听法,出家修观,证得阿罗汉。
五蕴已被如实观照,
所有的“有”都已被粉碎;
生死轮回已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87]
Thag 1.88 阿周那长老偈 (Ajju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8 阿周那长老偈 (Ajjunattheragāthā)”我终于能够将自己,
从水中救拔到陆地;
在被巨大的洪流冲走时,
我彻悟了四圣谛。[88]
Thag 1.89 提婆娑婆长老偈 (Deva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89 提婆娑婆长老偈 (Devasab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提婆娑婆长老 尊者提婆娑婆(Devasabha)本是一位太守的儿子。他听佛说法后心生信仰,放弃官职,出家修禅,终成阿罗汉。
我已越过泥潭沼泽,
避开了深渊;
我已从暴流与结缚中解脱,
一切的我慢都已粉碎。[89]
Thag 1.90 沙弥达多长老偈 (Sāmida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0 沙弥达多长老偈 (Sāmidat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沙弥达多长老 尊者沙弥达多(Sāmidatta)出家后,一度因心存爱欲而未能成功。后得到佛陀所教的念住法门,修成阿罗汉。
五蕴已被彻底了知,
它们的根已被斩断;
生死轮回已灭尽,
现在再也不会有后有了。[90]
Thag 1.91 波利富那迦长老偈 (Paripuṇṇ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1 波利富那迦长老偈 (Paripuṇṇ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波利富那迦长老 尊者波利富那迦(Paripuṇṇaka)出身富裕,觉悟到不应只求享乐,应求解脱,于是随佛出家。佛陀教导他修习“身至念”,他依此修习,证得阿罗汉。
我今天所享用的,
并非那百味俱全的世间佳肴;
而是由具有无量知见的乔达摩佛
所宣说的法。[91]
Thag 1.92 毗阇耶长老偈 (Vij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2 毗阇耶长老偈 (Vijayattheragāthā)”他的诸漏已尽,
于饮食上无所依赖;
空、无相与解脱,是他的境界。
他的踪迹难以追寻,
如同鸟儿在空中飞过的痕迹。[92]
Thag 1.93 翳罗迦长老偈 (Er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3 翳罗迦长老偈 (Er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翳罗迦长老 尊者翳罗迦(Eraka)出家后一度心有懈怠,贪爱未断。佛陀以此偈开导他,他听后猛然醒悟,终于修成阿罗汉。
“翳罗迦啊,欲乐是苦,翳罗迦啊,欲乐并非安乐;
翳罗迦啊,谁欲求欲乐,他就是在欲求苦;
翳罗迦啊,谁不欲求欲乐,他就是不欲求苦。”[93]
Thag 1.94 慈氏长老偈 (Mettaji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4 慈氏长老偈 (Mettaji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慈氏长老 尊者慈氏(Mettaji)了知情欲的过患后,自行在林中修习苦行。后来听闻佛陀出世,便前往请教,听法后心生敬仰,修成阿罗汉。
礼敬那位世尊,
吉祥的释迦族之子!
那最上的法,
是由这位已达最上境界者善说的。[94]
Thag 1.95 护眼长老偈 (Cakkhupā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5 护眼长老偈 (Cakkhupāl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宁独行不与恶友为伴 尊者护眼(Cakkhupāla,迦丘帕喇)出家后,因精进修行而导致双目失明,但证得了阿罗汉果。一次,他由外甥引路前往舍卫城,途中外甥犯下淫戒。长老察觉后,不愿再与破戒之人同行,便独自拄杖前行。帝释天为之感动,化身前来引导他。
我是个盲人,双眼已毁,
行走在旷野的道路上;
即使躺卧着前进,
我也不与恶人为伴。[95]
Thag 1.96 揵荼须摩那长老偈 (Khaṇḍasuman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6 揵荼须摩那长老偈 (Khaṇḍasuman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揵荼须摩那长老 尊者揵荼须摩那(Khaṇḍasumana)出身于末罗国王族。他修成阿罗汉后,以神通回忆起前世曾以一朵茉莉花供佛,并以此功德得生天上。此偈是他为说明供佛功德而作。
因布施一朵花,
我在天界享乐了八亿年;
以剩余的福德,我证得了涅槃。[96]
Thag 1.97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7 帝须长老偈 (Tiss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帝须长老 尊者帝须(Tissa)本是一位国王。他读了朋友频婆娑罗王赠送的刻有佛法偈颂的金片后,深悟世俗生活之可厌,于是放弃王位出家为僧。此偈赞叹了出家修行的高尚。
舍弃了价值百金、镶有百颗宝石的黄金钵,
我拿起了这个陶土钵;
这是我的第二次灌顶。[97]
Thag 1.98 无畏长老偈 (Abha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8 无畏长老偈 (Abhayattheragāthā)”见到色相而失念,
心中忆念着可爱的相状;
带着染著的心去感受,并执著于它。
他的烦恼便会增长,
导向生死轮回的根本。[98]
Thag 1.99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99 郁帝迦长老偈 (Uttiyattheragāthā)”听到声音而失念,
心中忆念着可爱的相状;
带着染著的心去感受,并执著于它。
他的烦恼便会增长,
导向生死轮回。[99]
Thag 1.100 提婆娑婆长老偈 (Deva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0 提婆娑婆长老偈 (Devasabhattheragāthā)”AI 法义精髓: 解脱之花 尊者提婆娑婆(Devasabha)是释迦族人。他出家后修习止观,成为阿罗汉。
具足四正勤,
安住于四念住的境界;
遍身开满解脱之花,
无漏的圣者将证入究竟涅槃。[100]
Thag 1.101 贝罗陀尼迦长老偈 (Belaṭṭhāni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1 贝罗陀尼迦长老偈 (Belaṭṭhānikattheragāthā)”舍弃了在家生活,却未能完成(沙门的)任务,
言语粗恶,贪食懒惰;
如同被米糠喂养得肥壮的大猪,
这个愚人将一次又一次地投入母胎之中。[101]
Thag 1.102 施睹蹉长老偈 (Setu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2 施睹蹉长老偈 (Setu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施睹蹉长老 尊者施睹蹉(Setuccha)曾是一位太守的儿子,继承官位后又失去,痛苦万分。值遇佛陀后,他出家修观,证得阿罗汉果。此偈是他证果后,为诃责烦恼而作。
被我慢所欺骗,
在诸行中被染污;
被得失所困扰,
他们无法证得三摩地。[102]
Thag 1.103 盘头罗长老偈 (Bandhur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3 盘头罗长老偈 (Bandhur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盘头罗长老 尊者盘头罗(Bandhura)证得阿罗汉后,将信众供养的丰盛食物分给大众,自己则坚持托钵乞食,并说:“我少欲知足,只求法味。”
我不需要那些(名利供养),
我因法味而安乐、满足;
饮了那无上的法味,
我将不再与毒药(五欲)为伍。[103]
Thag 1.104 弃多迦长老偈 (Khitak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4 弃多迦长老偈 (Khitak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弃多迦长老 尊者弃多迦(Khitaka)因羡慕目犍连尊者的神通而出家修行,最终也证得神通与阿罗汉果。当僧众问他显现神通时的感受,他以此偈作答。
我的身体真是轻盈,
充满了广大的喜乐;
我的身体仿佛在飘浮,
如同被风吹起的棉絮。[104]
Thag 1.105 摩利多梵婆长老偈 (Malitavam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5 摩利多梵婆长老偈 (Malitavambh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智者的行止 尊者摩利多梵婆(Malitavambha)证得阿罗汉果后,坚持只去贫穷地区托钵,而不去富足之处。
即使心生厌倦,也不应离去(善法);
即使心生喜爱,也应离去(不善法);
有远见的智者,
不应与无益之事共住。[105]
Thag 1.106 须酰曼多长老偈 (Suheman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6 须酰曼多长老偈 (Suheman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须酰曼多长老 尊者须酰曼多(Suhemanta)乐于助人,常为比丘们说法。此偈是他为启发众人智慧而吟。
对于具有百种特征、百种相状的事物,
只见到其中一个特征的是愚人,
而能见到全部百种特征的,是智者。[106]
Thag 1.107 听法长老偈 (Dhammasav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7 听法长老偈 (Dhammasav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听法(达摩沙婆)长老 尊者听法(Dhammasava)是摩揭陀国的婆罗门。他在听闻佛法后,心生敬仰,出家修观,成为阿罗汉。
我经过深思熟虑后,
从在家走向出家;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107]
Thag 1.108 听法父长老偈 (Dhammasavapitu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8 听法父长老偈 (Dhammasavapitu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听法父长老 尊者听法父(Dhammasavapitu)年老时想:“我儿子早已出家证果,我还在家做什么呢?”于是他也追随佛陀出家,不久便证得阿罗汉。
我一百二十岁时,
出家走向无家;
我已证得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108]
Thag 1.109 僧护长老偈 (Saṅgharakkhi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09 僧护长老偈 (Saṅgharakkhitattheragāthā)”那独自安住的人,
若不思惟那利益众生、慈悲为怀的导师的教法,
他便是放纵诸根地活着,
如同森林中一只年幼的母鹿。[109]
Thag 1.110 优沙波长老偈 (Usab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0 优沙波长老偈 (Usab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优沙波长老 尊者优沙波(Usabha)在林中修道。一天大雨滂沱,他看到雨中山景殊美,心想:“无情的草木尚能如此美好,有情的我为何不求上进?”他即兴说偈,以雨后山景为观想对象,偈颂说完时即证得阿罗汉。
山顶上的树木,生长得郁郁葱葱,
被初升的云雨所滋润;
这景象为寻求远离、心向森林的
优沙波,带来了更多的善妙。[110]
Thag 1.111 甄多长老偈 (Jen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1 甄多长老偈 (Jen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甄多长老 尊者甄多(Jenta)体会到世俗生活的艰辛,又看到出家生活的清贫和佛法的甚深,一度在家与出家之间难以抉择。后来听闻佛法,才毅然出家,修成阿罗汉。
出家确实不易,在家生活也难;
法义甚深,财富难得;
生活总是不易,此消彼长,
因此,应当恒常思惟无常之理。[111]
Thag 1.112 婆蹉瞿多长老偈 (Vacchago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2 婆蹉瞿多长老偈 (Vacchagot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婆蹉瞿多长老 尊者婆蹉瞿多(Vacchagotta)感到仅学习吠陀无法解脱,便随外道出家。后遇佛陀,向其请教得到圆满解答后,转入佛门,修观证得六神通。
我已证得三明,是伟大的禅修者,
善巧于心的寂静;
我已达成自己的目标,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112]
Thag 1.113 第二位林犊长老偈 (Vanavacch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3 第二位林犊长老偈 (Vanavacch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第二位林犊长老 这位林犊长老(Vanavaccha)修成阿罗汉后,为求清静常居林中。一次因事回王舍城住了几天,便急切地想返回山林。亲友们劝他多住些时日,他执意不肯,并以此偈表明心志。
水质清澈,巨石遍布,
黑面猴与野鹿栖息其间;
青苔覆盖水面,
这些山岩让我心生欢喜。[113]
Thag 1.114 胜解长老偈 (Adhim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4 胜解长老偈 (Adhimutt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胜解长老 尊者胜解(Adhimutta)证得阿罗汉果后,以此偈开导其他比丘,提醒出家者不应贪恋色身。
对于一个生命正在衰减、
背负着粗重色身、
又贪恋身体安乐的沙门来说,
哪里还有真正的善法可言呢?[114]
Thag 1.115 摩诃那摩长老偈 (Mahānām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5 摩诃那摩长老偈 (Mahānām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摩诃那摩长老 尊者摩诃那摩(Mahānāma)在修行中,因烦恼难以消除而失去信心,想跳崖自尽。就在那时,他心作观想,诵出此偈,并当下证得阿罗汉。此偈表明他是以自责之心见到真谛,悟入正道。
我被这座长满众多拘吒娑树和娑罗树、
名为内萨德卡的山峰所抛弃,
它声名显赫,林木葱郁。[115]
Thag 1.116 波罗波利耶长老偈 (Pārāpariy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6 波罗波利耶长老偈 (Pārāpariy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波罗波利耶长老 尊者波罗波利耶(Pārāpariya)曾是婆罗门子弟的老师。他见到佛陀的庄严后,心生敬仰,出家修观,证得阿罗汉。
舍弃六触处,守护六根门,善于防护;
断除了烦恼的根源,
我已证得诸漏灭尽。[116]
Thag 1.117 耶舍长老偈 (Yas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7 耶舍长老偈 (Yas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耶舍长老 尊者耶舍(Yasa)是波罗奈城一位富有的长者之子。一天夜里他看到仆人们睡时的丑态,厌腻人世离家出走。在鹿野苑,他遇到了佛陀,听法后证得果位。
我曾涂抹香料,穿着华服,
佩戴着一切饰品;
(如今,穿着僧衣)我证得了三明,
圆满了佛陀的教法。[117]
Thag 1.118 金毗罗长老偈 (Kimil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8 金毗罗长老偈 (Kimilattheragāthā)”AI 解析: 关于金毗罗长老 尊者金毗罗(Kimbila)是迦毗罗卫城的释迦族人。佛陀为度化他,在他面前示现一位美女由青春貌美变为衰老病丑的过程。他见后心生感伤,即兴诵出此偈。随后出家修观,成为阿罗汉。
青春就像被诅咒般地衰败,
无论外貌如何,都难逃此劫;
对于安住正念、离家无住的我而言,
回忆过去的自己,就像回忆一个陌生人。[118]
Thag 1.119 第二位跋耆子长老偈 (Vajjipu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19 第二位跋耆子长老偈 (Vajjiputtattheragāthā)”AI 小贴士: 专注内心,莫管闲音 这位跋耆子长老(Vajjiputta)修成阿罗汉后,一天见到阿难尊者正在向人说法。为激励阿难早日证得阿罗汉果,他便对阿难说了此偈。
“乔达摩族人啊,去到树下浓荫处,
将涅槃置于心中;
去禅修吧,不要放逸!
那些嘈杂之声,与你何干?”[119]
Thag 1.120 仙授长老偈 (Isidattattheragāthā)
Section titled “Thag 1.120 仙授长老偈 (Isidattattheragāthā)”AI 法义精髓: 圆满的解脱 尊者仙授(Isidatta)从大迦旃延尊者出家,修得六神通。当他去拜见佛陀时,佛陀问他身体如何,他回答说自出家以来,已远离一切苦恼,六根清净安稳。
五蕴已被彻底了知,
它们的根已被斩断;
苦的尽头已经到达,
我已证得诸漏灭尽。[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