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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N 22.113-125 说法品 (Dhammakathikavagga)

AI 导读 本品深入剖析了五蕴的本质及相关法义,其中包括:

  1. 无明与明:通过是否如实了知五蕴的集灭,定义何为“无明凡夫”与“获得明的人”。
  2. 说法与修行:明确真正的“说法者”是为导向五蕴厌离、离欲、灭尽而说法的人。
  3. 束缚与解脱:指出“我见”带来的内外束缚,以及证悟无我带来的彻底解脱。
  4. 禅修指引:舍利弗与大拘絺罗的对谈,揭示了四圣果的证悟皆源自对五蕴如理作意其“无常、苦、无我”的本质。
  5. 拔除我慢:教导如何通过观察五蕴非我、非我所,从而彻底拔除潜藏在意识深处的“我慢”。

舍卫城因缘。[113]

当时,有一位比丘来到世尊的住处。顶礼世尊后,坐在一旁。

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人们常说:‘无明、无明。’大德!什么是无明?到什么程度被称为陷入无明的人?”

世尊回答说:“比丘!在这里,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不如实了知色,不如实了知色的集起,不如实了知色的灭尽,不如实了知导向色灭尽的道迹。

不如实了知受……

不如实了知想……

不如实了知行……

不如实了知识,不如实了知识的集起,不如实了知识的灭尽,不如实了知导向识灭尽的道迹。

比丘!这就叫作无明。到了这种程度,就被称为陷入无明的人。”

舍卫城因缘。[114]

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人们常说:‘明、明。’大德!什么是明?到什么程度被称为获得明的人?”

“比丘!在这里,已经听闻佛法的圣弟子,如实了知色,如实了知色的集起,如实了知色的灭尽,如实了知导向色灭尽的道迹。

如实了知受……

如实了知想……

如实了知行……

如实了知识,如实了知识的集起,如实了知识的灭尽,如实了知导向识灭尽的道迹。

比丘!这就叫作明。到了这种程度,就被称为获得明的人。”

3 SN 22.115 说法者经 (Dhammakathik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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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15]

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人们常说:‘说法者、说法者。’大德!符合什么条件才能被称为说法者?”

世尊回答说:“比丘!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被称为‘说法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修行,这就足以被称为‘法随法行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因为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不再执取而获得解脱,这就足以被称为‘现法涅槃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受……对想……对行……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被称为‘说法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修行,这就足以被称为‘法随法行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因为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不再执取而获得解脱,这就足以被称为‘现法涅槃比丘’。”

4 SN 22.116 说法者经二 (Dutiyadhammakathik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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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16]

坐在一旁的这位比丘对世尊说:“大德!人们常说:‘说法者、说法者。’大德!符合什么条件才能被称为说法者?符合什么条件才能被称为法随法行者?符合什么条件才能被称为现法涅槃者?”

世尊回答说:“比丘!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被称为‘说法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修行,这就足以被称为‘法随法行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因为对色生起厌离、离欲、灭尽,不再执取而获得解脱,这就足以被称为‘现法涅槃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对于受……对于想……对于行……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说法,这就足以被称为‘说法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为了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而修行,这就足以被称为‘法随法行比丘’。

如果一位比丘因为对识生起厌离、离欲、灭尽,不再执取而获得解脱,这就足以被称为‘现法涅槃比丘’。”

AI 解析: 关于“说法、修行与证果”的层级 经文中清晰界定了三种境界的修行者:

  1. 说法比丘:宣扬厌离、离欲、灭尽之法。
  2. 法随法行比丘:正在实践厌离、离欲、灭尽之道。
  3. 现法涅槃比丘:已经完成厌离、离欲、灭尽,完全解脱(阿罗汉)。 这说明,佛法中的“说法”绝不是为了名闻利养或谈玄说理,其必须以导向解脱为唯一目的。

舍卫城因缘。[117]

世尊说:“比丘们!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不亲近圣者……不顺从善人的法。他将色视为我,或将我视为拥有色,或将色视为在我之中,或将我视为在色之中。比丘们!这就叫作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被色缚所束缚,被内在与外在的束缚所束缚。他看不见此岸,看不见彼岸;被束缚着生,被束缚着死,被束缚着从这个世间去向另一个世间。

他将受视为我……或将我视为在受之中。比丘们!这就叫作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被受缚所束缚,被内在与外在的束缚所束缚。他看不见此岸,看不见彼岸;被束缚着生,被束缚着死,被束缚着从这个世间去向另一个世间。

将想视为我……

将行视为我……

他将识视为我……或将我视为在识之中。比丘们!这就叫作未曾听闻佛法的凡夫被识缚所束缚,被内在与外在的束缚所束缚。他看不见此岸,看不见彼岸;被束缚着生,被束缚着死,被束缚着从这个世间去向另一个世间。

比丘们!已经听闻佛法的圣弟子,亲近圣者……顺从善人的法。他不将色视为我,不将我视为拥有色,不将色视为在我之中,不将我视为在色之中。比丘们!这就叫作已经听闻佛法的圣弟子不被色缚所束缚,不被内在与外在的束缚所束缚。他能看见此岸,能看见彼岸;我说他已经从苦中彻底解脱。

他不将受视为我……不将想视为我……不将行视为我……

他不将识视为我……不将我视为在识之中。比丘们!这就叫作已经听闻佛法的圣弟子不被识缚所束缚,不被内在与外在的束缚所束缚。他能看见此岸,能看见彼岸;我说他已经从苦中彻底解脱。”

舍卫城因缘。[118]

世尊问:“比丘们!你们认为如何?你们是否将色视为‘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呢?”
比丘们回答:“大德!不这样认为。”

“很好,比丘们!比丘们!对于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对于受……想……行……识,你们是否视为‘这是我的,这是我,这是我的自我’呢?”
“大德!不这样认为。”

“很好,比丘们!比丘们!对于识,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像这样观察的圣弟子,对色产生厌离……他了知:生已尽,梵行已立,应作已作,不受后有。”

7 SN 22.119 询问经二 (Dutiyaparipucchitasutt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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舍卫城因缘。[119]

世尊问:“比丘们!你们认为如何?你们是否将色视为‘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呢?”
比丘们回答:“大德!是的。”

“很好,比丘们!比丘们!对于色,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对于受……想……行……识,你们是否视为‘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呢?”
“大德!是的。”

“很好,比丘们!比丘们!对于识,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像这样观察的圣弟子……他了知:不受后有。”

舍卫城因缘。[120]

世尊说:“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结法与结。你们应仔细听。

比丘们!什么是结法?什么是结?

比丘们!色是结法,对于色的欲与贪,这就是结。

受……想……行……

识是结法,对于识的欲与贪,这就是结。

比丘们!这就叫作结法,这就叫作结。”

舍卫城因缘。[121]

世尊说:“比丘们!我将为你们宣说取法与取。你们应仔细听。

比丘们!什么是取法?什么是取?

比丘们!色是取法,对于色的欲与贪,这就是取。

受……想……行……

识是取法,对于识的欲与贪,这就是取。

比丘们!这就叫作取法,这就叫作取。”

有一次,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拘絺罗住在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122]

到了傍晚,尊者大拘絺罗从禅修中起座,来到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对他说:

“贤友舍利弗!具足戒行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具足戒行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五取蕴为无常、苦、病、痈、刺、灾患、疾病、外物、败坏、空、无我。

是哪五种呢?也就是:色取蕴、受取蕴、想取蕴、行取蕴、识取蕴。贤友拘絺罗!具足戒行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苦、病、痈、刺、灾患、疾病、外物、败坏、空、无我。

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具足戒行的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入流果。”

“贤友舍利弗!入流者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入流者比丘,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入流者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一来果。”

“贤友舍利弗!一来者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一来者比丘,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一来者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不还果。”

“贤友舍利弗!不还者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不还者比丘,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不还者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阿罗汉果。”

“贤友舍利弗!阿罗汉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阿罗汉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苦、病、痈、刺、灾患、疾病、外物、败坏、空、无我。贤友!阿罗汉已经没有进一步该做的事情了,也没有需要为了未完成的道果而再做补充;但是,修习与多修习这些法,能带来现法乐住,以及正念与正知。”

AI 小贴士: 观察五蕴的禅修方法 经文中列出了对五蕴进行毗婆舍那(内观)的具体角度:

  1. 无常、败坏、空、无我:照见五蕴的变化与无实质性。
  2. 苦、病、痈、刺、灾患、疾病:深刻认知执取五蕴所带来的痛苦与隐患。
  3. 外物:将色身与精神作用客观化,不再认同其为“我”。 无论修行处于什么阶段(从持戒凡夫到阿罗汉),觉知并作意五蕴非我的原则始终如一。

有一次,尊者舍利弗和尊者大拘絺罗住在波罗奈城仙人堕处鹿野苑。[123]

到了傍晚,尊者大拘絺罗从禅修中起座,来到尊者舍利弗的住处……对他说:

“贤友舍利弗!有闻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有闻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

是哪五种呢?也就是:色取蕴……识取蕴。贤友拘絺罗!有闻的比丘,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

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有闻的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入流果。”

“贤友舍利弗!入流者比丘,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入流者比丘,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贤友!这是有可能的:如果入流者比丘,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中略)……无我,他就有可能现证一来果……现证不还果……现证阿罗汉果。”

“贤友舍利弗!阿罗汉应当如理作意哪些法?”
“贤友拘絺罗!阿罗汉也应当如理作意这五取蕴为无常、苦、病、痈、刺、灾患、疾病、外物、败坏、空、无我。贤友!阿罗汉已经没有进一步该做的事情了,也没有需要为了未完成的道果而再做补充;但是,修习与多修习这些法,能带来现法乐住,以及正念与正知。”

舍卫城因缘。[124]

当时,尊者劫波来到世尊的住处……坐在一旁的尊者劫波对世尊说:

“大德!要如何了知、如何观察,才能对于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不再生起‘我’的主张、‘我所’的主张和慢的随眠呢?”

“劫波!对于任何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的或细的,低劣的或殊胜的,远的或近的,对于这一切色,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对于任何受……对于任何想……对于任何行……

对于任何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的或细的,低劣的或殊胜的,远的或近的,对于这一切识,都应当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

劫波!像这样了知、这样观察,就能对于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不再生起‘我’的主张、‘我所’的主张和慢的随眠。”

13 SN 22.125 劫波经二 (Dutiyakappasutta)

Section titled “13 SN 22.125 劫波经二 (Dutiyakappasutta)”

舍卫城因缘。[125]

坐在一旁的尊者劫波对世尊说:“大德!要如何了知、如何观察,才能对于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心能够离去‘我’的主张、‘我所’的主张和慢,超越各种分别,达到寂静与善解脱呢?”

“劫波!对于任何色——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对于这一切色,在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后,因为不执取而获得解脱。

对于任何受……对于任何想……对于任何行……

对于任何识——无论是过去、未来、现在的,内在或外在的,粗的或细的,低劣的或殊胜的,远的或近的,对于这一切识,在以正确的智慧如实观察:‘这不是我的,这不是我,这不是我的自我’后,因为不执取而获得解脱。

劫波!像这样了知、这样观察,就能对于这个有识之身以及外面的一切相,心能够离去‘我’的主张、‘我所’的主张和慢,超越各种分别,达到寂静与善解脱。”

AI 法义精髓: 拔除“我与我所” 这两部《劫波经》明确了“见法”的极致:无论是观察自身内在的身心(有识之身),还是外在的世界(一切相),唯有全面地以“非我、非我所”的智慧去照见,才能彻底拔除潜藏在意识深处的“慢随眠”(Ahaṅkāra-mamaṅkāra-mānānusayā),并超越一切因为比较而产生的傲慢与分别心,获得不执取的究竟解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