AI 导读 婆耆沙尊者在出家前曾是一位才华横溢的游吟诗人，亦为现代语境中的“文艺青年”。出家后，他以“即兴作偈”的能力在僧团中被佛陀称赞为“才智第一”。本相应不仅展示了他优美的法义诗篇，更真实地记录了他作为一位初学者时，如何与内心的“不乐（厌倦修行）”、贪欲以及自恃才华的“傲慢”作斗争，最终一步步走向阿罗汉果的解脱历程。
1 SN 8.1-12 婆耆沙长老品 (Vaṅgīsavagga)
Section titled “1 SN 8.1-12 婆耆沙长老品 (Vaṅgīsavagga)”1.1 SN 8.1 出离经 (Nikkhantasutta)
Section titled “1.1 SN 8.1 出离经 (Nikkhantasutta)”我是这样听闻的：有一次，尊者婆耆沙与他的亲教师尊者尼拘律劫波，共住在阿罗毗国的阿伽罗婆塔庙。[209]
那时，尊者婆耆沙刚出家不久，还是一名新比丘，被留下来看守精舍。
当时有许多妇女为了参观精舍，精心打扮后来到寺院。
尊者婆耆沙看到这些妇女后，心中生起了对修行的不乐，贪欲染污了他的心。
那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我心中生起了对修行的不乐，贪欲染污了我的心，这对我来说真是不幸啊！别人无法帮我消除这不乐并生起法喜。我应该自己消除这不乐，生起法喜。”
于是，尊者婆耆沙自己消除了不乐，生起了法喜，并在那时诵出了这些偈颂：
我已离开俗家，出离成为无家者，
这些来自黑暗的杂念，却肆无忌惮地袭来。哪怕出身高贵的豪杰，修习了强弓之法，
一千个不退缩的弓箭手，从四面八方将我包围射击。就算有比这更多的妇女到来，也不能动摇我的心，
因为我已经安立于法中。我曾亲耳听闻，日之亲属（佛陀）所说的话：
那是一条通往涅槃的道路，我的心安乐于此。魔王波旬啊！如果我这样修行，你还要来干扰我，
死神啊！我将让你根本找不到我所行走的道路。
AI 解析： 关于婆耆沙与“不乐” (Anabhirati) 婆耆沙的挑战： 出家初期，比丘最容易遇到的两大障碍是“对修行的不乐（枯燥感）”与“贪欲（对感官享受的怀念）”。尊者婆耆沙展现了修行者最核心的素质：如理作意。他没有向外寻求安慰，而是意识到“别人无法帮我消除”，必须依靠自力“自己消除这不乐”，这正是将心重新安立于正法的过程。
1.2 SN 8.2 不快经 (Aratisutta)
Section titled “1.2 SN 8.2 不快经 (Aratisutta)”有一次，尊者婆耆沙与他的亲教师尊者尼拘律劫波，共住在阿罗毗国的阿伽罗婆塔庙。[210]
那时，尊者尼拘律劫波从托钵乞食回来后，吃过饭便进入精舍，直到傍晚或第二天早上才出来。
当时，尊者婆耆沙心中生起了对修行的不乐，贪欲染污了他的心。
那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我心中生起了对修行的不乐，贪欲染污了我的心，这对我来说真是不幸啊！别人无法帮我消除这不乐并生起法喜。我应该自己消除这不乐，生起法喜。”
于是，尊者婆耆沙自己消除了不乐，生起了法喜，并在那时诵出了这些偈颂：
舍弃了世俗的喜爱与不喜爱，彻底断除了对家庭的执着杂念，
不在任何地方造作贪爱的丛林，这就是无贪、远离不乐的比丘。在这个世间，大地、虚空，以及世间所包含的一切形色，
所有的一切都会衰败，都是无常的，智者如是觉悟而行。人们对依着执取的事物感到贪恋，对所见、所闻、所触、所思产生执着，
于此消除贪欲的人，不被染污，这被称为牟尼。那些依附于六十二见的杂念，凡夫们深深陷入这不法的执着中，
不参与任何党派之争，也不说恶语，这就是比丘。心意长久寂静，不虚伪、有智慧、无贪求，
牟尼证得了寂静的境界（涅槃），彻底解脱烦恼，只待般涅槃的时刻到来。
1.3 SN 8.3 轻蔑温和者经 (Pesalasutta)
Section titled “1.3 SN 8.3 轻蔑温和者经 (Pesalasutta)”有一次，尊者婆耆沙与他的亲教师尊者尼拘律劫波，共住在阿罗毗国的阿伽罗婆塔庙。[211]
那时，尊者婆耆沙因为自恃才思敏捷，便轻视其他温和守规矩的比丘。
那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我因为自恃才思敏捷，便轻视其他温和守规矩的比丘，这对我来说真是不幸啊！这不是我的收获，而是我的损失。”
于是，尊者婆耆沙自己生起了悔悟之心，并在那时诵出了这些偈颂：
乔达摩的弟子啊！舍弃你的傲慢吧，彻底舍弃傲慢的道路！
迷失在傲慢的道路上，你会长久地沉浸在悔恨之中。被毁谤与傲慢所蒙蔽的人们，将会堕入地狱；
那些因傲慢而堕入地狱的人，将会在漫长的岁月里悲泣。而正行于道、战胜烦恼的比丘，永远不会悲伤；
他享受着名誉与安乐，他被称为彻见真法的精进者。因此，在这个世间，比丘应当精进，断除五盖而获得清净；
无余地舍弃傲慢，以智慧终结烦恼，成为寂静者。
1.4 SN 8.4 阿难经 (Ānandasutta)
Section titled “1.4 SN 8.4 阿难经 (Ānandasutta)”有一次，尊者阿难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212]
那天早晨，尊者阿难穿好内衣，拿着钵与袈裟，带着侍者尊者婆耆沙一起进入舍卫城托钵乞食。
当时，尊者婆耆沙心中生起了对修行的不乐，贪欲染污了他的心。
于是，尊者婆耆沙用偈颂对尊者阿难说：
我被贪欲之火焚烧，我的心正在燃烧；
乔达摩的弟子啊！请慈悲地为我解说灭火的方法。
尊者阿难回答道：
正是因为颠倒的想，你的心才会被燃烧。
避开那些引发贪欲的美好相貌吧！应当将一切有为法看作是无常的，看作是苦的，不要将它们视为“我”或“我的”；
熄灭这猛烈的贪欲之火吧，不要让它一次又一次地焚烧你！你要修习不净观，让心专一、善于专注；
让正念安住于身体，多修习厌离之心。你要修习无相观，拔除傲慢的随眠烦恼；
通过彻底看透并断除傲慢，你将安详地走在修行的道路上。
AI 小贴士： 阿难开示的“灭火之道” 阿难尊者给出了非常具体、可操作的禅修指导来对治突发的强烈贪欲：
- 根源： 贪欲来自“颠倒想”（把不净看作清净，把无常看作常）。
- 对治一（避开）： 转移注意力，不去看引发贪欲的“净相”（美好相貌）。
- 对治二（作意）： 修习无常观、苦观、无我观。
- 对治三（禅修）： 专注修习“不净观”与“身至念”（如观察三十二身分），从而生起厌离心，平息欲望。
1.5 SN 8.5 善说经 (Subhāsitasutta)
Section titled “1.5 SN 8.5 善说经 (Subhāsitasutta)”舍卫城因缘。[213]
当时，世尊呼唤比丘们：“比丘们！”
比丘们回答世尊：“世尊！”
世尊这样说道：“比丘们！具备四个条件的语言，就是善语而不是恶语，是没有过失的，不会被智者所指责。是哪四个条件呢？
“比丘们！在这里，比丘只说善语，不说恶语；只说正法，不说非法；只说令人喜爱的话，不说令人厌恶的话；只说真实的话，不说虚妄的话。比丘们！具备这四个条件的语言，就是善语而不是恶语，是没有过失的，不会被智者所指责。”
世尊这样说了之后，作为善逝的导师接着又说了这些偈颂：
善人们说，善语是第一位的；
应当宣说正法，不宣说非法，这是第二位的；应当说令人喜爱的话，不说令人厌恶的话，这是第三位的；
应当说真实的话，不说虚妄的话，这是第四位的。
这时，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道：
人们只应该说出那种，既不让自己痛苦，
也不伤害他人的语言，这样的语言才是真正的善语。应该说令人欢喜的话语，也就是那些广受欢迎的语言；
不去执取罪恶，只对他人说出令人喜爱的话。真实的话语如同甘露，这是古往今来的真理；
善人们都安立于真实、义理和正法之中。佛陀所说的话语，能引导众生通往安稳的涅槃，
能终结一切苦恼，这的确是无上之语！
1.6 SN 8.6 舍利弗经 (Sāriputtasutta)
Section titled “1.6 SN 8.6 舍利弗经 (Sāriputtasutta)”有一次，尊者舍利弗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214]
那时，尊者舍利弗正在用与正法相关的教导，来开导、鼓励、激发、令比丘们欢喜。他使用的语言温和、清晰、没有瑕疵，能够让人明白其中的义理。而比丘们也都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倾耳听法。
当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尊者舍利弗正在用与正法相关的教导，开导、鼓励比丘们……比丘们都在倾耳听法。我应当在尊者舍利弗面前，用适当的偈颂来赞叹他。”
于是，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尊者舍利弗合掌顶礼，然后对尊者舍利弗说：“贤友舍利弗！我心中涌现了感悟。贤友舍利弗！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尊者舍利弗说：“贤友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尊者舍利弗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道：
智慧深广的贤达之人，精通何为正道、何为非道；
拥有大智慧的舍利弗，正在为比丘们宣说正法。他既能简略地宣说，也能详细地阐释；
他的声音宛如妙音鸟般悦耳，才思敏捷地涌现。当他宣说正法时，听众们聆听着那甜美的声音；
那声音令人欢喜，悦耳动听；
比丘们心中充满法喜，专心致志地倾听。
1.7 SN 8.7 自恣经 (Pavāraṇāsutta)
Section titled “1.7 SN 8.7 自恣经 (Pavāraṇā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东园的鹿子母讲堂，与五百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一起，他们全都是阿罗汉。[215]
那时，正值十五日布萨的自恣日，世尊被比丘僧团围绕着，坐在露天的地方。
当时，世尊环视了默然静坐的比丘僧团，然后对比丘们说：“比丘们！现在我向你们自恣（邀请指出过失）。你们对我在身体和语言的行为上，有什么可指责的吗？”
听到这话，尊者舍利弗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们对世尊在身体和语言的行为上，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地方。世尊！因为世尊让未曾生起的正道生起，让未曾开显的正道开显，宣说了未曾宣说的正道。您是知正道者、解正道者、精通正道者。如今您的弟子们跟随着这条正道修行，最终也成就了正道。世尊！我也向世尊自恣。世尊对我身体和语言的行为，有什么可指责的吗？”
世尊说：“舍利弗！我对你身体和语言的行为，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地方。舍利弗！你是一位智者，拥有大智慧，拥有广大的智慧，拥有令人欢喜的智慧，拥有敏捷的智慧，拥有锐利的智慧，拥有贯穿烦恼的智慧。舍利弗！就像转轮圣王的大儿子，能够完美地转动父亲所转动的轮宝一样；舍利弗！你也能够完美地转动我所转动的无上法轮。”
尊者舍利弗说：“世尊！既然世尊对我身体和语言的行为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地方，那么世尊！对于这五百位比丘，您对他们身体和语言的行为，有什么可指责的吗？”
“舍利弗！我对这五百位比丘身体和语言的行为，也没有任何可指责的地方。舍利弗！因为在这五百位比丘中，有六十位比丘证得了三明，六十位比丘证得了六神通，六十位比丘是俱解脱者，其余的都是慧解脱者。”
这时，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道：
今天是十五的清净日，五百位比丘齐聚于此；
他们都已经斩断了结缚，是没有烦恼、不再受后有之生的圣者。就像转轮圣王，被大臣们围绕着，
巡视这被大海环绕的大地。同样地，作为战胜魔军的无上商队之主，
弟子们正恭敬地围绕着您，他们都是证得三明、战胜死神的圣者。他们全都是世尊的儿子，在这里找不到任何空虚之言。
我顶礼这拔除渴爱之箭的觉者，日之亲属！
AI 解析： 自恣 (Pavāraṇā) 与僧团清净 自恣： 每年雨安居结束时，僧团会举行“自恣”仪式。即使是佛陀，也会在众人面前主动邀请大众指出自己身、语方面的过失。这种极致的谦逊和互相监督的机制，保证了僧团的绝对清净。舍利弗在此不仅证实了佛陀与自身的无暇，也顺带点出了这五百阿罗汉极高的证量（三明、六神通、俱解脱与慧解脱）。
1.8 SN 8.8 千以上经 (Parosahassasutta)
Section titled “1.8 SN 8.8 千以上经 (Parosahass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与一千二百五十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一起。[216]
那时，世尊正在用与涅槃相关的正法教导来开导、鼓励、激发、令比丘们欢喜。而比丘们也都专心致志，全神贯注，倾耳听法。
当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世尊正在用与涅槃相关的正法教导开导比丘们……我应当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来赞叹他。”
于是，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道：
一千多名比丘，恭敬地围绕着善逝；
聆听他宣说那离尘垢的正法，那没有任何恐惧的涅槃。他们聆听着这清净的正法，这是由圆满觉悟的佛陀所宣说的；
正觉者被比丘僧团围绕着，显得多么的光辉灿烂！世尊！您被称为大龙（圣者），是诸圣者中排行第七位的仙人；
您就像带来大雨的云朵，法雨润泽着您的弟子们。世尊！为了见导师一面，我从白天的禅修中走出来；
大英雄啊！您的弟子婆耆沙，在此顶礼您的双足。
世尊问：“婆耆沙！这些偈颂是你以前就构思好的，还是刚刚即兴涌现出来的？”
“世尊！这些偈颂不是我以前构思好的，而是刚刚即兴涌现出来的。”
“既然如此，婆耆沙！那就请你再诵出更多以前没有构思过的即兴偈颂吧。”
“好的，世尊。”尊者婆耆沙答应了世尊，接着又诵出更多以前没有构思过的偈颂来赞叹世尊：
您战胜了魔王所设的重重歧途，击破了心中的烦恼顽石而行；
看啊！这位解开结缚的解脱者，不依附于任何事物，将正法善加分别。为了让众生渡过烦恼的瀑流，您开示了这条道路；
当这不死之法被宣说时，那些见法者安稳不动摇。带来光明、看透一切法相的觉者，已经超越了所有执着的立足点；
他亲自证知这最上的正法，并将其毫无保留地开示。面对如此善加宣说的正法，哪位了知正法的人还会放逸呢？
因此，在这位世尊的教法中，
应当永远保持不放逸，恭敬顶礼并勤加修学！
1.9 SN 8.9 憍陈如经 (Koṇḍaññasutta)
Section titled “1.9 SN 8.9 憍陈如经 (Koṇḍaññ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的竹林精舍。[217]
那时，尊者阿若·憍陈如在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后，来到世尊的住处。他走到世尊跟前，五体投地顶礼世尊的双足，用嘴亲吻世尊的双足，用手抚摸着，并报上自己的名字：“世尊！我是憍陈如；善逝！我是憍陈如。”
当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这位尊者阿若·憍陈如在离开很长一段时间后……报上自己的名字。我应当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来赞叹尊者阿若·憍陈如。”
于是，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尊者阿若·憍陈如：
这位跟随佛陀觉悟的上座比丘，憍陈如具备猛烈的精进力；
他常常安住于远离的安乐境界中。作为践行导师教导的弟子，他应该达到的境界，
通过不放逸的修学，他已经全部达到了。他拥有大威神力，证得了三明，并且精通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
作为佛陀的法嗣，憍陈如在此顶礼导师的双足。
1.10 SN 8.10 目犍连经 (Moggallānasutta)
Section titled “1.10 SN 8.10 目犍连经 (Moggallāna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王舍城仙吞山侧的黑岩，与五百位比丘组成的大比丘僧团在一起，他们全都是阿罗汉。[218]
那时，尊者大目犍连正用他的心，观察着这五百位比丘的心，发现他们的心都已经彻底解脱，没有任何执取。
当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世尊住在王舍城仙吞山侧的黑岩，与五百位比丘在一起，全都是阿罗汉。尊者大目犍连正用他的心，观察着这些比丘的心……我应当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来赞叹尊者大目犍连。”
于是，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尊者大目犍连：
众弟子们恭敬地围绕着这位安坐于山侧的牟尼，
他是到达苦恼彼岸的人；
弟子们也都证得了三明，是战胜死神的人。拥有大神通的目犍连，用心观察着他们的心境；
发现他们的心都已经彻底解脱，没有任何执取。弟子们恭敬地围绕着乔达摩，这位到达苦恼彼岸的牟尼，
他具足一切善法，圆满了一切功德之相。
1.11 SN 8.11 伽伽罗池经 (Gaggarāsutta)
Section titled “1.11 SN 8.11 伽伽罗池经 (Gaggarāsutta)”有一次，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罗莲池畔。有五百位比丘，七百位优婆塞，七百位优婆夷，以及数千名天神陪伴着他。[219]
当时，世尊凭借着他庄严的光彩和威望，在人群中显得无比光辉夺目。
当时，尊者婆耆沙这样思惟：“世尊住在瞻波城的伽伽罗莲池畔，有如此多的比丘、信众和天神陪伴……世尊显得无比光辉夺目。我应当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来赞叹他。”
于是，尊者婆耆沙从座位上站起来，将袈裟偏袒右肩，向世尊合掌顶礼，然后对世尊说：“世尊！我心中涌现了感悟。善逝！我心中涌现了感悟。”
世尊说：“婆耆沙！请说出你的感悟。”
于是，尊者婆耆沙在世尊面前，用适当的偈颂赞叹道：
如同夜空中驱散了云层的明月，
又如白昼里没有阴霾的太阳般闪耀；
大牟尼鸯耆罗沙（佛陀）啊！
您的光辉与威望，照亮了整个世间！
1.12 SN 8.12 婆耆沙经 (Vaṅgīsasutta)
Section titled “1.12 SN 8.12 婆耆沙经 (Vaṅgīsasutta)”有一次，尊者婆耆沙住在舍卫城祇树给孤独园。[220]
那时，尊者婆耆沙刚刚证得阿罗汉果不久，他正体验着解脱的安乐。在那时，他诵出了这些偈颂：
过去我沉迷于创作诗歌的才华，在各个村庄和城市里游荡；
后来我有幸遇见了正觉者，心中便生起了坚定的信仰。他为我宣说了正法，开示了五蕴、六处和十八界的真理；
我听闻了这清净的法义后，便出离家庭，成为了无家者。这位牟尼（佛陀）证得无上菩提，真是为了利益无量众生；
让比丘与比丘尼们，都能亲眼得见通往解脱的正道。我来到佛陀的面前，这真是我极大的幸运！
我已经证得了三明，圆满完成了佛陀的教导。我不仅获得了清净的天眼，还能知晓过去的宿命；
我证得了三明与神通，也精通了了知他人心念的智慧。